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影先不說,要是我正幫著閻解成說這事,你那邊媒婆突然又帶個姑娘找閻解成,你說這事咋弄?”
張愛國吐出菸圈,不滿的問。
“不會!”
閻埠貴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要答應給三大爺說和這事,我這就去找媒婆把那邊推了。”
“行!”
張愛國頷首。
“只要三大爺一心想說和欒小妹,這個忙我幫了。但成與不成我可不敢保重,畢竟這事關人家欒小妹的婚姻大事,我也不可能替人欒小妹做主不是!”
“這.......”
閻埠貴猶豫了。
這成與不成還真不是張愛國能決定的。
要是成了啥都好說,要是不成又把媒婆那邊推脫了,那不就是雞飛蛋打了嘛。
其實媒婆已經傳過話了,有個姑娘挺合適的但就是沒有工作,他主要是看中欒小妹的工作,如果和閻解成在一起了,讓欒小妹把工作讓給閻解成,閻解成上班,欒小妹可以在家裡幫忙做家務,糊火柴盒。
“愛國,你現在就回去說,三大爺相信你能說成。”
閻埠貴猛吸一口煙,嗆得直咳嗽,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呵呵!”
張愛國看著閻埠貴輕笑。
“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有些耍無賴啊!這事吧,我看就算了,你自己再想辦法,我也就不摻合了。”
“愛國啊!昨天我看到個人和你挺像的,就在《三人行》的書店門口和我們學校的冉老師拉拉扯扯的,還聽冉老師說那人是她物件,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還是聽錯了?”
閻埠貴一副陳竹在胸的表情看著張愛國。
“三大爺,你肯定看錯了。和我像的人很多。”
張愛國不屑的說道。
“您要沒別的事,那我就回家了。”
“你......”
閻埠貴氣急,沒直接說那個人就是張愛國,是給彼此留後路,誰知道這小子一點不知道好歹。
“張愛國,那個人就是你!你都已經結婚了,還和人冉老師拉拉扯扯的,還騙冉老師搞物件。你就不怕我告訴秦淮茹,告訴冉老師,把你舉報到聯防辦?”
“三大爺,都是一個院子的,何必如此呢?”
張愛國無奈的說道。
“哼!現在知道怕了?”
閻埠貴一臉鄙夷,以為張愛國這是服軟了,彷彿勝券在握。
“你只要說成欒小妹和解成的婚事,這事我就當作不知道。”
“行吧!那我現在回去就說,三大爺您就等著吧!”
張愛國推著腳踏車就走。
還真以為他怕了,只是懶得再理會這老逼登而已,就像冉秋葉說的,她處的物件叫林邵斌而不是張愛國,再進一步說,只要雙方都不承認誰就算聯防辦也沒辦法,又不是搞破鞋當場被抓了。
“哼!任你再不情願還不得乖乖給我辦事。”
閻埠貴一臉獰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
“這是兩張戶口資訊和介紹信。”
張愛國說著從紙袋裡掏出戶口本和介紹信放在石桌上。
“秦立明,秦福貴”
秦淮茹看到這倆名字不禁莞爾一笑。
“這兩個人都是村裡失蹤人口,據說已經不在了。”
“嗯!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也不會有甚麼麻煩,結婚證領了也只是走個形式,外人問起來也有個說法,羅麗家的房子還閒置著,抽空住幾天,就算以後懷孕了別人也不會起疑。”
張愛國說出自己的想法。
“哼!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啊?”
秦淮茹嬌哼道。
“嘿嘿!甚麼預謀,不懂你在說甚麼?”
張愛國抓住秦淮茹的手把玩著,秦淮茹想抽出,但她的力量哪有張愛國的大,只能咬著牙不再吭聲。
“張愛國,開門!”
何玉柱在門外大聲喊道。
“把東西收起來。”
張愛國放開秦淮茹的手,說著起身去開門。
“有啥事啊?”
“這不哥們搞到兩瓶好酒,一起喝點?”
何玉柱晃著手裡的酒,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是甚麼酒啊?”
張愛國好奇的問道。
灰色瓶身,瓶口泥封著看不出是甚麼酒。
“有菜嗎?”
“喝酒必須有菜啊。這酒是人家喜事送的,說是甚麼自釀的黃酒,反正那天坐席的人都說好喝,嚐嚐去。”
何玉柱得意的說道,眼睛有意無意的的往院子裡瞄。
“行!那走吧。”
張愛國說著給何玉柱遞過一支菸。
“愛國來了,隨便坐!”
易忠海說著往旁邊讓了下。
“柱子,還不去燒菜。”
“唉!”
何玉柱將手裡的酒瓶放在桌子上,跑到灶臺上忙活。
“愛國呀!你也來院子這麼久了,咱爺倆也沒好好嘮過。今天......”
易忠海笑容滿面。
“哎!一大爺,爺倆這稱呼可不對啊,您看您也就三四十歲,我也二十多了,咱倆私底下稱兄道弟才合適嘛。”
張愛國一臉真誠。
“這畜生,這話說的,一會讓柱子叫你叔還是讓柱子叫我哥。”
易忠海暗罵。
易忠海發現每次和張愛國說話總有種想罵孃的衝動,不知道咋回事。
“你這小子真會說話,我今年已經過五十了,按年齡來說,稱個爺倆並不為過,不過稱呼嘛,只是代號,我並不在意。”
“還是一大爺平易近人。”
張愛國說著豎起大拇指。
“那小子就放肆了,老哥!”
“老哥?可還行?”
易忠海嗓子一甜,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不知道老哥,今天這酒和菜有甚麼說法嗎?”
見易忠海沒說話,張愛國又問道。
“這不是柱子相中了欒小妹嘛,他自個兒上午過去被訓了一頓,這不想請你幫幫忙嘛。”
易忠海忍著想罵孃的衝動,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這事啊!不好辦啊!”
張愛國搖搖頭。
“怎麼了?”
易忠海神色緊張的問道。
“這不剛才回來時,被三大爺堵到了門口,也說這事。”
張愛國無奈的說道。
“菜來啦!”
說話間,何玉柱端著盤子走了過來,三個熱菜,兩個冷盤,搞得很豐盛。
“來嚐嚐這酒。”
泥封一開啟,一股芳香瀰漫在空氣中。倒進杯子,沒有絲毫雜質,深黃色看著就非常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