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罷了！”
就這三個字，讓顏父沉吟了很久。不過看到張愛國的簽名，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
“致顏邵華同志：一書一世界，一讀一人生。孤獨一老頭，X年X日！”
……
筆力蒼勁，龍飛鳳舞。
“好姑爺，就你這字都有名家風範了！”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到了顏家反而是顏父越看越滿意。
“爸，愛國準備吃飯了！”
顏如玉跑進書房，見兩人氣氛很是融洽，心裡開心不已。
“走，女婿！咱們喝兩杯去。”
顏父拉著張愛國直奔堂屋。
顏傢伙食本來就不錯，這一用心桌上幾乎都是硬菜。相比起顏父的高興，顏母倒是顯得安靜了許多。
不過也能理解，誰家的閨女跟著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能高興的起來，她也不知老顏怎麼想的，反正她心裡不痛快。
張愛國也只能笑臉相迎，誰叫自己睡了人家閨女呢，被人家給個臉色不是應該的嘛，起碼岳父老子和婆娘還是很熱情的嘛，這就夠了。
“愛國啊，你看我和老顏就如玉這麼一個閨女了，本來想著給如玉找個上門的，好繼承老顏這點家底，但如玉現在跟了你，你看你和如玉的孩子能不能有一個跟老顏姓。”
“我雖然給老顏家生了兒子，但都沒了，百年以後進了.......”
“岳母，孩子跟如玉姓沒問題，我答應了。”
張愛國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開口打斷了顏母繼續說下去的話。
“即使他姓顏，不也是我和如玉的孩子嗎？有更多的人愛護他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你說的是真的？”
顏父抓住張愛國的手，一臉急切。顏如玉看著張愛國，眼裡突然有了淚花。
“岳父，當然是真的，我還沒喝醉呢。”
“哈哈哈，好好好！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顏父大笑著端起酒杯，旁若無人的一連喝了三杯。顏母臉上也有了笑容，看著張愛國眼裡也充滿了感激。
顏父最後又喝醉了，張愛國再次把他扶進臥室，這次沒有顏如玉的誘使，而是顏母直接推著兩人進了顏如玉的房間，出門時順手還將門合上了。
“愛國，你真的願意孩子跟我姓？”
顏如玉合衣趴在張愛國身上，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當然！你以為我是在哄岳父岳母開心呢！”
“嘻嘻，我就知道你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顏如玉笑著伸手解開了張愛國一顆紐扣。
“別鬧，大白天的你想做甚麼？”
“討厭！”
顏如玉翻了個俏麗的白眼，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回到四合院，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院裡來了一些人，都是林曉波和毛舒樂關係要好的朋友，來見林曉波最後一面。
張愛國回到小院放好車子，也來到後院，人雖然多，但街道辦派了人，易中海也在維持現場，所以整個氛圍肅穆有序。
瞥到張愛國站在旁邊看著，毛舒樂小臉一熱連忙低下頭，身體也不由抖了一下。
“姐，你要不去休息會，我在這裡就行了。”
毛舒欣心疼的扶著姐姐，昨晚守了一夜的靈，白天陸陸續續有人來，又得在靈前答謝。
“那好吧，一會下班時間可能還會有人來，你到時再喊我。”
“知道了，姐！”
毛舒樂確實已經很累了，要不是張愛國給她一劑強心針，心裡有了盼頭，說不定已經倒下了。
看到毛舒樂緩步進入房間，張愛國也轉身回到了家，關上門躺在了炕上，他也得補補覺。
一直睡到飯點才被秦淮茹作弄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聽著她們聊著廠裡發生的事，吃過飯，晃悠著到了前院，許大茂和傻柱幾人又圍在一起低著頭，不知道又憋甚麼壞主意。
“哥幾個，昨晚還沒玩夠是不是？”
張愛國叼著煙，站在幾人身旁，或許是聊得太投入了，竟然沒一個人發現身邊來了一個人。
“這麼大的人了，用那些把戲嚇唬女人，你們也真不是個男人。”
“張愛國，我們怎麼玩關你屁事。”
何雨柱看了身邊幾個人很是硬氣。
“呵呵！”
張愛國冷笑一聲，直接一個巴掌抽在傻柱臉上，脖子都打歪了，瞬間臉起來浮腫。
“你特麼的敢打我？兄弟們打他。”
傻子被眾目睽睽之下抽嘴巴子一下眼睛都紅了，直接掄起拳頭直奔張愛國的頭。
“去你麼的吧。”
張愛國直接跳起來一記飛踹，還未等傻柱靠近，整個人都飛出了兩三米遠，翻了個跟頭才停住。
“你們幾個怎麼樣？也跟我練練？”
張愛國看著許大茂幾人滿臉的不屑。
“張愛國，你怎麼又打人？不看看院子裡有多少人嗎？”
易中海聽到這邊動靜，飛奔過來，此時還有外面沒有離開的人，要是鬧大了，這個文明四合院的頭銜可就有水分了。
“打人？我沒打人啊？”
張愛國攤攤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易中海。
“你問問這些畜牲都做甚麼了？配一個人字嗎？”
“不管做甚麼，你也不能打人啊，還有這麼多外人在呢？”
易中海見賈東旭，許大茂幾人臉帶羞愧，低著頭不發一言，語氣緩和了不少。
“行吧！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這事就算了，要是在弄么蛾子，你們等著，看我怎麼和你們玩。”
張愛國看了眼向這邊張望的幾個陌生人，踩滅菸頭，掃了許大茂幾人一眼啐了一口轉身往回走去。
“柱子！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眼珠通紅的瞪著張愛國的背影，拳頭攥的死死的。
“師傅，我們看到張愛國和毛舒樂抱在了一起。”
賈東旭眼睛一轉，湊到易中海面前悄聲說道。
“甚麼？你真看見了？”
易中海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賈東旭，見幾人都在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柱子，他就為了這事打你的？這也不對啊，你們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沒說？”
易中海的問話，幾人相視一眼都默契的閉上了嘴巴。
“你們呀，莫再瞎胡鬧了，現在街道辦和外面的人都盯著院子呢，要是出了事可別怪我不幫你們。”
易中海彷彿大家長，虛空點點幾人，揹著手瞥了眼張愛國消失的方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