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這麼熱鬧,有甚麼好玩的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張雪梅和李志兵聯袂而來。
“張主任來了!”
易忠海連忙打招呼。
“這不賈東旭相親成功了嘛,大家在鬧著玩呢。”
“喔,這是好事啊!”
張主任笑著說道。
“這姑娘蠻俊的,賈東旭可要好好對人家啊!”
“哎!知道了,張主任。”
賈東旭連忙應道。
“何玉柱,許大茂,劉光千,閻解成你們四個也要抓緊時間了,都年齡也不小了。”
張雪梅看著幾個適婚年齡的大小夥說道。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你們張羅張羅。”
“那感情好,張主任要是有合適的可以給我們家解成說說。”
閻解成連忙幫腔。
“成!”
張雪梅點點頭。
“今天過來,主要就昨晚在你們院子抓到4個劫匪的事。”
說完張雪梅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經組織決定,一,授予文明四合院標兵頭銜。二,炸塌的廁所,街道辦和聯防辦聯手修葺。三,授予三位管事大爺優秀大爺稱號。”
啪啪啪.......
頓時掌聲雷動。
文明四合院標兵,這要比每年街道辦發放的獎勵多出三成,這是事關大院每位住戶領到福利的多少。塌掉的廁所不用大院的人掏錢,大家當然開心了。優秀大爺,這是對三位管事大爺的褒獎,與其他人關係不大,但可以向所在單位報備,每年考核員工本人時可起不少作用。
“感謝張主任對我們四合院的肯定。”
易忠海滿臉笑容。
“老易,客氣了。”
張雪梅點點頭。
“雖然抓了4名劫匪,據交代還有同夥,所以大家還是要多注意人身安全,夜晚別出門,鎖好門窗。”
“好的,張主任!”
三位大爺同時應道。
“行!那我和李隊長走了。”
張雪梅說著完眾人沒啥反應便和李志兵聯袂而去。
“老閻你及時關大門,各家各戶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檢查門窗是否關閉,做好防範。”
易忠海一臉嚴肅。
“嘿嘿,這次一定要勇敢的站出來!”
劉光福不滿的看了眼劉光奇,暗自得瑟。
“知道了,一大爺!”
稀稀拉拉的回應聲。
“東旭,那你家酒席還辦不辦?”
何玉柱出聲問道。
“辦啊!怎麼不辦?我們可不是鄉下人,結個婚都偷偷摸摸的,小氣吧啦。”
賈張氏看著張愛國一臉鄙夷。
面對賈張氏的冷嘲熱諷張愛國絲毫沒有理會。大家都不熟好吧,要是辦個席沒人來豈不是很尷尬。
“辦就行!”
何玉柱開心不易。
“張哥,來抽支菸!”
許大茂笑嘻嘻的給張愛國遞過一支菸點燃。
“還是小許懂事啊!這可是我進院子抽到的第一支菸。”
張愛國猛吸一口,看著很是可樂。
“這畜生!”
許大茂心裡暗罵。
“張哥,你看能不能幫兄弟說個情,我媽給我了個相親物件,這馬上要見面了,要是鄉下放電影回不來這事不得黃啊!”
“哎!不是我說小許,你這人啊就是嘴賤,說話專往人肺管子上戳,羅部長能不生氣嘛?”
張愛國笑著說。
“我只能試試看,能不能成看運氣了。”
“還不是你這畜生害我的。”
許大茂心中暗恨,只是嘴裡還得賠笑。
“那就謝謝張哥,兄弟這能不能娶到媳婦就指望張哥了。”
“小意思!對了,你與婁曉娥咋不談了?”
聽到這話,許大茂好懸沒氣死,仔細觀察張愛國的表情,發現除了一臉真誠外,好像並沒有嘲弄的意味,不知道他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半晌沒有吭聲。
“行啦,天也不早了,回家吃飯!”
夕陽已然不見蹤影,有娘們的已經升起了爐灶,張愛國打聲招呼轉身往回走。
“哥!他是誰啊?”
何雨水拉拉何玉柱的衣袖望著張愛國的背影問道。
“他叫張愛國,也是軋鋼廠的工人,搬到咱們院不久,他脾氣可不好,別跟他說話。”
何玉柱嚴肅的說道。
“知道啦,哥!”
何雨水重重的點點頭。
“大傢伙,羅麗住到張愛國家,你說他們會不會搞破鞋?”
許大茂見張愛國已經走遠,不懷好意的低聲問道。
“這不能吧!”
賈東旭低聲說道。
“不能個屁,東旭你就是見識少,你看那娘們長得像狐狸精似得,那個男人能不偷腥?”
賈張氏罵道,現在有了兒媳婦,飯也不用她做了。
“他不怕死麼?羅麗可是剋死了2個男人。”
何玉柱幸災樂禍的說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閻埠貴突然來這麼一句。
讓大家都驚詫莫名的看著他。
“我說的不對?”
閻埠貴不解的問。
“不是不是.....三大爺不愧是讀書人,這話一般人可說不出來。”
劉光千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
大家集體點頭。
“不過這事我總覺得透著古怪,羅麗有房子卻來租張愛國的房租,很不對勁。”
易忠海眼裡閃著精光,沉聲說道。
“就是!這事得到廠裡打聽打聽。”
許大茂一拍大腿,彷彿自己剛才的猜測得到了驗證,一臉壞笑的看著眾人。
“要不,我們晚上捉個奸!”
“嘿嘿,捉姦!”
.......
在場的男人都是一臉古怪。
“你們不怕那畜生下狠手?”
就在大家莫名興奮時,賈張氏一句話讓大家頭腦瞬間清醒。
“傻柱,你是咱們四合院的戰神,你帶我們去捉姦。”
許大茂一臉崇拜的看著何玉柱,見他有些意動,便給其他使人眼色繼續說道。
“不用怕,如果沒捉到,我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也不怕他。”
“但萬一捉到了,送他去聯防辦,到時房子你先分,還有秦淮茹.......”
“好!兄弟們,各回各家,晚上我們捉姦。”
還未等許大茂話說完,其他人更來不及卻,何玉柱就站起來一錘定音,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
其他人相視一笑。只有何雨水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你個壞蛋,為甚麼攛掇許大茂說我壞話?”
剛一進院子,張愛國就被羅麗拉到亭子下面,不滿的問道。
“嘿嘿,別生氣。你知道我不信這個對吧,我那會是故意說的。”
張愛國坐在靠椅上,拉著羅麗的手笑著說。
“你長得這麼漂亮,我可不想院子其他人惦記你!”
“呸!這次就原諒你了。”
羅麗心裡甜滋滋的,臉色有些微紅的看了眼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