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我們就出去一會,你又找了個女人啊!”
葉詩涵一馬當先的推著腳踏車跑了進來,一看到坐在張愛國身旁的周招娣臉上滿是戲謔。
“在哪呢?我看看。”
於麗跟著進來,眼裡滿是好奇的光芒。
“嫂子好!我叫周招娣,我和張哥沒關係。”
周招娣連忙站起來,說話時有些拘謹。
“招娣,你坐吧。別理她們,一天天的就知道胡說八道。”
“吆!都開始心疼了。”
葉詩涵依舊陰陽怪氣的調笑著。
“嫂子,我真不是,您千萬別誤會。”
周招娣都快急哭了。
“在說甚麼呢,剛在門口就聽見了。”
秦淮茹推著車子都了進來,身後嘩啦啦的幾人都擠了進來,場面頗為壯觀。
‘“諾!你爺們又給你找個暖床的。”
隨著葉詩涵的話,眾人將目光齊齊聚集在周招娣身上,臉上滿是好奇。
“是嗎?還真漂亮。”
“行啦,別聽葉詩涵瞎說,這姑娘叫周招娣,由於某些原因張主任讓在咱們院子住幾天,相遇即是緣,大家都好好相處。”
“葉詩涵,別在捉弄人家,還有你家隔壁那間屋子不是空著嗎?你帶她去收拾一下,就讓她住在你隔壁吧。”
張愛國無奈的站起來,連忙打斷眾人的議論,要是被這些再猜想下去,估計孩子都有了。
“嘻嘻!知道了,大老爺!”
葉詩涵一把牽住周招娣的手,原本還有些嬉笑的臉一下子凝固了,這姑娘的手很是粗糙,看來沒少受苦啊。
“去吧!她就是喜歡玩,人很好的。”
見周招娣看向自己,張愛國笑著說道。
“愛國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秦淮茹拉著張愛國的手,看著周招娣出去,這才開口問道。
“周招娣和咱們一樣都是鄉下人,嫁給了花柺子衚衕的王廣生,今天收債的人跑到王家收債,王家想拿周招娣抵債,張主任給周招娣和王廣生直接辦了離婚。”
“現在周招娣沒地方去了,張主任就把她送到了咱們院子,我又被她任命成了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事不就落在我的頭上了嘛。不過張主任說了過幾天就帶走,所以她也就在咱們院子住幾天而已。”
張愛國攬著秦淮茹坐在靠椅上,將事情說了一遍。
“太可惡了,現在都是新社會了還敢拿人抵債,應該抓起來坐大牢。”
........
“張主任說,如果不給辦離婚把周招娣帶出來,按照王家的做法,周招娣今晚八成活不了。”
看到眾人群情激憤,張愛國又幽幽的說道。
“主張抵債的是王家的老太太,已經七老八十了,就算是坐牢,那也是給政府添麻煩,而不是懲治她。”
“都是可憐人,既然應承了張主任,不過是多雙筷子的事。”
秦淮茹說著剝了個橘子塞到張愛國嘴裡,她最喜歡的就是依偎在張愛國的身邊,即使甚麼都不做,心裡也高興。
“對了,毛舒樂和毛舒欣呢?”
“我們把她們賣了,現在都不知道被帶到哪去了。”
秦淮茹眼裡滿是俏皮。
“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
“啪!你就調皮吧,是不是哪天把我也賣了啊?”
張愛國順手在秦淮茹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彈力十足。
“哎呀!討厭,我們可捨不得賣你。她倆回家去了,都把腳踏車推過來院裡的人看到不好!”
“哈哈哈,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張愛國一捏秦淮茹的瓊鼻,滿臉欣慰。
“嘻嘻,那你以為呢!”
秦淮茹笑得很是得意,隨即站了起來。
“我去做飯了,大家逛了一下午都餓了,晚上做的豐盛點。”
沒過多久,毛家姐妹也過來了,女人的思維張愛國是瞭解不了的,僅僅一下午的逛街,眾人交流沒有絲毫芥蒂,一副熟絡的模樣,這也是張愛國最喜歡看到的,正所謂家和萬事興嘛。
吃過飯,葉詩涵將周招娣送去休息了。這頓飯,讓周招娣像原先毛舒樂一樣,大開眼界,她長這麼大沒見過誰家的吃食能這麼好的,像是做夢一樣。
“哥幾個,看到剛才和葉詩涵走在一起的姑娘沒?”
閻解放的話把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那姑娘是張愛國今天下午帶回來的,暫時住在咱們院子裡,和葉詩涵沒有一點關係。”
“說說怎麼回事?”
劉光千遞過一支菸,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嘿嘿!”
閻解放接過煙,一臉得意。
“我是偷聽我爸說的,這姑娘離了婚,街道辦張主任讓暫住在咱們院子,我爸在問我哥要不要和 這個姑娘相親。”
“喔!離過婚啊!”
劉光千一下子沒了興趣,雖然看著身材長相還不錯,但離了婚的,他可看不上,不過吃吃瓜還是可以的。
“閻解放,那你哥甚麼態度?”
“不知道,剛聽到這個訊息,我就跑出來了,他們還在家裡商量呢!”
閻解放吸了口煙,眼裡多了一絲憂慮,一間房住兩個人,空間還可以,如果再加一個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自處。
“傻柱,要不然你去試試,說不定抱得美人歸呢,這姑娘可比劉瑞蘭漂亮多了!”
“特麼的,許大茂你是不是找不痛快。”
“欸!東旭哥,別生氣說著玩呢!”
許大茂一臉笑意,連忙孝敬了一支菸。
“哼!”
賈東旭接過煙也沒在糾結,抬眼看向傻柱。
“都看我做甚麼?我可是八級廚師,一個月37.5,兩間大屋,我能看上她?”
傻柱心底火熱,但滿嘴的不屑。賈東旭結婚了,劉光千,許大茂都開始相親了,就他沒人關心,連個相親物件都沒有。
不知道算不算老何家的基因問題,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他剛才不知道周招娣離婚了,但一眼看到周招娣就有了心動的感覺。
“咚咚咚……!”
深夜,張愛國睡的正香,院門被人啪的咚咚作響。瞬間炕上人都醒了,一下子都坐了起來。
“沒事,我先去問問怎麼回事?”
張愛國抓起衣服出了門,留下毛舒樂和毛舒欣相視一眼,眼裡滿是緊張的神色。
“別擔心,有愛國哥呢!”
秦淮茹打了個哈欠,又躺下了去,突然心裡一陣不舒服,忍不住趴在炕沿,乾嘔了起來,不過除了口水甚麼也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