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舒欣同志,我叫何玉柱,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炊事員,一個月37.5元,有兩間大屋,跟了我吃喝不愁。”
何玉柱伸出一隻油膩的大手,臉上的堆滿了笑容。只是一身食堂的煙火味,配合著老成的氣質讓人不忍直視。
“傻柱,你行了!來個女人你就這麼一套說辭,都聽膩了。”
許大茂連忙將何玉柱擠開,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我叫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很高興認識你毛舒欣同志,在四九城但凡有事,你都可以來找我,我外面的朋友很多,而且都很有能耐。”
閻解成悶悶的站在一旁,閻富貴看的都想要自己上去替他說,真是個榆木腦袋,咱們可是四合院唯一的書香門第。
毛家姐妹哪見過這樣的陣仗,花容失色,這不會闖進光棍窩了吧。
眾人都樂呵呵的看著,這是演的哪一齣戲啊?拋繡球還是鳳求凰啊!
“走吧!回去了,真是閒的。”
張愛國無聊的看著這一幕,興趣缺缺,小院中的眾人也是滿臉鄙夷。
“張愛國!”
突然一聲清脆的叫聲,讓眾人齊齊愣住了,因為聲音正是毛舒欣發出的,她和姐姐差點被擠到。
瞬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張愛國身上,讓他剛打著呵欠的模樣為之一頓,疑惑的看向毛家姐妹。
“張愛國,你是有媳婦的,你想幹甚麼?”
劉海中瞪著張愛國,眼裡的怨氣快要溢位眼眶了,一晚上被兩個王八蛋壓制,這下總算逮到出氣的地方。
“二大爺,你問這話甚麼意思?我好端端的在這裡站著挨著你甚麼事了?”
“那她為甚麼要叫你?”
“你特麼有病啊?她叫我,你問她去啊!我怎麼知道她為甚麼要叫我?”
張愛國看著劉海中那目光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
“你甚麼你?你特麼有病,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就想在我身上耍耍威風,這你可找錯人了。”
張愛國點燃一支菸,深深的注視著劉海中。
“毛舒欣,回家去!”
“欸!”
這下沒人再擠了,毛家姐妹連忙從幾人中間擠出來,慌慌張張的朝家跑去。
“張愛國........!”
幾人沒了目標齊齊怨毒的看向張愛國。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追求女同志你們首先要尊重人家啊,看看你們甚麼樣?一窩蜂的過去,像是一群沒見過女人的流氓,誰不害怕?把自己收拾妥當,好好和人家相處,或許還能抱得美人歸。”
“毛舒欣為甚麼喊我,我不知道!至於她為甚麼知道我的名字,那是因為下午閻老師讓於麗撮合她和閻解成,所以知道我叫甚麼。”
眾人看向閻富貴,見他沒說話,知道張愛國說的是真的。
“行了,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雲清韻,你為甚麼會一直待在張愛國家?”
許大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直在看熱鬧的雲清韻,要不是他提起來,很多人都沒注意到。
張愛國看了眾人一眼,見沒人再理會自己,轉身就走。
“關你屁事!”
葉詩涵看了許大茂一眼,一臉不屑。牽住雲清韻的手,轉身就走。
“我把話放在這裡,毛舒欣我們家光千看上了,誰要是使陰招,別怪我劉海中不客氣。”
劉海中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才滿臉冷笑的說道。
“劉海中,甚麼叫劉光千看上了?他看上了又能咋的?院裡只要沒有物件的年輕都能談,一家女百家求,別你是二大爺就耍威風!”
許富貴笑嘻嘻的看著劉海中,眼裡滿是不屑。
“哼!”
劉海中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家。
回到家,眾人剛坐在亭子底下聊天,敲門聲就傳了過來。秦京茹起身就去開門,門外毛舒欣捏著衣角站著。
“我是來感謝張愛國同志的!”
“進來吧!我姐夫他們在說話。”
秦京茹側身讓開等毛舒欣進來,又將門關上。
“張愛國同志,謝謝你剛才解圍!”
毛舒欣看到這麼多人都圍在亭子裡,稍一愣神,連忙衝著張愛國鞠躬。
“不用不用!你別怪我壞你的好事就成!”
張愛國笑著打趣道,這話讓毛舒欣的臉色緋紅。
“就知道胡說八道。”
葉詩涵不滿的瞪了眼張愛國,一把拉住毛舒欣,不讓她彎下腰。
“我叫葉詩涵,這個是於麗還有孫宣寧,我們三個都是紡織廠的,以後可以一起上下班,在廠裡也有個照應。”
“真的?”
毛舒欣眼裡滿是驚喜,還以為這個院子都是軋鋼廠的,沒想到還有同廠的。
“當然是真的,坐著吃點零食,明天我們一起去上班!”
葉詩涵把毛舒欣按在凳子上,抓了一把瓜果塞進她的手裡。
雲清韻眼裡閃過一絲異樣,抬起腳輕輕踢了下張愛國,看到雲清韻眼裡的神色,張愛國無語的扶著額頭,這時他能說甚麼?
“不用不用,我和姐姐起得早,你們有腳踏車不用那麼早的。”
剛才進來時就看到靠牆好幾輛腳踏車,毛舒欣羨慕的都要流口水了。
“沒事!一會回去告訴你姐,明天一起去上班,我們三輛車帶你們兩個綽綽有餘,路上沒勁了可以換著騎。”
“這不好吧!”
毛舒欣眼裡有絲期待,又有些忐忑,別看她姐性格柔弱,但犟起來誰都勸不住。
“沒甚麼不好的,就這麼說定了,要不然我們三個可是會生氣的。”
葉詩涵轉頭衝著兩人眨眨眼。
“是啊!到時咱們幾個一起走,路上還熱鬧,你們走的太早的話,路上也不安全。”
“行了!明天我去你們家喊你倆,咱們一塊走。”
三人的熱情,讓毛舒欣感動不已,她長這麼大還沒外人對自己這麼好。
“三位姐姐,我聽你們的。”
“欸!這就對了嘛!”
葉詩涵嘴角上翹,眼裡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逝。
“對了,剛才你說你姐夫不舒服,是怎麼回事?我在協和認識不少主任醫生,要不要帶他過去看看。”
“真的?謝謝葉姐姐,我姐夫原來是化工廠的員工,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行動不便,東西也看不清楚,一直睡不醒,我們帶他去天壇醫院也沒檢查出甚麼問題。”
“行!後天剛好休假,那就後天帶你姐夫去協和,我找個老專家幫你姐夫好好檢查檢查。”
葉詩涵就像一個溫心大姐姐,讓毛舒欣感動的眼眶都溼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