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前院開會了!”
眾女正準備收拾碗筷時,劉光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馬上過去。”
“怎麼了這是?”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眾人來到前院時,已經來了不少人。易忠海端坐在主位上,劉海中還是坐在左邊,右邊原本閻富貴的位置空著,因為他的三大爺位置被剝奪了,現在還沒恢復。
又等了片刻功夫,看人來的差不多了,易忠海這才開口,
“各位老少爺們,大家也都知道,剛才聾老太太送醫院去了,醫生初步檢查是冠心病,需要住院治療。”
“治療期間由一大媽和二大媽輪流照顧,這個請大夥放心。現在就聾老太太的治療費用和大夥商量一下,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也是咱們院子年齡最大的老人,我們這是文明大院,尊老愛幼是必須繼承和發揚的美德。”
“是人都會有老的一天,都希望有人關懷照顧,而我們現在所做的事,即使為我們自己也為我們的下一代做榜樣。”
“我易忠海,帶個頭,捐款50塊!大家盡心就好。”
易忠海拿著五張大團在眾人面前晃了下,結塞進捐款箱內。
“老易說的不錯,為我們大家,也為下一代做榜樣。我劉海中捐款30塊。”
“閻富貴捐款10塊。”
“嚯!”
大家都詫異的看著閻富貴,那還是精打細算的閻老扣麼?
“何玉柱捐款30塊。”“賈東旭捐款2塊錢。”“許大茂捐款2塊錢”
......
“愛國哥,我們要捐多少錢?”
“捐2塊錢吧。”
“張愛國捐款2塊錢。”
........
“張愛國,你拿那麼高的工資就捐這點錢?都不夠丟人的。”
賈張氏陰陽怪氣,臉上滿是不屑。
“媽......”
劉瑞蘭悄悄拉拉賈張氏的袖子。
“不用你管!”
賈張氏蠻狠的甩開。
“賈張氏,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很好,盡心就好。從我住進院子,見了聾老太太兩次面,都被聾老太太揚起柺杖打了兩次,當然都沒打到。”
“尊老我是一定會尊老的,所以我捐了兩塊,也算是作為鄰居的一點心意了。”
原先也有人覺得張愛國捐的有些少了,只是他們沒出聲。但現在聽完張愛國的話,心裡也有了計較,為一個拎起柺杖打人的老人捐錢,不管多少都已經很大度了。
“哼!你就是捐少了,你得工資是我們東旭的兩三倍,應該多捐一些,也好為你自己積德,我家東旭媳婦都懷上了,你比東旭結婚還早,到現在都沒一點動靜,你就是缺大德了。”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誰也沒想到賈張氏說的這麼惡毒。
秦淮茹一下沒繃住,哭了起來,今天美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不哭,咱們自家的事自家知道。”
張愛國也不顧眾人的目光,將秦淮茹摟入懷裡,擦掉秦淮茹的眼淚。
“賈東旭,這是你媽的主意還是你教你媽說的?”
張愛國面帶笑容,眼裡充滿寒意。
“張.張愛國,這事和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會說那些話。”
看到張愛國的笑,賈東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羅部長,麻煩你照看下淮茹。”
“愛國哥!”
張愛國將秦淮茹放開,緩緩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針對我們夫妻,但你這話讓我很有感觸啊!”
張愛國一把薅起賈張氏的頭髮,不顧賈張氏的亂抓,一腳將賈張氏踹到八仙桌上,瞬間桌子倒地,茶水四濺,來不及躲避的劉海中也跟著倒在地上,只有易忠海只是被茶水濺到了。
從賈張氏到八仙桌的距離足足有三米多遠,要不是有桌子擋住,還不知道能飛多遠,可見張愛國這一腳的力氣有多大。
賈張氏噴出一口鮮血,到底不起。
“張愛國,你是不是要殺人啊!”
易忠海怒斥,剛才看到朝他飛來的賈張氏,把他嚇壞了,萬一砸他身上他也跟著倒黴。
“殺人而已,有甚麼可怕的。”
張愛國瞥了一眼易忠海。
“你組織捐款,我尊重你,錢也捐了。賈張氏滿嘴噴糞時,你不出聲,現在你倒出來做好人了,易忠海,尊重一聲叫你一大爺,不尊重連你也收拾,不信你再說一句。”
“嚯!”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愛國,這話說的太狂妄了,可沒人敢出聲制止。
易忠海臉色鐵青,眼裡的狠毒一閃而逝,一句話沒再說,往旁邊挪了下。
“哼!裝暈,裝死!那我就讓你變成真的。”
張愛國說著單手薅起賈張氏的頭髮,左右開弓,耳光聲啪啪作響。
“東旭........”
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從賈張氏帶著血沫子的嘴裡喊出。
“張愛國........”
賈東旭眼珠都紅了,眾人以為他會和張愛國拼命,誰知他衝到張愛國近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不過,沒人嘲笑他。
誰讓張愛國太兇殘了,就剛才那一腳,身體不好的現在估計已經在火葬場了。
“對不起。求求你放了我媽,我替我媽給你道歉了。”
賈東旭咚咚的磕起頭來。
張愛國可不受他這個,直接將賈張氏扔在地上,躲了開去。
“賈東旭,你是你,你媽是你媽。看在你這麼有孝心的份上,我要知道賈張氏為甚麼針對我。”
“只要她說出這個,那這件事就過去了。要不然,我讓她後悔說出那句話。”
“媽!”
賈東旭一聲大喝,很明顯已經破音。
“媽,你說啊!你為甚麼要那麼做。”
劉瑞蘭嚇的眼淚直流,用了全力才將賈張氏扶著坐起來。相比起劉瑞蘭單薄的身體,賈張氏可謂是膘肥體壯,估計兩百斤往上了。
這一刻整個現場都安靜的等待賈張氏回應。
這或許是賈張氏迄今為止最為矚目的時刻。
“你.你搶了我兒媳婦,原本秦淮茹應該是我家東旭的,現在她又有了工作,要是她嫁了東旭,那我們家就是雙職工了。”
“媽!”
劉瑞蘭悲憤的大叫一聲,抹著淚跑回了家。
“嚯!”
眾人齊聲驚呼,這賈張氏真是想瞎了心。人家秦淮茹和張愛國是一個村的,說是青梅竹馬都沒問題,再說了就賈東旭哪點能比的上張愛國,秦淮茹憑甚麼不選張愛國,去選賈東旭,真是痴心妄想。
張愛國也是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奇葩的理由,真是怎麼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