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問了,女兒的眼光不錯,這些錢都給你,明天把席面整起來。”
顏父將身上搜刮乾淨,僅僅拿出六塊三毛錢。
“噗嗤!”
顏如玉笑出了聲,原來想著父親不會為難張愛國,沒想到父親這是直接投降了啊。
“臭丫頭,笑甚麼笑,以後不好好對愛國,看我不收拾你。”
顏父不滿的瞪了顏如玉一眼,這下顏如玉的笑聲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著顏父,自己不是他的的寶貝閨女嘛,怎麼一下子好像失去了這層光環。
張愛國回到四合院,時間尚早,眾人都圍在前院,葉詩涵挽著毛舒欣在邊上站著,易中海居中。
看到張愛國過來,秦淮茹快步走過去,環住張愛國的胳膊,輕聲在張愛國的耳邊說道。
“一大爺開會,在說毛家的事。”
這個動作讓一眾年輕人集體破防,這是在他們心上暴擊啊。
易中海瞥了眼,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林曉波,雖然住進我們大院沒幾天,但從住進我們大院起就是我們大院的人了。”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雖然有街道辦幫忙,但我們院子也需要出一份力,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現在說說我的意見。”
“今天街道辦已經幫忙把靈堂立起來了。明天我們給逝者上柱香,後天早上送逝者上路,後天中午在院子擺幾桌答謝親朋。”
“好!”
易中海這番話下來,很多人都積極響應。易中海輕按手掌,繼續說道。
“鑑於毛家情況不易,我提議這頓答謝宴,由我們院子出,至於捐多少都憑個人自願。”
“我易中海,現在院子唯一的管事大爺,捐十塊錢。”
剛才還叫好的人,這下有些遲疑了,都互相看著,有些冷場。
“我捐二十!”
葉詩涵走上前去,學著易中海的模樣向眾人展示了下錢數,順手塞進了捐款箱裡。
“嚯!”
眾人都震驚的看著葉詩涵,沒想到這姑娘這麼慷慨。
“愛國哥,咱們捐多少?”
“捐五塊吧!”
張愛國瞥了眼葉詩涵,就見葉詩涵對著他擠眉弄眼的。張愛國很是佩服葉詩涵,這才短短几天就將毛舒欣霍霍了。
“我們家捐五塊錢。”
秦淮茹上前將錢展示了下,塞進了捐款箱。
“我捐五塊!”
羅莉接著也將錢塞進了捐款箱。
“我捐五塊”
........
在眾人眼花繚亂中,羅莉,婁小娥等人都捐完了。
易中海面露喜色,這是他一個人主持的全院大會,看看這些多給他面子,這說明他的感召力還是很大的。
不過隨即掃視著劉海中,閻富貴以及前院住戶,臉色不覺陰沉下來。
“老劉,老閻,你們都是當過管事大爺的人,雖然被撤職了,但也有重新當選的時候,現在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還有柱子,許大茂以及其他年輕人,現在也是你們表現的機會,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握得住。”
易中海說著眼神很明顯的衝著毛舒欣瞥瞥眼,這個動作瞬間讓這些年輕好像打了雞血。
“這特麼,都被撤了還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劉海中和閻富貴相視一眼,都不情不願的捐了五塊錢。
閻富貴想少捐點,但實在抹不開臉,畢竟那些女人一個人都捐了五塊錢,他可是一大家子,捐得少了到時一家五口齊齊坐在桌上,那得多沒臉沒皮的,好歹他也是個文化人不是?
最終捐款足足一百三十五塊六毛錢,眾人聽到閻富貴將記賬數額和錢數核對之後報出的數字,徹底震驚了。
這得多大的席面才能將這些錢用完,都不自覺的舔著嘴唇。
“這些錢,我先保管。明天看弔唁人數,在讓柱子安排席面,給柱子五塊錢辛苦錢,院裡的婦女同志給柱子打下手,每人一塊錢辛苦錢。”
聽了好半晌,易中海才將事情安排妥當,張愛國這才和眾人回了小院,沒聊多會,都回去睡覺了。
畢竟昨晚都沒睡好,今天又上了一天班,都沒多少精力了,尤其是羅莉和婁小娥懷有身孕早早的就去休息了,於麗和秦淮茹也是困的不行。
“張愛國,開門!快開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院門外一陣急切的叫喊聲。張愛國猛的坐起來,抓起衣服跑了出去,這聲音是葉詩涵的。
“怎麼了?”
張愛國胡亂的套上衣服,剛開啟門,就見葉詩涵帶著毛舒欣都撲進了他的懷裡。
“有鬼鬼.......!”
“不是鬼,是我姐夫回來了,他想帶走我和姐姐。”
毛舒欣渾身哆嗦個不停,葉詩涵也不比她好多少。
“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學。”
張愛國攬著兩人輕聲安慰。
“毛舒樂呢?”
“啊!對啊,我姐姐還在那呢,張哥你能去看看我姐姐嗎?”
毛舒欣立馬抬起頭看著張愛國,眼裡都是驚恐,她也想去,但手腳好像都聽使喚了。
“行吧!你們都在這裡待著吧,或者去房間, 我出去把門鎖了,別自己嚇自己。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破。”
張愛國放開兩人,轉身出了門,將門鎖好後,快步走向後院。
此刻後院偌大的靈堂,擺著一口棺材,風兒輕輕吹過,讓人感覺有些陰森。
“毛舒樂?”
就見靈堂前蜷縮著一個人,還在瑟瑟發抖。張愛國剛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毛舒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揮舞著雙手四處亂打。
張愛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
“別打了,是我張愛國!”
張愛國一把將毛舒樂緊緊抱在懷裡,她還掙扎的厲害,好半晌才慢慢平復下來。
“你.你把我放下來。”
毛舒樂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嬌羞,眼睛盯著地面,聲音低若蚊蠅,還好這會異常安靜,要不張愛國不一定能聽得見。
“欸!好好好。”
張愛國連忙將毛舒樂放在蒲團上。
“毛舒欣和葉詩涵都在我家裡,讓她們休息吧,我在這裡陪會你。”
“謝謝你,張愛國同志!”
“別那麼客氣,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了毛舒欣還叫我一聲張哥呢。”
張愛國在一旁將紙錢扔進火盆中,讓周圍亮堂了不少。
突然遠處一個黑影一閃而逝,張愛國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