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兵看著張愛國沒有言語,重重吸了口煙,眼裡滿是感激。
“不過門口那輛車是我的,可得讓兄弟們給我看著點,別讓人把我的車鼓輪給卸了。”
“我還以為你小子這麼好心呢,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李志兵大笑著拍拍張愛國的肩膀,眼裡的感激卻絲毫不減,他知道這是張愛國隨口一說而已,不讓他覺得欠了人情。
腳踏車有人偷,但這四個輪的可沒人敢碰,這玩意偷回去也沒甚麼用,更沒有人敢收,要是被抓了那肯定是從嚴從重,弄不好吃槍子都有可能。
“那你以為呢,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張愛國一臉得意,說著掏出一疊錢塞到李志兵手裡。李志兵拿到手裡微微一抖,這才數了起來。
“明天我打張捐款收據讓人給你送來!”
“吆!李隊長,這是發財了啊!”
張愛國還沒回復,張雪梅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些錢。
“嗨!這不是天冷了小張心疼我們聯防隊員受苦,這給添件衣服呢。”
“小張大氣!”
張雪梅豎起大拇指,看著張愛國眼裡滿是欣慰,順手遞過手裡的錢。
“這是他們賠的錢,一人一百!”
看著張愛國將錢接到手裡,張雪梅又瞥了眼李志兵手裡的錢,表情有些羞赧。
“小張,你看咱們街道辦也有很多孤寡老人.......!”
“姨!別說了,明天我讓淮茹去街道辦找你。”
張愛國笑著打斷了張雪梅的話。
“行!張姨謝謝你了。”
張雪梅眼裡除了欣慰更多的是感激,尤其是張愛國打斷她的話,那是給她留著面子,雖然她要錢不是為了她自己,但她張嘴那就是用她的面子換錢。
“我說李隊長,你還沒數完啊?走了。”
“走走走!”
李志兵將錢往兜裡一揣傻笑著轉身就走,還沒走到眾人跟前,立刻大手一揮,大聲喝道。
“把所有人帶到聯防辦,不是這個大院的人立刻離開!”
“張大爺!”
“讓他們帶走!”
張愛國心中暗罵,這群人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啊,執法隊的人要帶人,都還敢阻攔,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多長時間,就讓院裡的人都聽你的話。”
張雪梅點點張愛國的額頭,一臉莞爾。
“瞎說!他們是聽錢的話。”
“噗嗤!”
張雪梅笑著朝著門口走去。
隨著李志兵將人帶走,那些家屬也跟著出了大院。不消片刻,大院又恢復了安靜,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愛國身上,確切的說是他手中錢。
“葉詩涵同志,這兩位是你的父母吧,你們有事商量可以到後院去,我們現在開個會,如果有甚麼需要可以喊我一聲。”
不遠處葉詩涵身邊站著中年夫婦,葉偉軍站在他們兩步開外,顯然擔心自己的安全。
“好的!”
葉詩涵瞥了眼張愛國,眼裡藏著一抹幽怨,路過張愛國時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中年夫婦衝張愛國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張愛國也回以微笑,至於葉偉軍可以直接無視了。
“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些錢都是張主任給爭取的,為的就是賠償被調戲的精神損失,按理說這些錢都應該交給被調戲人的,因為這是她們應得的。”
隨著張愛國的話,眾人的目光看向秦淮茹等人,如果隨便幾句話也叫調戲的話,她們死也願意。
“但鑑於咱們是一個大院的,也就是一個整體,在這件事上發揮出了互幫互助團結鄰里的優良傳統,我私自決定將這些錢都分給大家,尤其是傻柱能第一個挺身而出,是我們四合院的楷模,在平分的基礎上多獎勵十塊錢,希望以後大家都能向他學習。”
看著傻柱一臉的洋洋得意,眾人心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閻助理,錢交給你!至於怎麼分,你和大家商量,我有事就不參與了。”
閻富貴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把接過張愛國手裡的錢,眼中的笑藏也藏不住。
“請張大爺放心, 我一定會聽取大家的意見,如實的將錢分給大家。”
閻富貴像模像樣的做著保證,張愛國點點頭,轉身往院外走去,而冉秋葉從秦淮茹等人中間走出也走向院外。
這是大家剛才吃飯時說好的,本來張愛國是不想送的,但經不住大家相勸,這才勉強答應。不過想想也是,天黑了就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走夜路確實有些不安全。
這會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閻富貴身上,至於張愛國是不是有事,冉秋葉是誰大家都選擇了無視。
有車就是方便,路再黑也不怕。冉秋葉坐在副駕,時不時看看張愛國,從側面看去,稜角分明一副英俊果乾的形象。
“張愛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張愛國瞥了眼冉秋葉,懶得回答,這算問題嗎?這答案只要不眼瞎誰都看得出來。
“你.........!”
冉秋葉氣急瞪著張愛國,忍不住大哭了起來,起初張愛國不想理會的,人送到自己離開,愛咋咋的,只是車又開出去幾百米,前面隱約出現幾道人影,張愛國不得不將車子靠著路邊停下。
“閉嘴!在哭別怪我不客氣。”
“哇,你就知道欺負人!”
張愛國沒想到自己的威脅換來了冉秋葉的更大聲,連忙一把捂住冉秋葉的嘴,那幾道人影好像在快步往這邊走來。
“快別哭了,有人來了,要是被誤會了我看你以後還嫁不嫁人了。”
張愛國剛說完,手指突然一痛,連忙罵著拿開手。
“哎呦!你屬狗的啊!”
“哼!你欺負我,我不嫁人了!”
冉秋葉的哭聲又響了起來。
“你特麼!”
已經能看到來的是四個人,而且背上都有傢伙,顯然是聯防辦的巡邏人員。張愛國立刻捧起冉秋葉的臉,吻了上去,聲音戛然而止,冉秋葉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臉色更是紅的能滴出血。
“同志,你們怎麼回事?我們好像聽到有哭聲?”
由於車疼的亮光,四名聯防隊員根本看不清楚車內的情況,只能走到車窗外拿著手電往裡照,而這時冉秋葉還處於腦袋宕機狀態。
“你們耳朵可真好使!”
張愛國笑著開啟車窗,遞過幾支菸。
“我叫張愛國,住在南鑼鼓巷,這位女同志叫冉秋葉,今天她被領導批評了心裡不痛快,我正送她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