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兩方面來說,我是支援張大爺進行調解的,所以我參與其中。”劉海中看著張愛國輕輕點點頭,又看向眾人。“但我為甚麼說沒必要調解呢?閻解成的行為是甚麼?老閻還自稱書香門第呢?就養出這樣一個玩意,簡直有辱斯文,敗壞門風。”
“要是我家出了這麼個玩意,你們看我會不會打斷他的腿,還能將事情鬧的這麼大,而且人王小小堅決離婚,我覺得這才是新時代的好姑娘,雖然王小小離了婚就屬於二婚了,但她從來沒有和閻解成洞房,我老劉家稀罕這樣的姑娘。”
“對!我和我爸商量過了,我願意……!”
“別急,劉光齊。”傻柱立刻出聲打斷了劉光齊後面的話。“你願意甚麼願意?人家小小現在還是閻解成的媳婦,你一句願意怎麼了?只要小小願意嫁給我,我也願意娶她。”
“你一個月有我掙得多還是你有兩間大瓦房?娶了小小和你兩個弟弟住一起?”
“你……!”劉光齊看著傻柱一臉不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閻解成雙目赤紅,看來昨晚讓他們在糞池裡游泳還是太輕了,閻富貴一臉怨毒的盯著劉海中,劉海中對此視若無睹。
“行了!別鬧了。”張愛國重重咳了一聲,他還真沒想到,王小小能這麼受歡迎,雖然某些時候確實讓他很興奮,可傻柱,劉光齊這些人知道甚麼啊?難不成到了蠢蠢欲動的年齡都有想法了?“現在是新社會,提倡的是婚姻自由,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
“閻解成是犯了錯,但咱們不能把他一棍子打死不是?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總得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隨著張愛國的話,眾人也都沉靜了下來,閻富貴一家滿是感激的看著張愛國,關鍵時候還是張大爺靠得住。
“王小小要不你給閻解成一個機會,你看他能找到那種地方,就說明去那種地方的人不在少數,只要閻解成改了還是個好同志嘛!”
閻解成面帶喜色,而王小小卻是一臉怒意,顯然對張愛國的話很有牴觸。
“張大爺,你可不能這樣!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去?“劉海中連忙說道,這要是把兩人勸和了,他豈不是能嘔死啊。
“就是,就是!”傻柱也跟嗆。“那種地方我可不知道,許大茂你知道嗎?”
“我上哪知道去?”許大茂一臉不屑。“爺們可不是那樣的人!”
“這群畜牲!”閻解成剛升起的希望,立刻破滅了。
“得得得,我說錯話了。”張愛國一臉無奈。“那閻解成你倆的事,你倆解決。”
“欸,這才對嘛!”劉海中樂呵呵的給張愛國遞過一支菸。
“小小,我……!”
“閻解成,你甚麼也別說了!”王小小一臉失望。“我從王家莊出來,就認定了你,即使吃糠咽菜我都無所謂,日子嘛總歸能過不是,可你喜歡去那種地方,我是接受不了的,先不說要花多少錢,萬一萬一你染上髒病,那我還活不活了?”
“嚯……!”眾人眼神瞬間清澈了,尤其是老孃們,原本覺得王小小為了這點事鬧的不可開交,實在沒必要,哪個老爺們不偷腥,但聽到髒病,都不由心底發寒,那玩意弄不好要死人的。
“對,離婚!必須離婚!”瞬間很多老孃們都喊開了,彷彿打了雞血似的。
“我在街道辦等你!”王小小說著轉身往外走去。“如果你不來,我直接去法院。”
“小小……!”閻解成大喊一聲,伸手去拉王小小,只是被她躲開了。“你要是動我,我就去找婦聯。”閻解成立刻嚇的不敢動了。
“老大,你跟著去吧!”閻富貴深深吸了口煙,掃視了眼劉海中和傻柱幾人,要沒這些畜牲搞亂,說不定張大爺勸勸還真能在一起,現在沒可能了。“過幾天讓張媒婆再給你說一個。”
“爸……!”閻解成一臉糾結。
“聽話!”閻富貴大喝一聲,眼裡滿是冰冷。
“哎!”閻解成垂頭喪氣的往門外走去。
“行了,都散了吧!”張愛國站起身,看向閻富貴。“閻助理,這也是解成和王小小有緣無份,這事就算了吧,你多開導開導他。”
“欸!謝謝張大爺!”閻富貴滿是感激,今天除了張愛國沒人為他們家考慮,現在竟然出言安慰,真是個有心人啊。
張愛國剛走兩步,劉嵐提著大包小包進來了,後面還跟著葉詩涵和婁小娥,兩人手裡也拎著東西。
“劉嵐,你這是搬家啊?”傻柱打趣道。
“是啊!”劉嵐瞥了眼張愛國,看向傻柱,不過腳步並未停止。
“真的啊?”傻柱一臉錯愕,許大茂和軋鋼廠上班的人也都滿是驚訝。“劉嵐,你別急著走啊,你怎麼會住到我們院子,你住在哪啊?”
“傻柱,這有你甚麼事?”婁小娥不滿的瞪了眼傻柱。“是我邀請嵐姐和我一起住的,怎麼還要你同意嗎?”
“不是,你怎麼會和劉嵐住一起?”傻柱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哼!”婁小娥輕哼一聲,懶得理會,和葉詩涵一起往後院走去。
“張大爺,別急著走啊!”許大茂連忙攔住張愛國,傻柱,賈東旭幾人也圍了上來,就連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湊了過來。
“怎麼還有事啊?”張愛國看著許大茂笑罵道。
“這婁小娥是怎麼回事?一間屋子租給了方一瑾,現在怎麼又和劉嵐住一起了?”
“這我怎麼知道?”張愛國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自己臉上也是一片茫然。“或許是想和劉嵐搭個伴吧,你們沒看到婁小娥懷孕了嗎?這晚上要是喝個水甚麼的,有個人在身邊不是方便嘛。”
“當然這也是我猜測的,具體甚麼原因我也不知道,畢竟娘們的事,咱們爺們也不好問不是?”
“那倒是!”許大茂點點頭,其他人也都認同的點點頭。“不過你的猜測確實有幾分道理。”
“對了,我聽說羅副廠長休假了,她怎麼不回她爺們家,還待在這裡啊?不會……?”許大茂的話讓眾人瞬間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