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愛國輕輕點頭,杜耀文翻開資料夾,看了一眼繼續說道。“明天我們還有一天宣傳,籤售正式從後天開始,先從旺角,尖沙咀……一共五個地方,每個地方一天時間……!”
隨著杜耀文的話,吳諾熙幾人也都將活動的大體內容記在了心裡。
一直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要不然旁邊有人適時的打斷了杜耀文的話,估計他還能再說一會。
“看我這記性!”杜耀文看了眼示意他的人,笑著對張愛國說道。“孤獨,我給你們做個介紹。我身邊這位是長城影業的總經理,徐家豪先。”
“你好,孤獨先生!很高興能見到你本人。”徐家豪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帶著金絲框眼鏡。“我們長城影業對於你的作品非常感興趣,如果能把它搬到大熒幕上,我相信這是眾望所歸的一件事。”
“非常感謝徐先生和貴公司的看中!”張愛國伸手和徐家豪輕輕握了下。“作為我本人來說,我也十分願意讓她們被更多的人喜歡。”隨著張愛國的話,徐家豪面露喜色,有意願這是合作的前提。
“但搬上大熒幕是否能將故事講清楚,如果斷章取義的話,可能對於讀者會起到反效果,不知道徐先生是否考慮過這個問題。”
張愛國喝了口水,看著徐家豪。這個問題不僅徐家豪就連杜耀文都是一愣,他們還真沒仔細琢磨書中的情節,他們更多看中的是市場的反應。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更願意將她拍攝成電視劇。”
張愛國的話如晴天霹靂瞬間讓徐家豪目瞪口呆,這個想法公司是有人提過,但他們是以電影為主的公司,當時這個聲音剛出現就被否定了,誰知道作者本人竟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孤獨先生,您的意思是願意讓您的作品上熒幕的,我這樣理解沒有錯誤吧?”徐家豪看著張愛國笑著說道,見張愛國輕輕點頭,便繼續說道。“那我們就有了合作的基礎,至於說是上大熒幕還是拍成電視劇,我回去和公司董事再商討一下,因為我們之前的立項都是放眼大熒幕的,但鑑於您給出的意見,我有必要和董事商量一下,再給您答覆。”
“好的!”張愛國輕輕一笑。
“好了,既然事情談完了,我和徐經理已經在龍華酒店訂好了酒席,請孤獨先生和眾位務必賞光。”杜耀文說著站了起來,跟著站起來的還有他的秘書。“這也是我們為孤獨先生和眾位第一次來香江接風洗塵。”
“這……!”張愛國看向嚴國兵。
“既然杜先生和徐先生如此客氣,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嚴國兵一臉笑意。
“好,那我們走吧!”杜耀文攬著張愛國的肩膀往外走去,只是這個姿勢看著很是怪異,一是他本身就沒有張愛國高,二是兩個剛認識的男人這樣接觸,不得不讓人多想。或許是杜耀文真的特別欣賞張愛國吧,眾人只能這樣認為。
龍華酒店的裝修在吳諾熙幾人看來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受,豪華,不講道理的豪華。
而碩大的旋轉餐桌更是將這種感受再次加深,更別說陸續上來的佳餚,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別說吃了。
雖然他們極力剋制自己的表情,但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震驚還是被杜耀文和徐家豪捕捉到了,不過讓他們詫異的是張愛國對於這些好像習以為常,表情始終如一。
酒席一直持續到十點多才結束出了酒店,極目遠眺到處是燈紅酒綠,與四九城的黑燈瞎火形成鮮明對比,一直回到旅店有人還沒回過神來。
幾人都喝了不少酒,張愛國回到房間,洗漱完剛躺倒床上,房門就被人敲響了,聲音很輕,但足夠他聽清楚。
“誰呀?”張愛國穿上拖鞋,走到門口。“開門,吳諾熙!”隨著說話聲,張愛國開啟了門,只見吳諾熙一下子鑽了進來,順手將門又關上了。
“隊長,這麼晚了,你這是有甚麼事嗎?”張愛國一臉詫異。
“我那邊洗不了澡,我用下你的洗澡間。”吳諾熙只感覺自己臉燙的厲害,強自鎮靜。
“甚麼?”張愛國不由提高了聲音,吳諾熙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明顯是洗過澡的。
“喊甚麼?”吳諾熙立刻捂住張愛國的嘴,推著他後退幾步,瞬間跌坐在床上,隨即撲了上去。
“不是,隊長!我們不能……嗚……!”
一個多小時後,房間裡又恢復了平靜,張愛國瞥了眼浴袍上一抹殷紅,眼裡滿是疑惑。
“我不是給你說過,等京華日報穩定了,我去領養一個孩子嘛。”吳諾熙撫摸著張愛國的臉龐,一臉的滿足。“我這兩天想了下,尤其是今天看到你化妝後,我就想與其領養一個,還不如自己生一個。”
“我今年三十五歲,生孩子還不算晚,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我只要一個孩子,以後能陪伴著我,當然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來找我!”
張愛國低頭看著吳諾熙,雖然年齡已經三十五了,但面板不知道怎麼保養的,光滑的如同緞子,摸起來愛不釋手,成熟的身材更是沒得話說。
“你放心,我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男人。”吳諾熙瞥了眼那抹殷紅,眉頭微皺,臉色更加紅潤了。
看的張愛國忍不住食指大動,翻身壓了上去。
也幸好第二天休息一天,要不然吳諾熙估計得缺席不可,雖然她的年紀大了,可她沒經歷過男人啊,即使再成熟也是第一次不是,在天沒亮時被張愛國抱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張愛國就起來了,雖說昨晚的時間有點長,但畢竟只是一個人,而且他的恢復也快,起床時看著並沒有甚麼異樣。
找來李小林又重新化了個妝,這次化的年齡有些偏大,不過到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要是戴個眼鏡說某學者教授都不為過。
吃過飯,張愛國向吳諾熙報備了一番,這才揚長而去,想到張愛國剛才得意的模樣,吳諾熙咬牙切齒,這個壞蛋就不知道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