“媽,你醒了?”朱思盈連忙從張愛國懷裡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又幫張愛國收拾了下,這才牽著張愛國往臥房走去。“嗯,是愛國來了,我們在這邊說會話。”
“你先過去,我去個廁所。”剛走到門口,張愛國輕聲說道。
“好!”朱思盈輕輕一笑,自個走向臥房。
張愛國返身又回到了廚房,瞬間將準備好的食材又整齊的堆放在廚房,隨手關了爐子的封門,這才走出廚房。
“媽,您身體還好吧?”張愛國走進臥房,朱母正在訓斥著朱思盈。
“小張,過來坐!”朱母拍著床沿。
“欸!”張愛國乖巧的走了過去,挨著朱思盈坐了下去,用眼神示意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是朱思盈俏臉紅撲撲的白了眼張愛國,這讓她怎麼說,剛才在廚房的動靜太大,讓她媽聽了進去,批評她懷了身孕還不剋制。
“這半年多,你對思盈的態度我這個當媽的看在眼裡,你是個靠得住的好男人,思盈有你的照顧我也就放心了。”朱母無神的目光卻能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張愛國的位置。
“媽,你這說的甚麼話?”張愛國詫異的看了眼朱思盈。“咱們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嘛,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吧,不能經常來陪思盈,這讓我對她心有虧欠啊。”
“甚麼虧欠不虧欠的,你是男人有工作,有應酬,這些事思盈她應該能想清楚。”朱母伸手摸到朱思盈的手,又伸出另一隻手,張愛國連忙將手放了過去,她將兩隻手放在了一起,輕輕拍了拍。“你們還年輕,要相互理解,相互扶持這日子才能幸福。”
“欸,知道了媽!”張愛國和朱思盈相視一眼,都是一臉錯愕。
“小張啊!媽求你個事!”
“嗨!媽,您這說的甚麼話,您有事就吩咐,哪用得上求啊!”張愛國突然一臉凝重,朱母今天給他的感覺與以往有些不同。
“好!”朱母欣慰的點點頭。“思盈最近老是做夢喊你的名字……!”
“媽……!”朱思盈一臉嬌羞。
“你別說話!”朱母不滿的笑罵道。“愛國是你爺們,你想他不是應該的嘛,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要是最近你有空就多過來陪陪她,這孩子跟我吃了不少苦,平時朋友都沒一個,自從跟了你才好了點。”
“我知道了媽!”張愛國認真的看著朱母,除了感覺比前段時間臉上浮腫了一些外,精神好像還不錯。
“行了,你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就早些回去吧,讓思盈也休息會。”朱母好像感覺到了張愛國的探查,放開了手。
“好的。”張愛國沉默了片刻,便站了起來。“媽,那我就先走了您休息,最近這段時間我會經常來的。”
“好好好!”朱母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門口,唇分。
“愛國……!”朱思盈緊緊抓著張愛國的胳膊,眼裡滿是不捨。
“好了,回去好好陪陪你媽!”張愛國捏捏她的臉蛋。“沒聽我說嘛,這段時間我會經常過來的,要是明天上班了,你就跟李衛民請個假,你這大著肚子路上萬一摔一跤可就麻煩了。”
“知道了!”朱思盈深深吸了口氣。“那我明天就請假,反正沒多少天就過年了。”
“好!那我走了,外面吹風,你別出來了。”張愛國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順手又將門合上。
開啟車門上了車,看著蜷縮成一團的秦京茹,張愛國突然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解開外套,一把將秦京茹摟進懷裡,這姑娘凍的在發抖。
“愛國,你要再不出來,我可要凍死在車裡了。”秦京茹原本滿是怨氣的眼神,一下子變成了羞澀,這還是張愛國第一次主動將她摟在懷裡,心跳都在加速,原本冰冷的身體也突然像是被燒著似的,燥熱了起來。
“你呀,不是不讓你跟著嗎?”張愛國笑罵道。“姐夫抱一下,感覺好點了咱們就回家。”
“嗯!”秦京茹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逝,突然伸手捧住張愛國的臉,瞬間的冰冷讓張愛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還沒等他反應,一張溼潤的小嘴親了上來。
“秦京茹!”張愛國連忙脖子後仰,只是那張嘴又追了上去,他的斥責聲也消失在喉嚨。
良久。
“回家!”張愛國沒好氣的瞪了眼秦京茹,此時秦京茹已經坐回了副駕,臉頰緋紅,絲毫不在意張愛國的不滿,嘴角上翹,顯然心情很不錯。
“愛國,你親了我,可不能不要我!”秦京茹眼裡滿是得意。
張愛國掏出煙瞥了眼秦京茹,又放了回去,一言不發。秦京茹的個子比王小小還要高半頭,即使這樣還讓他有種犯罪的感覺,太不是東西了。
“愛國,你放心,我不會把你養外室的事告訴我姐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還有你親我的事……!”
一路上張愛國都是心不在焉,至於秦京茹都說了甚麼,他根本就沒聽進去,直到車停在了四合院。
“秦京茹,你可以跟你姐一樣我們一起生活。”張愛國一臉嚴肅。“但必須是你二十歲以後,這幾年你好好上學,不許有別的心思,還有萬一有鐘意的人,我會給你準備豐厚的嫁妝。”
“我知道了,愛國!”秦京茹也是一臉認真。“除了你,不會有中意的人,二十歲,二十歲我就做你的婆娘。”
“造孽啊!”張愛國閉上眼睛,心中暗歎。再次睜開眼睛,開啟車門跳了下去。“回家吧,冷死了。”
“嗯。”秦京茹心裡雀躍不已,總算得到了張愛國的承諾,看著家裡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心裡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她又做不了甚麼,只能心裡生著悶氣,這下徹底放下了心,可這不是不容易啊。
這些人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巷子裡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乾淨。走進大院,院中也沒了積雪,只是多了兩尊雪人,雖然堆的不倫不類,但也多了一絲生氣。
“張大爺,雪都掃完了!”閻富貴笑眯眯的湊到張愛國身旁。“院子是我組織人打掃的,乾淨吧!”
“老閻,辦的不錯。”張愛國拍拍他的肩膀,遞過一支菸。“你的能力毋庸置疑,前段時間你一個人都能將院中管理的井井有條,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