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張愛國坐在大劇院的角落,文藝表演正如火如荼的進行。只是這樣的演出讓張愛國升不起絲毫興趣。
剛才差點嚇尿。
你能想到,正在關鍵時刻,房門被敲的咚咚響是種甚麼體驗?刺激?可去你大爺的吧,那種刺激誰喜歡誰去,張愛國再也不敢了。
直到坐到大劇院,張愛國狂跳的心才慢慢平復。
節目一直持續到晚上七點才結束。看的張愛國腦殼疼。這種融入不了得感覺實在不好受。
表演一結束,張愛國撒丫子跑了,實在是待著渾身難受。
回到四合院,眾人已經吃過晚飯。都聚在亭子聊天,於麗竟然還在。
第二天早上,張愛國正準備去上班,卻被秦京茹攔住了。
“張愛國,我想好了,我去上學。”
“不是,秦京茹?你怎麼不喊姐夫啊?”
這兩天聽著姐夫很順耳,現在又喊名字了,這會幾個女人都已經上班走了,於麗還在洗漱。張愛國一下沒反應過來,一臉詫異。
“我就要叫你名字怎麼了?”
秦京茹小臉微紅,倔犟的看著張愛國。
“行,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你漂亮你有理,上學的事這兩天我找人安排一下。”
“於麗!”
“哎!”
於麗從廚房出來,甩甩手上的水漬。
“怎麼了?愛國!”
“給你100塊錢,秦京茹要上學了,你帶她去書店買些書本文具用品,你是高中畢業,這幾天幫他補補課。”
“知道了,這錢太多了。”
“沒事,你拿著想買甚麼就買甚麼。”
“知道了!”
於麗眼中滿是驚喜。幸虧她豁的出去賴上張愛國,要不廚房裡那些多到吃都吃不完的食物,還有漂亮的化妝品,這些她都不會有份。
現在又有錢,更重要的是張愛國說的一家人,讓她心花怒放。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都是最基礎的需求。
昨天去看演出,去時王秘書開車送的,演出完早就下班了,張愛國也懶得再回廠子騎腳踏車,所以這會只能徒步。
“你怎麼現在才來?”
朱思盈嗔怪的看著張愛國。
“李廠長找我?”
張愛國一臉愕然,沒想到這姑娘會在宣傳部等自己。
“哼!除了李廠長不能是我啊?我媽請你吃飯,下班跟我回家。”
朱思盈也不理張愛國的反應,說完就走。
跟我回家這句話的殺傷力可不小,幸好附近沒人。朱思盈走時也是滿臉嬌羞,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句話。
自從拿到鑰匙,朱思盈考慮了許久,才將家搬到那個小院。
她還想著張愛國可能還會找她,畢竟哪個男人會放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不動心,誰知道張愛國壓根就像忘了她,一直再也沒找過她。
就像他說的一樣,不勉強!這哪是不勉強啊,這是毫不在意吧!
“這姑娘還真是奇怪!”
望著朱思盈的背影,張愛國心中不禁感慨。
“主任,部裡發來的表彰函,裡面還提到你了。”
剛到播音室,婁小娥迫不及待的遞過一份檔案。
張愛國接過檔案,檔案的大意,表揚紅星軋鋼廠在,此次蘇聯代表團參觀中的優異表現,而有關張愛國的事,寥寥幾句。但這也很了不起了,畢竟整份檔案才多少字。
張愛國並不在意,這些表彰對他老說不重要,他從沒想過當領導當大官,有些行業太危險了,還是當個隱形富翁比較好。
今天一天比較消停,張愛國索性開始了文抄公,楚留香傳奇第四部《借屍還魂》才抄了三萬多字,得趕緊定稿,要不然高曉鴿不知何時突然出現要稿子,自己這邊還沒有完結,這不就尷尬了嘛。
一整天播音室都安靜的落針可聞,張愛國每寫一張,婁小娥都要第一時間搶過去閱讀,而方一瑾也跟著湊過小臉去看。
方一瑾真沒想到,張愛國不僅歌唱的好聽,而且竟然是楚留香傳奇的作者,這原本能靠顏值吃飯的,非的搞得才華橫溢。
方一瑾邊看著稿件,時不時偷瞄張愛國的背影,有時苦惱有時羞澀……
這些婁小娥都看在眼裡,也沒有做聲。只是告訴方一瑾,張愛國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是楚留香傳奇的作者。
直到下班張愛國才堪堪抄了近三萬字,差點把手抄斷了。
“婁小娥,回去和秦淮茹說一聲,一會我有事,晚飯就不用做我的了。”
“知道了。那你別太晚回來,我.秦姐會擔心的。”
張愛國笑笑出了播音室。
“小娥姐……”
方一瑾看到張愛國出去,拽著婁小娥的胳膊欲言又止。
“嘿嘿,你個傻妞是不是看上張愛國了!”
“我沒有,你別胡說。”
“好吧,那是我看錯了,下班回家嘍。”
“哎呀!小娥姐……”
“哈哈,還說沒有,長相這麼英俊又有才華的男人,你看上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過他是有家室的人,他也很喜歡秦姐。所以呀,想想就行了。”
“小娥姐……”
方一瑾突然抱著婁小娥哇的一聲哭起來。
“哎!好啦,就當失戀了,哭一下就過去了。”
婁小娥順著方一瑾的秀髮。她那會何嘗不是患得患失,如果不是幾次巧合,估計她和方一瑾一樣只能單相思。
張愛國剛到車棚,就看到朱思盈推著一輛鳳凰牌女士腳踏車,站在車門大前。
“跟上!”
這會都是來取腳踏車下班回家的人,等到張愛國走到近前,朱思盈悄悄說了一聲,跨上車子走了,只是速度很慢。
朱思盈開啟院門,一個老太太側坐在屋前的臺階上,抬著頭看向院門。
“媽,我回來了。今天帶個朋友過來,就是租給咱們這間房子的人。”
“有客人啊!那趕緊給客人倒水。”
老太太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還是摸到身邊的棍子站了起來,徑直朝廚房走去。
“阿姨,我不渴!”
張愛國急忙跑去扶住老太太。
“我來這,就等於回了自己家,您不要客氣。”
說著將老太太扶著坐到院子的石凳上。
“媽,你怎麼又洗衣服了,不是讓你不要幹活嗎?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啊!”
順著朱思盈的目光,張愛國這才看到水池後面露出的盆子裡,堆著幾件衣服。
“你這丫頭,媽,知道你心疼我,但媽心裡有數,想當年媽年輕那會……”
“好啦,知道你厲害,行了吧!”
朱思盈表情很無奈,顯然這樣的對話不是第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