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攬過劉嵐。
“好了,別哭了。我要有時間就會過來,給你帶了點東西,別捨不得吃穿。”
“嗯!”
劉嵐趴在張愛國懷裡,這一刻心裡安靜了。
“別走了,中午我給你做飯吃。”
“好!”
中午剛吃完飯,張愛國就溜了,再不跑,又得被霍霍,自己都差點起不來了,還這麼不服輸。這女人啊,瘋狂起來真沒男人甚麼事了。
從劉嵐家離開,又敲開朱思盈家的門。兩家只隔了幾個衚衕並不遠。
朱思盈一看就在午睡,眼睛眯著,頭髮蓬鬆。一看到張愛國,立馬瞪大了眼睛,一把將他拽進了門。
“你還知道找我啊?”
雖然語氣不滿,但眼裡迸發的驚喜是藏不住的。
“你這叫甚麼話,你不是知道我去了哪嗎?剛過去不得熟悉環境,事情又多,這不一有空就過來看你了。”
“嘻嘻,算你有心!還以為你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了?”
“哈哈哈,甚麼外面的?你不就是嗎?”
“呸!我是你的女人,可不是狐狸精。”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媽呢?”
“在屋裡睡覺呢!”
“喔!這些東西都是給你帶的,你們別捨不得吃穿,我和李偉民做的事,你也知道,我們不缺錢。”
張愛國從車上將袋子取下來,蛇皮袋裝的鼓鼓囊囊的,看了一眼朱思盈,還是自己將袋子拿到廚房去,這六七十斤的重量,讓她拿估計夠嗆。
“雖然我現在借調文化部,如果李偉民還有需要的話,你就寫張單子給秦淮茹,讓她交給我,至於錢你就收著。”
“不是,你關門幹甚麼?”
張愛國回身就見朱思盈已經關上了廚房大門,抿著嘴唇盯著自己。
“愛國……!”
一個小時後。
“都怪你,現在怎麼辦?”
朱思盈剛開啟廚房門,朱母正端坐在院裡的凳子上。雖然看不到,但聽到聲音還是將頭扭了過來。
“這句話,你好像說反了吧!”
“哼!”
朱思盈一聲嬌哼。
“思盈,過來!”
朱母一聲厲喝,空洞的眼神彷彿能看清一切。
“媽!”
朱思強撐著盈跑過去跪在朱母面前,張愛國也跟著走到近前。
“雖然老婆子看不到東西,但我家思盈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甚麼時候娶我家思盈過門?”
“媽,我們的事我們自己商量著解決,你不用操心了。”
“哼!你怎麼解決?這小子就是上次來的那個叫張愛國的吧,你可從來沒有帶男人回過家,我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又是給你買腳踏車的,又是租房子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張愛國只能無奈的聽著,人家老太太說的都是實話,腳踏車,房子都是他主動安置的,沒辦法反駁。
可問題是,他從始至終沒有主動過,就今天這事也是他被撲倒的,可這些話他不能說。
“媽,你別說愛國!我這麼大年紀了,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幫助咱們從來都沒有要求回報,都是我主動的。”
“思盈……!”
張愛國拉了拉朱思盈的胳膊,這些話讓一個女孩子說出來需要很大的勇氣。
“我喜歡愛國。不,是愛。我愛張愛國,很愛很愛。”
“這些年為了這個家我很累很累,我也想找個男人疼我愛我,讓我有個依靠,而張愛國給了我這一切。”
“媽,你不要為難愛國,他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哎!閨女啊,都是媽拖累了你,嗚嗚嗚……!”
“媽,您沒拖累我……!”
看著母女倆抱頭痛哭,張愛國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把人家閨女睡了,肯定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等母女倆哭聲漸小,張愛國也是雙膝跪地。
“媽,您放心,既然思盈跟了我,那我一定會讓思盈幸福,絕不會辜負她的一片真心。”
“好!記住你說的對話。你們倆的事我不管了,你們自己解決。”
朱母摸到柺杖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走進房間。
“好了,起來吧!”
張愛國將朱思盈拽了起來,摟在懷裡。
“哼!現在你滿意了吧,終於得到了我這個人。”
“哎,朱思盈,咱倆到底誰得到誰啊?”
“你得我!我媽說的對,你給我錢,又給我找房子住,一步一步落入你的掌心,好啊!張愛國,沒想到你這麼處心積慮的,你可真是個壞傢伙。”
雖然嘴裡說著張愛國的壞話,可眼裡的深情能將張愛國淹沒。
“哎呀!我隱藏的這麼好,都被你發現了,那我不得殺人滅口啊!”
“唔……!”
一聲驚呼淹沒在唇齒之間,當然沒有殺人滅口,但也差點雙雙窒息而死。
回到四合院,已經下午四點多了。不知道這群小子幹嘛去了,院子裡靜悄悄的。
不過一走進自家小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了過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愛國哥!”
秦淮茹哭著跑過來,死死的抱住張愛國,其他人也是眼圈微紅。
“別哭 ,別哭!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這一哭我感覺心慌啊!”
“孫宣寧來過了。”
秦淮茹眼裡含淚,深情的看著張愛國。雖然能感受到張愛國對她的寵愛,但也從未想到,張愛國為了不和她分開,竟然硬頂住了孫宣寧的威脅。
“啊!她來沒亂說甚麼吧?”
“說了,把她如何誘惑你,如何在一起的事都說了一遍,我同意讓她加入我們這個家。”
“你同意了?”
張愛國目光復雜的看著秦淮茹。
“當然同意了,你和她都那樣了,她要是不加入我們家,以後可怎麼辦啊?還有萬一她有了身孕 ,那可是咱們張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面。”
“而且她還說,她爹給她準備了豐厚的嫁妝,以後都是咱們家的了。”
秦淮茹侃侃而談,尤其說到嫁妝時更是眼裡泛著小星星。
“哼!我看你呀就是為嫁妝才把我賣了的吧。”
“怎麼可能,我可捨不得賣你!”
秦淮茹目光躲閃,一看就是言不由衷。
“你呀你,算了你高興就好!”
“我……!”
“都快出來啊,看我們打到甚麼了?……”
外面的吵鬧聲瞬間打破了院裡的寧靜,這聲音好像是劉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