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中午,大院中的人並不多,都忙著做午飯,偶爾遇到住戶,雲在溪都笑著打著招呼。
回到雲在溪家,見到雲母正在訓斥雲清韻。
“有了爺們就不知道回家是吧?把你養這麼大就把我和你爹兩人扔在家裡……!”
“阿姨,你好!我就是張愛國!”
“噗嗤!”
雲清韻忍不住笑出聲,原本好好的一句岳母,就因為要避嫌硬生生變成了阿姨。
“愛國,來了!快和老雲裡面坐,老雲說你要來,我可做了不少好吃的,一會和老雲多喝幾杯。”
“好的,阿姨!辛苦您了,本來是要早點來的,這……!”
“我知道,這不怪你。”
雲母滿臉高興,雖然女兒跟了張愛國名不正言不順的,但聽到孩子跟著閨女姓,心裡的怨氣立馬煙消雲散,一把擰著雲清韻的耳朵進了廚房。
“跟我進來!”
“走吧!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好酒。”
雲在溪笑著,率先往堂屋走去。
“雲叔,先去看看清韻的嫁妝,一會吃完飯你就主動去上交這批古董。”
“哎!”
雲在溪長嘆一聲,不再說話,帶著張愛國走進了一處破爛的雜物室,指著腳下的爛木板。
“掀開,自己進去看。裡面有燈,燈繩在門口。”
“好的!雲叔。”
張愛國掀開木板,一條黝黑的通道映入眼簾,瞥了眼準備往外走的雲在溪,貓著腰進了通道。
不愧是財務大臣,這都多少年了,二三十個木架上,都擺著古董字畫,雖然有些架子上稍顯空蕩,估計是被拿去應急了。
牆角還堆著幾口大箱子,有一口敞開著的箱子,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張愛國不再遲疑,留了半箱金條,其他的都大手一揮直接將箱子裡的東西收了起來,又往箱子裡裝進上午買的古董字畫。
至於架子上的東西如法炮製,在收取的同時又將贗品擺放了上去。
“愛國,吃飯了!”
就在張愛國快要結束時,雲清韻走了下來。
“都便宜你了,這可是都是我的嫁妝!你要不好好待我,我可不讓我爸給你。”
“是嗎?那要怎麼才算好好待你啊?”
張愛國順手將最後一個古董替換掉,笑著一把抱住雲清韻,重重的吻了上去,直至雲清韻輕輕的去推張愛國 ,他這才鬆開手。
“討厭!快點上去,不要讓我父母等急了。”
雲清韻俏臉通紅,眼裡滿是柔情,拽著張愛國往外走。
“坐吧!”
雲在溪指指身旁的椅子,方形的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不少菜餚,雲清韻又從廚房端過來一盤菜。
“裡面的東西或者這輩子都無緣了。”
“雲叔,不要悲觀,是咱們家的東西始終會是咱們家的東西,你讓他們帶走就是。”
“正所謂財去人安樂,但這財也未必會去。這是五千塊錢,您和阿姨拿著想買甚麼買甚麼,照顧好自個的身體,還要替清韻帶孩子呢。”
“哎!帶孩子沒問題,但這錢我不能要,你們一大家子還要生活呢,我和你阿姨花不了多少錢,雖然上交後生活可能會拮据,但不至於餓著。”
雲在溪給杯中倒滿酒,連忙將張愛國放在面前的一疊大團接了回去。
“雲叔,您就拿著吧。”
張愛國看了眼端著菜進來的雲清韻。
“我們家來錢很容易,你不信問問清韻,都是合法收入,你和阿姨身邊有點錢,清韻也就少些擔心。”
“是啊!爸,愛國給你你就拿著,不要再出去黑市賣那些東西了,多危險啊!”
“你這丫頭,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麼多錢放在一般家庭,夠他們賺好久了。”
雲在溪瞪了眼雲清韻,又看向張愛國。
“這些錢……!”
“雲叔,你就拿著吧,就當我給清韻的彩禮了。”
張愛國又將錢推回雲在溪面前,端起一杯酒。
“我敬您一杯,把清韻培養的這麼好,還下嫁給我!”
“行,就你小子會說話。”
雲在溪也笑呵呵的端起酒,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雲母確實用心了,菜餚很豐盛,尤其是一道豬肘子,做的軟糯味美。
吃過飯,張愛國沒有多待,拉著雲在溪耳語幾句,在他震驚,不可置信,狂喜的目光中離開,至於雲清韻硬被雲母留著過兩天再回去。
剛踏進四合院,就聽到後院傳來隱隱的爭吵聲,伴隨著瓷碗掉在地上摔碎聲。
“這是怎麼回事?老閻呢?難道是檢修線路的人,但也用不著吵鬧啊!”
張愛國有些納悶,還沒走幾步,迎面差點撞上急急忙忙跑過來的閻富貴。
“哎呦!張大爺,你來的正好!有人在咱們院子打人,你看我的臉……!”
閻富貴看到張愛國先是驚喜,隨即滿是委屈,指著右臉上的一道隆起的巴掌印。
“我剛要去找聯防辦,讓他們主持公道。”
“行了,別去了!邊走邊說,後院發生甚麼事了?”
張愛國一把拽住閻富貴,拉著他往後院走去。
“中午時分,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毛家兩姐妹匆匆回來,因為不是休假日,我還問了一嘴,她們有甚麼事?她們低著頭也沒搭理我。”
“就在剛才突然來了六個人,四個男的,兩個女的一進院子就打聽毛家兩姐妹住在哪?不知道誰給說了一聲,他們直奔後院而去,我一看這些人就是找茬的,所以就跟了過去。”
“他們說是林曉波的親人,要林曉波的工作還有工廠賠的錢,沒說幾句這些人就要動手打人,我這一拉架就被打了。”
閻富貴此刻好像找到靠山的孩子,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閻助理,你是好樣的!我就說院子交給你負責,絕對是大家的福氣。放心,這一巴掌我絕對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張愛國拍拍閻富貴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以前閻富貴可不是這個樣子,看到打架鬥毆的事,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哪有膽量往跟前湊啊。
“謝謝張大爺的誇獎,我始終記著張大爺說的為院裡眾人服務……!”
閻富貴滿臉笑容,就連那一巴掌也不覺得疼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到了後院。
“臭婊子,今天不把錢和工作名額交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揚起蒲扇大的巴掌衝著毛舒樂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