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你怎麼這麼有才華啊!”
羅莉看了眼方一瑾咬下嘴唇,忍住跑過去抱住張愛國的衝動。
“希望我的兒子能跟你一樣有才華。”
“愛國哥,你唱的真好聽,原來你還會唱歌啊!”
秦淮茹滿眼都是小星星。
“秦姐,你不知道張主任會唱歌嗎?”
方一瑾滿臉驚訝,她不是張愛國的婆娘嗎?怎麼這些都不知道。
“秦姐,咱們邊做飯邊說。”
欒小妹一把將秦淮茹拽進廚房。
“張主任,要不你小聲再唱一遍?”
婁曉娥湊到張愛國身邊,眼裡滿是期待。
“哼!算了吧!”
張愛國懶得理會,直接坐到靠椅上,
“羅部長,你覺得用這首歌怎麼樣?”
“好,非常好!這首歌又切合主題又好聽,這下子我就放心了。對了,你說的小品呢?是不是也和這首歌一樣出色?”
“哎呀!羅部長,人不能太貪心,再說了每個廠只出一個節目,咱們有這首歌就成了,別再想甚麼小品了。”
婁曉娥和方一瑾相視一眼,心裡都很激動,原來這首歌是為某節日唱的呀,還有小品,看來廠裡對這次節日很重視啊。
“哼!看在這首歌的份子上,小品就算了。”
羅莉一臉傲嬌,完全把張愛國當作下屬對待。
“張愛國真可憐,下班也要被嚴苛對待,要是我可不會這樣。”
方一瑾眼裡滿是同情。
直到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佳餚,方一瑾再次震驚。上次做客菜餚豐盛沒甚麼,算是提前準備了,可這次是突然來訪,還是這麼豐盛,可見這些人平日伙食都是這樣的。
吃過飯,過了片刻,直到劉光福過來喊,眾人這才跟隨著張愛國走向前院。
“嚯!”黑壓壓的一片,很多都是陌生面孔。
“張愛國,聽說你要唱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都是街坊鄰居,希望你不要介意。”
張雪梅和李志兵聯袂而來,還有幾名聯防隊員在維護秩序。
“哎!早知道這麼多人,我就讓閻老師站在大門口收門票了。”
張愛國滿臉遺憾。
“哎!我怎麼沒想到呢。”
閻富貴一拍大腿,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好像損失了幾百萬。
“哈哈哈!你張愛國還差這三瓜兩棗。別貧了,趕快唱,要是一會再來人就麻煩了。”
“好的!”
張愛國走向眾人留出的空地。
“我叫張愛國,在這裡獻醜了,大家都是街坊鄰居,唱的不好可不許喝倒彩啊!還有這首歌在院裡唱了一次了,我怕大家聽煩了,所以在這裡只唱一遍,先請大家見諒。”
“哈哈哈.......”
“這小子!”
眾人大笑,張雪梅也忍不住搖頭。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其實也一樣 一樣的風采,在共和國的旗幟上飛揚 咱當兵的人,就是這個樣”
短短不到四分鐘的時間裡,整個院子聽不到一絲雜音,只有張愛國傾情的聲音。
直到結束,這樣的氛圍還在持續。直到一聲張愛國,將眾人驚醒。
“張愛國!......”
群情激奮,伴隨著鼓掌聲,喊聲震天。
“這他孃的真好聽!”
很少爆粗口的李志兵顯然被感動到了。張雪梅看了眼李志兵微紅的眼圈沒有說話。
“快回家,關門!”
趁著眾人還在回味之際,張愛國已經帶著眾女跑了一半的路,這會才醒悟的眾人已經不見了張愛國的身影。
“媽的,又被這小子裝到了。”
賈東旭嘴裡不屑,但眼裡卻滿是佩服。
“別說,這傢伙不管是長相還是才華,真是讓人嫉妒,難怪宣寧會讓我帶上他。要不是他已經結婚,這根本沒我甚麼事嘛。”
許大茂扔掉菸蒂,垂頭喪氣的往家走去。
..........
“好啦!歌也聽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是張愛國進門時聽到最後的聲音。
“行了,大家想聊天的聊天,不想聊天的早點休息,我去洗個澡。”
張愛國說著朝浴室走去。
“小娥姐,我想去趟廁所!”
方一瑾看了眼關閉的大門。
“那你跟我來吧!”
婁曉娥帶著方一瑾去了家裡的衛生間,隔壁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明顯那裡就是浴室。
“就這裡,上廁所時把門關上就行。”
“好的,謝謝小娥姐。”
“嗯!”
婁曉娥轉身離開。
方一瑾關上門,聽著嘩嘩的水聲,感覺渾身都在發軟,抿著嘴,臉色羞紅,眼睛卻異常的明亮。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張愛國詫異的喊了一聲,外面並沒有回應,以為自己聽錯了,並未理會。結果又聽到幾聲,唰的一下開啟門,由於水霧遮擋還未看清楚是誰時,一道人影迅速衝進了浴室。
“臥槽!”
待看清來人時,張愛國都傻了,慌忙用手遮擋重要部位。
“還不關門,你想院裡的人都知道?”
方一瑾說著去脫被淋溼的衣服。
“不是,姑娘,你快出去,咱們不能這樣啊,我是不會和秦淮茹離婚的,你這樣不好。”
“別廢話,你還是不是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推三阻四的,我又不要你娶我。”
“那你這為甚麼啊?你到底喜歡我甚麼呀,我改還不成嗎?”
“哼!”
說話間,方一瑾已經將自己也脫光了,一聲嬌哼撲翻了張愛國。
一個小時後。
“唉!方一瑾你不是很勇敢的嗎?這會怎麼慫了。”
看著方一瑾坐在地上不起,張愛國一臉得意。他這是第二次被女人撲翻,第一次是高曉敏,那會喝的爛醉如泥,沒辦法反抗。這次可就不同了,敢在爺們頭上扎刺,不得好好修理啊。
“你就是個牲口,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方一瑾怒道,臉上的紅暈依舊鮮豔欲滴,眼裡閃過害怕。這完全與母親和她講的不一樣,堅持十幾分鍾就過了,這到底是幾個十幾分鍾啊,她沒數明白。
“好啦,這次是我太粗魯了。誰讓你敢撩撥我呢,下次我會很溫柔的。”
方一瑾耳垂的在發燙,想到張愛國說的下次,渾身一粟。
這麼長時間,外面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了,不說他平日洗澡用不了這麼久,就是方一瑾上個廁所一小時,沒人找就見鬼了,那麼大的叫聲,除非是聾子。
果然浴室門開啟,外面放了套女士衣服,從裡到外,疊的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