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老實交代,你剛才和那蘇聯女人在說甚麼?”
何雨柱不知提著鏟勺擋住了張愛國的去路。
他剛才就看到張愛國和莉莉婭有說有笑,但靠近一句都聽不懂。
“何雨柱,我剛才可是幫你說話呢。剛才我告訴蘇聯女人,今天掌勺的可是大名鼎鼎的譚家菜傳人,何雨柱同志,他的廚藝非常高,希望他多吃點,在領導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是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何雨柱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我可曾騙過你?”
張愛國一臉氣憤。
“不信算了,讓開。”
“唉.唉.唉,兄弟別生氣,我說錯話了。”
何雨柱趕緊語氣放軟。
“稍等,給你個好東西,算是賠罪了。”
說著,何雨柱快速回到灶臺,摸到一個飯盒跑了過來,一把塞到張愛國手裡,左右瞄了下。
“趕快走!”
張愛國也不磨嘰,拎著飯盒出了食堂。
沒想到忽悠何雨柱兩句,他當真了。突然張愛國感覺心裡有些痛是怎麼回事?不過以後這樣的事,多多益善最好。
想著到這,張愛國突然笑了起來。
“主任,你傻了?”
身後突然傳出婁小娥的聲音。
“哎呀!婁小娥你走路咋沒聲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張愛國一轉身就見婁小娥拎著兩隻飯盒。
“還有你就打兩份飯,你沒給方一瑾帶啊?”
“哈!這是我和一瑾的,沒你的份。”
婁小娥一臉得意。
“不對,你手裡拿的不是飯盒嗎?”
說說笑笑回到了播音室。方一瑾也剛好下播,將裝置關閉。
“哇……”
“紅燒肉!”
張愛國一開啟飯盒,誘人的香味立刻鋪滿播音室。兩丫頭不約而同的驚呼,婁小娥一把將門關上。
“這是我的午飯,不許搶啊!”
“主任,別那麼小氣嗎?”
婁小娥說著開啟自己的飯盒,今天的伙食真不錯,菜裡能看到兩個肉片。
“我們一起吃。”
說著將飯盒擺到一起,方一瑾也有樣學樣。
“算了,便宜你們了。”
既然能拿回來,張愛國也沒想過吃獨食。
“主任,真好!”
婁小娥大喜。方一瑾羞澀的看一眼張愛國。
不知道是不是張愛國的錯覺,自打今天上班,就感覺方一瑾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與往日不同。
“主任,剛才那個蘇聯女人,跑到我們播音室來做甚麼呀?”
方一瑾看了一眼張愛國連忙把頭低下。
“別蘇聯女人,人家叫莉莉婭。”
“哎呦!名字都知道了?”
婁小娥語氣帶酸。
“她以為廣播裡的音樂是有人在唱,所以跑過來看看。”
張愛國瞪了一眼婁小娥。
“你怎麼會說英語的?”
婁小娥一臉好奇,這句話同樣讓方一瑾抬起了頭。
“你們想知道?”
看兩女都在點頭,張愛國哈哈大笑。
“偏不告訴你們。”
“你……”
兩女都是一愣,然後狠狠的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就好像在咬張愛國。
……
下午在廠會議室進行內室交流,張愛國沒有去湊熱鬧,畢竟會議室就那麼大,而人又這麼多,要是去了被趕出來多丟人啊。
張愛國從廠子出來閒著沒事又想去甩兩杆。這或許是所有釣魚佬的通病吧。
廠子離後海並不遠,騎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停下車,發現自己經常釣魚的地方,已經有好幾根杆子了,不知道是不是這裡釣出大魚的事被人知道了,所以都來碰運氣。
張愛國又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準備甩杆。
“張愛國……”
劉光福大叫一聲,一臉驚喜。
“劉光福,你咋跑這來了?”
轉身看到劉光福跑到近前,張愛國一臉詫異。掏出煙,遞給劉光福一支。
“嘿嘿…”
劉光福接過煙,笑著開啟提著的布袋子,讓張愛國自己看。
“臥槽!你瘋了?”
看到兩根手臂粗的雷管,張愛國頭皮發麻。這他麼能炸碉堡了好嗎。
“張愛國,看把你嚇得,一會炸到魚分你點。”
劉光福吸著煙滿不在乎。
自從上次炸廁所,張愛國就感覺這傢伙腦子多少有點問題。這不,誰大白天的拎著兩根雷管到處跑啊,也不怕被聯防辦逮了。
“我不要,我勸你也別炸了,你這一響肯定驚動聯防辦,他們來了看你咋整?”
張愛國掛上餌料,胳膊一甩,魚線拉出弧度落入水中。
“沒事,我又不是沒炸過!”
劉光福掏出一根雷管。
“讓你聽個響。”
“劉光福,你他麼的能不走遠點不?”
張愛國怒了,這傢伙就站在他旁邊準備點燃雷管,不說釣魚了,就是蹦飛的水花都能給人澆個透心涼。
看來今天的不應該來釣魚的。
劉光福不以為意,笑著走開了幾步。
“這個瘋子。”
張愛國暗罵一聲,杆也不要了,連滾帶爬的衝到河堤。
還沒站穩,轟隆一聲炸響,腳下就是一顫,水柱沖天而起。
“魚.魚.魚……”
劉光福爬起來抓住魚,一臉興奮。
岸邊還真有條魚在蹦噠,不過不僅有魚,而且還有一個裹著嚴實的條狀物體,不過物體的小段已經不見。
“咦…這是甚麼東西?”
劉光福也發現了那個東西,走到近前踢了一腳,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這………”
說了幾次硬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張愛國快速的跑了過去,一把拽起劉光福,這才看清楚,消失的部分露出部分腐肉和骨頭,這他媽的是個人啊!
張愛國也是手一抖,第一次看到出現在面前的死人,誰不怕?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出現。
“廣福,你趕緊去找聯防辦。”
“我.我腿軟……”
劉光福雙腿打擺,畢竟只是個十六七的小夥。
“那你在這,我去找……”
張愛國說著騎上車離開。
半個小時後,一行五人匆匆趕來。
“同志,就是那個!”
將車停穩後張愛國指著不遠處的包裹。
“你不是說還有個嗎?人呢?”
王隊長環視四周沒見一個人,眼神帶著審視。
“不知道,我走時還在這。”
張愛國無視王隊長的目光,反正他只是個見證者。
“隊長,這人死了大概七八天……”
“帶回去!”
王隊長打斷了隊員的彙報。
“你叫張愛國吧,你也跟我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