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皇后不是最喜歡在蕭宸的面前扮演賢良嗎?
她就是要戳穿此事。
讓蕭宸將不甘心和憤怒,指向徐皇后。
若能讓這母子失和。
讓徐皇后最得意的兒子,和徐皇后起了隔閡。
對錦寧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至於蕭宸和徐皇后,會不會因為她去了雪崖,就猜到那日和蕭熠在織雪殿發生關係的人是她,已經不重要了。
事到如今。
徐皇后若還想借此事掀起風浪。
錦寧想,不用自己出手,帝王也不會容下他們母子了!
從前她不說,是因為根基不穩,且帝王格外信任徐皇后,更是欣賞蕭宸。
可如今……情況已經很不相同了。
蕭宸微微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錦寧。
錦寧笑了笑:“明明是你負本宮在先,又怎麼來的顏面,指責本宮不該變心?”
“更何況,這一切的錯過,不是因你和皇后娘娘所起嗎?”錦寧反問。
“不,這絕對不可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冤枉母后!”蕭宸冷聲說道。
錦寧輕嗤了一聲。
蕭宸可真是徐皇后的好兒子,這個時候了還願意相信徐皇后是清白無辜的。
錦寧不耐煩地開口了:“話說完了,太子殿下還是讓路吧,不然本宮就要和陛下說,你對本宮痴心不死,還試圖糾纏本宮了。”
蕭宸的臉色一沉,轉身就走。
“殿下!您這是去做甚麼?”薛玉姝連忙喊了一句。
“別跟著我!”蕭宸的語氣之中滿是不耐煩。
他這是要找自己的母后問清楚。
在鵲山行宮的時候,是不是設計了錦寧!
徐皇后居住在太廟的靜心院中。
蕭宸衝過來的時候,李全正領著一些內侍守在外面。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已經歇下了!”李全連忙阻攔。
“讓開!”蕭宸被錦寧那番話激得,現在就想見到徐皇后,哪裡會讓李全給攔下?
蕭宸衝過去的時候,浣溪又攔了一下。
“娘娘已經歇……歇了!”
浣溪沒攔住。
蕭宸衝了過去,卻見內殿之中空空蕩蕩,徐皇后並未在殿中。
蕭宸的臉色一沉:“母后歇了?所以現在母后人呢?”
浣溪臉色難看。
她哪裡敢說,皇后現在去做甚麼了!
皇后已經扮做宮婢的樣子,悄悄地離開靜心院,去見那個人了……
浣溪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此時的徐皇后,並不知道蕭宸已經發現她私自出門的事情了。
在一間僻靜的空屋之中。
她正和瑞王說著話。
“王爺,你為何要彈劾宸兒?”徐皇后看著瑞王,冷聲問道。
瑞王往徐皇后的跟前走了一步。
他打量了一下一身宮婢裝扮的徐皇后,輕笑出聲:“皇后娘娘這身裝扮,還真是讓本王想起從前……”
“從前皇后娘娘尚未成為太子妃的時候,也是這般和本王相會過。”瑞王輕笑了一聲。
徐皇后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那是一段她不怎麼願意回憶的記憶。
她冷聲說道:“瑞王,本宮和你說正事!莫要扯起從前!”
“可本王覺得,從前的事情就是正事兒啊……”瑞王說著,已經抓住了徐皇后的手。
徐皇后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瑞王卻強行一拽,將徐皇后的手拽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才看著滿臉薄怒隱忍的徐皇后開口了:“怎麼?到現在還想為那薄情的人,守身如玉?”
“他獨寵那元貴妃的事情,人盡皆知,還將你幽禁在棲鳳宮,你對他還要痴心不悔嗎?”瑞王冷哼了一聲。
徐皇后道:“王爺,本宮是皇后,自是不可能做背棄陛下的事情。”
“好了,別和本王裝這貞潔烈婦的模樣了,從前你年紀小,裝這般模樣的時候,也算討喜,可你如今都這把年紀了,就不要學那小姑娘的做派了。”
“過猶不及!若是讓本王生了厭惡,那你想問的事情,本王可就不會痛快告訴你了,還有太子的事情,本王也未必會幫你了。”瑞王繼續道。
徐皇后咬牙提醒著:“別忘了,宸兒可是你的……”
瑞王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宸兒是本王的孩子!所以,本王怎麼可能坑自己的孩子?”
“那彈劾一事,不過是障眼法罷了。”瑞王很是隨意的開口。
徐皇后聽了這話後,態度緩和了幾分:“障眼法?”
“是啊,你那夫君瞧著平和,可性情多疑,之前因為成元議親的事情,已經懷疑我們有勾結了。”
“你放心,他懷疑的勾結是利益上的,可不是像現在這樣……”說著瑞王就將徐皇后拉到自己的懷中。
徐皇后的身子頓時僵硬了起來。
瑞王倒也不逼迫徐皇后,而是維持著現在的舉動,繼續說道:“此番我彈劾,正好可以打消他的顧慮。”
“畢竟合作的事情,我們私下知道就可以了。”瑞王繼續道。
“你也不用擔心,他很是喜歡我們的孩子,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廢黜他的太子之位。”瑞王輕笑了一聲。
徐皇后聞言,神色徹底舒緩。
“此番你費盡心思來見本王,為的就是這件事嗎?”瑞王輕聲說道。
“皇后,本王可是……很想你。”瑞王說著,就準備來親吻徐皇后。
徐皇后的眼神之中滿是抗拒,甚至伸手推了推瑞王。
瑞王有些掃興地鬆了手。
徐皇后這才開口道:“本宮就先回了。”
說著徐皇后就飛快地離開。
瑞王的門客上官青進來,有些不解地開口:“皇后娘娘剛才……”
瑞王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輕笑了一聲:“本王都這般年紀了,想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還真當本王會怎樣她呢!”
言語之中,難掩輕視。
而此時的徐皇后,一路小心翼翼,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一進屋,就覺得氛圍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