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漆黑如墨。
門外喊聲震天,門內依舊沉默如水。
“這可咋辦?”
眾人集體麻瓜了,闖是不能闖,翻牆也用不上了,進去一個兩個的都沒信了,一下子都翻進去不現實,老胳膊老腿的,大晚上啥都看不見三米高的牆,萬一摔一下咋整?
“這小畜生不開門,肯定裝睡!”
賈張氏怒罵。
“劉光千去找街道辦!”
易忠海嘆了口氣道。
“老易!”
二大爺和三大爺欲言又止。
“那你們說怎麼辦?”
易忠海眼中充滿無奈。
兩位大爺也沉默了。
“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怎麼樣?”
正當劉光千要走時,牆頭傳來說話聲。
“你個小畜生趕緊開門!”
還是賈張氏眼尖,一眼就瞅見蹲在牆頭的張愛國。
一支忽明忽暗的煙照亮了張愛國似笑非笑的臉,看著格外陰森。
“張愛國,別玩了,趕緊把門開啟。”
易忠海幾步走到近前抬頭說道。
“張愛國你把光奇,光福怎麼了?”
劉海中指著張愛國問道。
.......
牆下有嘰嘰喳喳各說各的,張愛國只是靜靜的看著。
“好了。別吵吵了!”
易忠海大喝一聲,這才止住爭吵。
“你說吧,你有甚麼主意?”
“這才對嘛。”
張愛國笑著說道。
“你看你們大半夜,搭梯翻牆,最輕也算入室盜竊了吧,如果說我丟失的財物數目特別巨大的話,那你們想這翻進來的幾人會有甚麼下場?”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看向張愛國那忽明忽暗的臉,彷彿惡魔的微笑。
“你個小畜生,你嚇唬誰呢?”
賈張氏破口大罵。
“你信不信,我拿根繩子吊死在你家門口。”
隨著話落,啪嗒,一根麻繩掉在了賈張氏腳邊。
“來,賈張氏,請開始你得表演。”
張愛國哈哈一笑。
繩子是捆何玉柱他們時隨手拿的,剛聽完賈張氏的話,直接扔下去的。
“這畜生!”
眾人集體破防,這準備的怪充分的。
“行了,別胡鬧了。”
易忠海呵斥道。
“說吧!”
“其實很簡單,明天院子裡的人陪我玩個小遊戲就行。”
張愛國笑著說道。
“小遊戲?”
易忠海狐疑的問道。
“是的,一個小遊戲!”
張愛國點點頭。
“你們要是答應,我現在就開門。你們要是覺得困難,就去找聯防辦。不過要是答應了可不興反悔。”
“我們可以答應。”
三位大爺嘀咕半響,易忠海這才開口。
“不過,遊戲不得涉及違法犯罪。”
“這沒問題!”
張愛國笑著說道。
大門一開啟,院外的人瞬間衝了進來,張愛國也將院子的燈開啟了。
就見翻進來的幾人都跟個粽子似得被捆的堅堅實實,嘴裡塞著破布,倒在牆根。
“張愛國,你是畜生吧?一進來就被你打倒,給我嘴裡塞的甚麼東西,臭死了。”
賈東旭嘴裡的東西被賈張氏掏出來就開始破口大罵。
“張愛國,你大爺的,我胳膊好像脫臼了。”
.......
隨著破布的取出,各種髒話層出不窮。
“都給老子閉嘴!”
張愛國大喝一聲。
“在他媽罵一句,老子現在去找聯防辦,遊戲也不玩了,非得讓你們牢底坐穿不可,他媽的,入室盜竊你們還有理了?”
“我們是來捉姦的!”
賈東旭大喊道。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張愛國幾步就到賈東旭跟前,一個前蹬賈東旭瞬間捂著老弟在地上哀嚎。
“你說你,不好好的在家摟媳婦,非得找不痛快。呸,賤的慌!”
其他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他媽太兇殘了,看來今天東旭媳婦要用不了了。
“弄完趕緊滾蛋,陪你們浪費時間,有這個功夫摟著老婆不香嗎?”
張愛國菸頭一扔,一副不屑的神情特別欠揍。
“這個該死的畜生!”
.........
“當家的你真厲害!”
秦淮茹一臉崇拜。
羅麗雖然沒說話,但臉上驚喜的表情藏也藏不住。
“嘿嘿,我的厲害你們昨晚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張愛國壞笑道。
“現在再試試!”
“呸!不要臉。”
看著撲過來的人,兩女刷的躲進被窩裡。
(當然,後面幾萬字就不說了,自行參悟。)
第二日,不到十點院子裡就開始熱鬧了。
今天賈東旭擺席。
桌椅板凳都是從各家各戶借出來的,一共擺了八桌席面。
閻埠貴一大早就開始寫喜聯,當然這些字都是需要潤筆費的。
等到開席時剛好十一點多。
“沒上禮的趕緊上禮,準備開席了。”
隨著易忠海的喊聲,閻埠貴的禮桌旁人多了起來。
“張愛國,你準備隨多少禮金?”
許大茂挑釁的問道。
“隨多少禮金這有甚麼規矩嗎?”
張愛國不解的問道。
羅麗和秦淮茹跟在後面也一臉疑惑。
“規矩嘛,倒也沒甚麼,你看就咱們大院的年輕,估摸著以後幾十年也會在這大院生活,鄰里鄰居的隨少了不合適對不對?”
許大茂說著對著圍過來的人使著眼色。
“許大茂說的對。”
劉光千接著話頭說道。
“我準備隨五塊錢。你呢傻柱?”
“你五塊,我也五塊,爺們不缺錢,一個院子的兄弟,隨少了娘們撒尿。”
何玉柱不屑的看了眼張愛國,掏出錢扔在禮桌上。
“何玉柱,禮金五元。”
閻埠貴高唱。
這可把院子裡的人驚呆了,五元可是重禮。
“劉光千,禮金五元!”
“嚯!”
這下連易忠海也看了過來,院子裡的年輕人了可不得了啊。
“東旭,四九城禮金這麼高嗎?”
劉瑞蘭吃驚的問道。
“別說話,看著。”
賈東旭臉色稍許蒼白,額上稍許虛汗。
“張愛國,你還沒說你隨多少呢?”
許大茂再次問道。
“哎!少了不合適,娘們撒尿是吧。”
張愛國嘆了口氣。
“淮茹,給我準備五塊錢!”
聽到張愛國說五塊錢,許大茂幾人相視一笑,暗自得意。
“許大茂,禮金五元!”
.......
“張愛國,禮金五毛!”
“羅麗,禮金五毛!”
隨著閻埠貴唱禮喊出,許大茂幾人直接炸了。
“張愛國,不是說好的五元禮金嗎?你怎麼變卦了?是不是玩不起啊?”
許大茂第一個站出來大聲斥責。
“張愛國,娘們撒尿呢?”
何玉柱重重向地上呸了一口。
“就是就是,張愛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劉光千一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