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國,先別出去,三大爺和你聊幾句。”
閻埠貴提著魚簍子從大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張愛國正和幾個姑娘有說有笑的往外走,連忙喊住。
“三大爺,您先等會,我送下朋友一會回來聊。”
張愛國笑著說道。
把三個姑娘送出衚衕,張愛國帶著秦淮茹說說笑笑的往回走。
“婁曉娥說的那事,你答應她了?”
秦淮茹一直想問,只是人多,不好意思開口。
“沒有啊!這事我怎麼會答應呢?她住咱家那以後怎麼睡覺呢?”
張愛國笑著反問。
“呸!甚麼睡覺啊?也不知羞。”
秦淮茹羞惱的前後看看還好沒人。
“這有甚麼好害羞的,人倫乃是大道。”
“呀!快別說渾話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感覺自己耳根都在發燙了,說著話快步往回走。
“哈哈哈.......”
張愛國大笑。
這個時代的女性幾句話就撩撥的面紅耳赤,這也是這個時代刻在女性血液裡的忠貞。面對陌生的撩撥,她們會堅定的送你去蹲大牢,吃槍子。面對丈夫的撩撥,她們會羞澀的回應,即使不知道有個詞叫做情趣。
“三大爺,你有啥事您說。”
張愛國掏出煙,叼在嘴裡點燃。
斜眼偏見閻埠貴正伸出一隻手做出接煙的動作,暗自好笑。又默默的將煙裝進口袋。
“愛國啊!昨天和你說的事,你辦的咋樣了?”
閻埠貴搓搓手,好像原本就想如此。
“啥事呀?”
張愛國故意說道。
“你.你是不是不想好過了?”
閻埠貴氣急,惱怒的問道。
“哎呀!這不就和你開個玩笑嘛,看你咋還急了呢!”
張愛國戲謔道。
“這事不好辦啊,先說好,不是我不幫你,是一大爺也要給何玉柱說和欒小妹,昨晚還把我拉去何玉柱家裡喝了一頓,你說這事我咋弄?幫誰都不合適。”
“老易幫傻柱了?”
閻埠貴心有疑惑,昨晚他是看到傻柱跑出了大門,後面也沒太在意。
“是啊!昨天何玉柱弄的那個酒真好喝。”
張愛國咂吧咂吧嘴,一臉回味。
“那我不管,凡事有個先來後到吧,這事是我先給你說的,你得幫我。再說了,我也不是在幫你保守秘密嗎?”
閻埠貴眼珠一轉,強硬的說道。
“哎!行吧,那我這就回去說。”
張愛國一副無奈的模樣。
“呸!拿捏你還不是輕輕鬆鬆。”
看著張愛國離開的背影閻埠貴不無得意。
“哥,去你院子參觀參觀!”
剛走到中院,何玉柱瞬間離開了賈東旭身邊,跑到張愛國面前。
“你的房子修好,我還沒進去過呢。”
今天的何玉柱一改往日的邋遢,雖然衣服不是新的,但卻很乾淨。頭髮鬍子也都收拾的爽利,看起來起碼能年輕十歲。
“行。那就走唄!”
張愛國笑著說道。
“帶我一個,我也瞧瞧!”
賈東旭屁顛屁顛的也跟了過來。
“你......”
張愛國話未說出口,就被何玉柱搶先了。
“東旭,今天有事,下次我們一起。”
“傻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啥?”
賈東旭不屑的說道。
“你從上午一直在張愛國院子外面晃悠,院子裡的人誰沒看見,你不就是看中了欒小妹嘛,你要不讓我去,我肯定把事攪黃了。”
“賈東旭,你敢壞我的事,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那我就不叫何玉柱。”
何玉柱老臉一紅,不過馬上又惡狠狠的罵道。
“哎!我說你倆多大的人了,吵吵啥啊!”
張愛國連忙制止。
“別說了,一起走!”
“哼!”
兩人相互不爽的跟在張愛國身後。
“哥,你不是給小妹說過了嗎?”
何玉柱兩步躥到張愛國身旁,一臉希冀的問道。
“昨晚回去時,小妹已經睡了。今天上午來了幾個同事,也沒機會說啊。”
張愛國無奈的說道。
“這不,這會有時間了,想回就說的,你這不是也要去麼,那就一起過去說。”
“那也行!”
何玉柱有些失落,合著昨晚的酒白喝了?
“張愛國,你知道欒小妹的工作是誰給找的嗎?”
賈東旭突然開口問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我要知道是誰給找的,我還不趕緊給秦淮茹找一個啊!這要上班了,我們家也是雙職工了。”
張愛國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是!你說她怎麼突然就有工作了呢!”
賈東旭一臉不甘。
“哈哈哈,賈東旭,你不會還想著欒小妹吧?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
張愛國戲謔道。
“東旭!”
何玉柱不滿的喝道。
“呸!我會想著她!瑞蘭不知道有多好,這不我也尋摸著給瑞蘭找個工作呢。”
賈東旭梗著脖子喊道,不過眼神中的落寞一閃而逝。
“沒看出來嘛。東旭還真是個好男人呀!”
張愛國感慨道。
“那你以為呢!”
賈東旭傲嬌的昂起頭。
“哥!不說我說你,你把這牆弄這麼高幹嘛?你看院子裡誰家的牆有你家的高啊!”
剛走進大門,何玉柱吐槽道。
“哎!這麼高還不是照樣被翻!”
張愛國一臉無奈。
一句話讓何玉柱和賈東旭雙雙面露尷尬。
“你們倆來做甚麼?”
羅麗一臉的生人勿近,語氣冷冷的。
“羅.羅部長,我們是來參觀參觀。”
賈東旭結巴的說道。
“對,我們是來參觀的。”
何玉柱也跟著附和。
“張愛國,我住到這裡時說好了,不能隨便帶人進院子,你忘了?”
羅麗語氣不善,眼神冷冽。
“羅部長,對不起。這次是我疏忽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張愛國連忙致歉。
“哼!小妹,跟我進屋!”
羅麗冷哼一聲起身就往側房走去。
“唉!”
欒小妹緊跟其後。
“哎吆!嚇死我了。”
賈東旭長長出了口氣。
“是啊!這怎麼比在廠裡嚇人。”
何玉柱附和道。
“哥!你咋想的能把房子租給她呀,你這日子過得真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
兩人都是一臉同情。
“哎!”
張愛國長長嘆了口氣。
“我這有甚麼辦呢,剛入職,她又是我的領導,你們說我能咋辦?”
“兄弟,啥也不說了。以後我們倆不會再欺負你了。”
“是啊!沒想到兄弟會這麼難!”
兩人又是一陣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