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門弄開!”
二筒狠狠地放下手,瞪著張愛國。
“這……!”
張愛國磨磨唧唧的挪到門前,撥弄著鎖頭。
“特麼的,老八你去!”
二筒差點又控制不住揚起手來。
“老三,你今天不對勁啊?說話做事奇奇怪怪的。”
“咔擦!”
就在二筒狐疑的看著張愛國時,鎖頭一聲脆響開了。
八筒瞥了眼張愛國一臉得意,他可是玩鎖的行家,只要出手沒有打不開的鎖頭。
門一開啟,二筒也將目光從張愛國身上收回,一馬當先進了院子,等三人進去了,張愛國這才跟了進去,咣噹一聲又將門關上了。
“老三,你特麼有病啊!這時候關門幹甚麼?”
二筒轉身指著張愛國鼻子差點氣歪了,八筒和七筒這會也感覺不對勁了,三筒的表現太不合常理了。
“三哥,把你面具摘了看看!”
八筒神色戒備的盯著張愛國。
“特麼的,還這麼警惕?不去抓賊,卻來做賊,你說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張愛國笑眯眯的摘掉面具,隨腳一踢,一具屍體橫在三人眼前,赫然是死去的三筒。
“你是誰?”
二筒看到三筒的屍體,手裡的匕首都微微發抖。
“哈哈哈,你們闖進我家,還問我是誰?”
“一起上弄死這混蛋,替老三報仇!”
二筒大喝一聲,剛要抬腳向前,卻見張愛國手上多了一把五四手槍,槍口正朝著自己。
“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會有槍?”
二筒目眥欲裂,他今晚是栽了。他們一夥也只有老大一筒有槍,其他人都是匕首,砍刀之類。
“我是誰不要緊,你們是放手匕首束手就擒還得我給你們一人來一下?”
“哼!我不信你能一下子把我們都崩了!兄弟們一起上。”
果然不愧是悍匪,血性十足,一聲大喝掄起匕首直刺張愛國。
“砰!”
一聲槍響,二筒瞬間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而正在衝向張愛國的兩人渾身一哆嗦,匕首直接掉在地上。
他們可沒想到張愛國開槍都不帶絲毫猶豫的。
“我們投降!”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眼裡滿是驚恐。
“綁了!”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繩子,三下五除二將兩人捆了個結實,剛把破布塞到嘴裡,院外又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張愛國連忙將面具又戴在臉上,悄悄的將門開了一條縫。
“老三呢?老三那個狗東西呢,派他來這邊,哪來的槍聲?”
一筒手持獵槍,警惕的四周觀望。
“剛才二哥把人扔下也跑到這不了。”
四筒跟在身後小聲說道。
“找,快找!槍響了,肯定驚動聯防辦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好的,老大!”
四筒和六筒對視一眼,齊齊朝後院跑去。
一筒持槍靜靜的注視著緊閉的院門,他有一種直覺,門內有人,而且還很危險,他能活到現在不說直覺有多準確吧,但很多情況下都是直覺救了他的命。
“老大,後面只有一個死人!”
四筒和六筒片刻又跑了回來。
“我們走!”
一筒沉聲喝道,惡狠狠的瞪了眼緊閉的院門,轉身跑向前院,這裡不能再待了。
“二哥和三哥他們幾個不找了嗎?”
“別廢話,想要活命趕緊走,聯防辦馬上要來了。”
一筒腳步不停,快速消失在月亮門。
張愛國長長鬆了口氣,不是說你手裡有槍你就無敵了,人家一筒也有槍怎麼沒有衝進來,都是血肉之軀,玩命還沒到那個地步。
看著滿地的屍體,當然還有兩個活口,張愛國有些頭疼,畢竟二筒額頭有槍眼,這事不好和公家交代啊。
張愛國嘗試了下將三筒收進超市倉庫,結果地上屍體立刻消失不見。
“可以啊!”
張愛國心中大喜,開啟門跑到月亮門又將五筒的屍體也收了起來。回到家立刻將二筒的屍體也收了,這般神仙手段,硬生生將兩個活的人嚇尿了。
張愛國再次收八筒時,竟然沒有一絲反應,看來只能收沒有生命的物體。大門已經被砸的啪啪響,張愛國也不再遲疑,直接拎起四稜棍,衝著兩人腦袋就砸,沒幾下兩人就不再動彈。
這下一收,很順利的將人收進倉庫。剛做完這些,院子裡立刻鬧哄哄的,顯然聯防辦進來了。
“快出來!”
張愛國連忙敲開羅莉房門。
“賊人已經跑了,趕緊各回各家,一會要是被起就說甚麼都不知道。”
“對了,好像林曉波出事了,毛舒樂你快回去看看。好了就這樣,我先去前院看看甚麼情況。”
張愛國說完一溜煙的跑出了家門。前院大多數都鼻青臉腫的,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許大茂,這是發甚麼事了?”
張愛國湊到許大茂身邊,遞過一支菸。
“張愛國,你你沒事?你不知道發甚麼了?”
許大茂看到張愛國不僅毫髮無損而且還一臉好奇的模樣,差點下巴都掉下來。
“我有甚麼事啊?正做夢呢就被你們這吵吵嚷嚷的吵醒了,對了好像在夢中還聽到有人開槍,這特麼不會進賊人了吧?”
許大茂盯著張愛國半晌沒有說話,他是看不出來張愛國是在裝傻充愣還是在調侃他。
“張愛國,你們家有沒有事?”
張雪梅瞥了眼許大茂,看著張愛國問道。
“沒事啊!”
張愛國看著張雪梅,眼裡的疑惑好像真的一樣。
“我們大院真的進賊人了?這些鄰居都是被綁來的?”
張雪梅盯著張愛國半晌才轉身去處理別的事情,槍聲在街道辦都能聽到,他得睡的多死才能後知後覺啊。
“張主任,我男人被打死了!”
毛舒樂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眼淚順著臉頰撲簌簌掉落。
“走!”
李志兵和張雪梅臉色齊齊一變,快速的跑向後院,死人可是大事。
張愛國也跟著走向後院,路過自家院子時,推開一道縫瞅了一眼,不知道誰端著盆清洗著地面。
林曉波被抬出來時,身上蓋著一襲床單,毛舒欣攙扶著毛舒樂並沒有流淚,只是眼圈泛紅。
“毛舒樂同志,人死不能復生,還挺節哀保重身體。至於林曉波的後事,我們街道辦會協助你。”
張雪梅看著哭泣的毛舒樂,有些 不忍直視,雖然她見過很多逝者,但每每還是心有不忍,而且這個還不是壽終正寢的。
“接觸過賊人的都留下,其他的人先回家去,別在外面逗留。”
李志兵長呼一口氣,沉聲喝道。
“請大家放心,我們會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全程搜捕,一定會將這夥賊人逮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