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劉光福幾人夾緊了雙腿,感覺後背發寒,許大茂跑來的速度也為之一滯,這相親物件有點兇啊!
張愛國往後一退,雲清韻一腳落空,整個人往前栽去。對這種女人,張愛國可沒甚麼憐香惜玉,直接又往後退去。
只是突然感覺下身一涼,眾人都彷彿石化了一般,嘴張的能塞進一枚雞蛋。
“特麼的,看甚麼看,沒見過這麼健壯的大腿嗎?”
張愛國強忍著尷尬,將褲子提了起來,還好穿有底褲,要不然這不得社死啊。都退後兩步有餘了,雲清韻撲過來的竟然還能拽掉自己的褲子,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哈哈哈……!”
劉光福幾人已經笑翻在地,許大茂想笑又覺得不對,臉色憋的通紅,瞪著張愛國,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
“哇……!”
雲清韻蜷縮成一團,嚎啕大哭!她已經沒臉見人了。
“許大茂,你特麼還站著看啊?還不把你物件弄回家去!”
張愛國並未理會許大茂眼裡的怒火,這能怪他嗎?
“張愛國,你還算不算個男人,怎麼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還未等許大茂反應,何南書衝了過來,一把將門關上,蹲下來將雲清韻摟在懷裡。
“何南書,你別和我來這套,我特麼是抱部長大腿的人,紳士風度是甚麼啊?”
張愛國瞥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不以為然。
“再說了,這姑娘嘴裡說出話甚麼意思,你不懂?我特麼第一次見到她就對我有這麼深的成見,怎麼我吃她家大米了?”
“哥,你說這算不算耍流氓?”
劉光福腦子的構造可能和一般人不同,考慮問題的角度總是那麼新奇。
“耍流氓……!”
幾人集體石化,大眼瞪小眼,又不厚道的大笑了。
許大茂捂著臉跑了。
“哎!行了,別哭了!”
張愛國瞥了眼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的秦京茹,一臉無奈。
“是你把我褲子拔了,我都沒哭,你還委屈上了,這合理嗎?”
“噗嗤!”
何南書沒忍住笑了出來,又趕緊閉上了嘴。
張愛國發現這姑娘的笑點有點低,在劉琦辦公室就一直笑。現在人家哭的如此傷心她還能笑得出來。
“要麼你娶了我,要麼我吊死在你家門口,你選一個!”
雲清韻抹了把淚,眼裡兇光閃爍。
“不至於,是扒了我的褲子又不是你的,你別這麼極端啊!”
張愛國一驚,這姑娘的腦子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哼!怎麼不至於,我現在成了扒男人褲子的女人,除了除了嫁給你,那我只能去死了!”
這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確實,這要傳出去她以後還能有甚麼好?
“張愛國開門!”
許富貴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氣。
張愛國二話不說,直接將門開啟,門外這時圍了不少人,張愛國給許富貴遞過一支菸。
“許叔,你也別生氣,剛才也沒發生甚麼事情,都是意外。”
“哈哈哈,你小子,叔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
許富貴眼裡閃過一絲亮光,對於這個兒媳婦他並不看重,他看重的是兒媳婦身後的東西。
“大茂,還不趕緊把你物件扶回家。”
“欸!“
許大茂臉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眼神清澈。
“滾開!別碰我,我和你沒甚麼關係!”
許大茂剛一靠近雲清韻就被她躲開了,這一下眾人都愣住了。她不是許大茂的相親物件嗎?怎麼就沒關係了?
“許叔,你和大茂把她拽回去,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聽著張愛國的耳語,許富貴眼神越來越亮。
“哎呀!清韻,別和大茂開玩笑了,你今天過來和我們家大茂相親,是你爸媽同意的,你嬸已經做好飯了,走跟叔回去!”
許富貴笑眯眯的靠近雲清韻,悄悄給許大茂使眼色。
“你們想幹甚麼?”
何南書立馬將雲清韻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兩父子。
“何南書同志,她是我們家大茂的物件,我們請她到家裡去吃飯,有甚麼問題嗎?”
許富貴暗恨,本來相親好好的,就因為何南書的出現,讓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有啊!她現在不想去,你們要強迫她嗎?是不是想去聯防辦和婦聯待著?”
何南書根本不慫,再怎麼說她也是高階知識分子,這點意識還是有的。
“怎麼會呢?我們是邀請,哪有強迫啊?”
許富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心裡卻是恨意十足。
張愛國突然感覺自己下身涼颼颼的,可看著褲子穿的好好的,沒甚麼毛病啊。突然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回頭看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特麼……!”
看到劉光福幾人躲閃的目光,張愛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想,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家,一屁股坐在靠椅上,愛咋咋的。
“哈哈哈……!”
瞬間大家又發出一陣爆笑聲。
“你們出去吧!我要和張愛國同志談一些工作上的事!”
何南書目光嚴厲的盯著許富貴。
“走!”
許富貴二話不說拉著許大茂朝門外走去,低聲耳語。
“現在趕緊找媒婆,或許還能管用,晚了你這個媳婦就保不住了。”
何南書將門關上,拉著雲清韻也坐到亭子裡。
“張愛國,這事怎麼解決?”
“甚麼怎麼解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就完事了嗎?放心她雖然拔了我的褲子,但我這人度量大,不計較。”
張愛國將手中的果皮放在一旁,指著果盤上的零食。
“嚐嚐,你們可逮到機會了,一般人我還不用這麼好的東西招待呢 。”
確實,果盤裡蘋果,橘子,瓜子花生,各色糖果幾乎裝滿了整個盤子 。
“哼!好像我們沒有吃過似的。”
雲清韻一臉不屑,此刻她也平靜了。
“要麼娶我,要麼給我根麻繩我吊死在你家門口。”
“咱們打個商量怎麼樣?”
張愛國笑眯眯的看著雲清韻,見她在聽自己的話。
“隔壁的門框比較高,容易吊死人,看你這身高也有165了吧,我家這門框你可能要彎曲著身體,那多難受啊!”
“噗嗤!”
何南書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張愛國還是人嗎?人家都要吊死了,他還比較那個死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