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開車將葉詩涵送到地方,看著葉詩涵走進一棟獨立的小別墅,心裡不由有些感慨,這時能住上這種房子的都是為國家出過大力的,配得上他們的身份。
張愛國坐在車裡吸著煙,車窗開啟了一條縫,看著窗外有些陰沉的天氣,看這樣子晚上可能會有雨。
“高曉鴿……!”
突然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張愛國眼裡,步伐很快好像在逃似的,張愛國連忙開啟車門扔掉手中的煙,衝著高曉鴿喊了一聲,又招招手。
“你怎麼在這裡?”
高曉鴿腳步稍停,看清楚喊她的張愛國,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開副駕的門,直接坐了上去。
“送葉詩涵過來辦點事情,你怎麼在這裡,感覺好像不高興似的。”
張愛國說著也坐上了車,隨手關上了車門。
“哎!我被我爸騙了,他說有個老朋友身體不舒服,讓我代他過來看看,誰知道竟然安排的相親,而且那男的還說相中我了,一家子在起鬨。”
高曉鴿一臉無奈,汪名悅這段時間有些消停了吧,這家裡又開始變相的介紹了。
“是不是那個男的?”
“嗯!”
順著張愛國手指的方向,剛才她離開的地方,出現了幾道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身材消瘦臉色有些白。
“說話娘們唧唧的,一點不像個男人,都告訴他我有物件了,還一個勁的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簡直能煩死人。但願不要像汪名悅似的到我們報社群去。”
“誰讓你長的這麼漂亮呢!”
張愛國不由笑了起來。
“哼,還說!你是我爺們,現在你說怎麼辦啊?這一天天的我都不能安生。”
高曉鴿抓住張愛國的胳膊,一臉的不滿。
“這能怎麼辦啊?咱們去結婚不就得了嘛,多大的事,到時把你姐也帶上,咱們一起。”
“要死啊!還一起?淮茹怎麼辦?”
高曉鴿眼裡剛閃過喜悅,立刻又變成了愁容。
“沒事,我會安排的。”
張愛國反手握住高曉鴿的手,一臉微笑。
“不過我們只能領證卻辦不了婚禮,這對你們很不公平。”
“真的能領證?”
高曉鴿眼裡充滿了驚喜,這是她聽到最好聽的訊息了,見張愛國點點頭,立馬撲進了張愛國懷裡,捧著他的臉瘋狂的親了起來。
“就算沒有婚禮也無所謂,但你要陪我們姐妹三天,晚上不許回家的那種。”
“哎呀,都是口水。”
張愛國連扯帶拉的總算將高曉鴿按在座位上,連忙拿出紙巾插了起來。
“嘿嘿……!”
高曉鴿絲毫不理會張愛國的抱怨,一臉傻笑,看著張愛國手裡雪白的溼巾沒有半點驚訝,這些東西家裡也有,都在小心的使用,用完立刻銷燬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要求呢?”
“應該沒問題,我晚上回去給淮茹說一聲。”
“哼!你就把淮茹放在了心裡,這點事也要問淮茹嗎?”
高曉鴿嘟著嘴,顯然有些生氣了。
“哎呀!”
張愛國順手捏住了她的臉蛋。
“你們都在我的心裡呢,淮茹有的你是不是也有?我現在就能答應你,但給淮茹說一聲那是尊重,你也一樣!”
“算你過關!”
“甚麼過關啊?你們在說甚麼呢?”
葉詩涵順手開啟了後門坐了上來,好奇的看著兩人。
“詩涵,你事情辦完了?”
高曉鴿拍開張愛國的手,回頭去看葉詩涵。
剛才葉詩涵走過來時,張愛國透過高曉鴿身側的玻璃看的清楚,見她一個人也沒在意。
“辦完了。”
葉詩涵目光在高曉鴿和張愛國身上移動,彷彿要看出點甚麼。
“你們剛才說甚麼過關啊?是去哪玩嗎?帶上我唄!我也想出去玩。”
張愛國瞥了眼兩人,沒有說話直接點火給油,車子緩緩上了大路。
“嗨!剛才我說他心裡只有淮茹,他說淮茹有的東西我都有,算是一視同仁,我就說算他過關了。”
“這倒是,這點他是做到了一碗水端平,算他還有心。”
葉詩涵恍然大笑。
張愛國先是將高曉鴿送回家,也沒停留直接又往家開去。
“這回總算沒事了,我按照你教的說了一遍,妞妞差點沒嚇死。”
葉詩涵又坐回了副駕,臉上滿是嬌笑。
“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藥的事情,咬死了會說彭畢海就是酒後亂性,總算解決了這個麻煩。”
“嘿!甚麼叫我教的,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我這麼正直的人哪有甚麼壞主意啊!”
“噗嗤……!”
葉詩涵又是一聲嬌笑,看著張愛國的眼神閃爍著濃濃的喜歡。
回到四合院。
張愛國剛一下車,一聲尖叫在耳邊響起差點沒將他送走。
許大茂見鬼似的看著張愛國從車上下,這輛車已經停在院門口好幾天了,他們上班去時車子在,他們下班回來,車子還在。
院子裡的人還討論過,這是不是哪個領導有事把車停在這裡了,也不知道開走,新鮮勁一過也就沒人再理會了。
可現在他看到了甚麼?開車的竟然是張愛國,這特麼哪是甚麼領導啊!
葉詩涵從副駕出來,看了眼張愛國甚麼話都沒說越過許大茂進了院子。張愛國鎖好車門,剛邁步直接被許大茂攔住了。
“張張張大爺,這車車車是你的?”
許大茂的聲音都結巴了。
“許大茂怎麼了?你特麼鬼叫甚麼啊?”
還未等張愛國回答,傻柱,賈東旭等人一窩蜂的跑了過來,許大茂指指張愛國又指指車。
“你特麼甚麼意思?”
傻柱不滿的在許大茂後腦勺來一巴掌,剛才那爆破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跑到跟前甚麼也沒用。
“他的意思是說這車是張大爺的?”
賈東旭試探著說道,見到許大茂瘋狂點頭,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特麼,這車還真是張大爺的啊!”
“啊?真的假的啊?”
一句激出千層浪,瞬間幾人沸騰了,不由視線在吉普車和張愛國身上移動,等看到張愛國手中的車鑰匙,這下徹底不淡定了。
他們這群人腳踏車都沒幾輛,張愛國竟然開上了四個輪子的,這也太不做人了吧。
“張愛國,雖然你是院裡的大爺,可是偷車是犯法的,我勸你趕緊還回去。”
傻柱紅著眼睛,義正言辭。
“對啊對啊!張愛國現在甚麼級別根本開不上車,我們科長都沒資格開車,他算甚麼啊?”
劉光天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彷彿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