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也沒想到。
徐皇后竟要她,想辦法設計蕭宸和薛玉姝兩個人同處一室,並且去捉姦!
如此做實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
這件事不成也得成了!
裴明月離開後。
浣溪就看著徐皇后,擔心地問了一句:“娘娘,您將這件事交給裴側妃去做,能成嗎?”
也不怪浣溪有這樣的疑惑。
畢竟裴明月之前也為皇后做過幾次事情,從來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更重要的是,裴明月真能心甘情願這樣做嗎?
徐皇后的聲音微微一沉:“放心,她會去做的。”
這次徐皇后還真沒看錯。
裴明月最終還是選擇,按照徐皇后吩咐的去做。
雖然說這個決定讓裴明月痛苦萬分,她到底是愛慕蕭宸的。
可,比起蕭宸來說,她更想要得到那鳳位。
每每想到欽天監的預言,就是支撐著裴明月走下去的動力。
為了鳳位,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在得到鳳位之前,吃些苦頭,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
時間過得很快。
大家也來了這玉池行宮幾日了。
太后還病著,但總算沒甚麼生命危險了。
這日清晨。
海棠從外面回來,就將最近行宮之中發生的大小事情,同錦寧事無鉅細的說了。
“娘娘,陛下一早出去和朝臣議事,路上碰到了魏婕妤彈琴,穿的薄如蟬翼的,分明就是想引誘陛下……”
錦寧聽到這笑了一下:“天這麼冷,她穿的這麼薄,到也是難為她了。”
“娘娘,您難道不問問陛下瞧見了,是甚麼反應嗎?”海棠問。
錦寧道:“若陛下真喜歡她,何至於等到今日?”
魏婕妤入宮都快十年了,也沒得到寵幸。
錦寧其實,並不厭惡這些女人,甚至還有些同情。
上輩子,這後宮之中的女子除卻賢貴妃之外,還有誰落得好下場了?
海棠繪聲繪色地道:“陛下瞧見她,臉色一沉,接著就冷聲道,這後宮之中何來這傷風敗俗的靡靡之音?”
“魏婕妤的臉當下就白了,若不是賢貴妃正好過來求情,她這婕妤的位置指定保不住。”海棠輕笑了一聲。
“哦,對了,陛下今日還碰到了薛姑娘,薛姑娘是來給陛下道謝的,說是多謝陛下讓太子殿下過去瞧她。”海棠隨口道。
錦寧聽到這,微微擰眉。
不知道為甚麼。
那魏婕妤試圖引誘蕭熠,她沒甚麼反應,但聽到這薛玉姝,她心中就有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正說著這薛玉姝呢。
孫值就進來了;“娘娘,薛玉姝求見。”
錦寧擰了擰眉,便開口說道:“讓她回吧,本宮現在想靜一靜。”
孫值點頭出去。
沒多大一會兒。
孫值就捧了一罐茶進來:“這是薛姑娘說,送給娘娘的。”
錦寧淡淡道:“還給她,就說本宮已經嘗過了,味道很好,但無功不受祿。”
等著孫值出去。
海棠就疑惑地問了一句:“娘娘怎麼了?”
若是從前的時候,有娘娘不喜歡的人過來拜見,娘娘也會應付兩句,至於送來的東西,就算是不喜,也擔心有問題,也會收下並且回禮。
像是這樣,直接表現出不想和誰交好的情況,倒是少見的。
錦寧卻道:“沒甚麼,就是不知道為何,本宮不喜歡這個人,想要遠著一些。”
既不喜歡,為何一定要接近?
如徐皇后和賢貴妃,她是不得不接觸。
可一個還沒過門的、甚至婚還沒賜下的未來太子妃,和她有何干系?
她為甚麼一定要見?
“對了,還有甚麼新鮮事兒嗎?”錦寧問。
“新鮮事兒沒有了,不過之前娘娘差人去查的,關於徐家的事情,有了一些訊息。”海棠輕聲說道。
錦寧連忙道:“說說看。”
“現在徐家的情況娘娘已經知道了,要說的是從前。”
“皇后娘娘是徐夫人所生的幼女,上面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
“這兩個哥哥可以不提,但徐相和徐夫人,待那兩位姐姐和待皇后娘娘,似有一些不同。”海棠繼續道。
錦寧有些好奇:“怎麼不同?”
海棠道:“他們待皇后娘娘也不錯,但就是有一種恭敬的感覺在,瞧著不似尋常人家父母和子女那麼親近,更不如待另外兩位女兒親近。”
錦寧道:“她是皇后,徐家人會這樣也不足為奇。”
“侯爺他尋到了早前在徐相府中伺候過的丫鬟,問過之後就知道,皇后娘娘小小的時候,他們就是如此。”
“甚麼好的東西都緊著皇后娘娘,但除此之外,徐夫人待皇后並不親近。”
“比如,她親自縫製的衣服,只給兩位姐姐,不給皇后娘娘,當然……她從來不會在吃穿用度上少了皇后娘娘的,就是……就差那麼一點感覺。”
“就像……就像是……”海棠想了半天形容詞。
終於脫口而出:“就像是宋氏待姑娘您一樣!”
錦寧聽到這微微一愣。
像宋氏待她?
她名義上是宋氏的女兒,可實際上,她不是從宋氏肚子裡面出來的。
宋氏在有其他孩子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對她親近起來?
錦寧蹙眉:“難道皇后不是徐夫人生的?”
若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錦寧是讓的調查一下徐家為了保皇后,都做了甚麼手腳,倒是沒想到,查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好像還是哪裡不對。
海棠已經說了下去:“又比宋氏待姑娘好許多,畢竟宋氏不會將府上最好的東西,都緊著姑娘用。”
這可就奇了。
徐夫人這樣子,到像是在府上供了一個祖宗一樣。
“不只徐家待皇后娘娘好,太后娘娘待皇后娘娘更好……不過也說不準,就是因為太后看重她,徐家才如此敬著皇后娘娘的。”海棠隨口道。
錦寧卻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她從這雜亂的資訊之中,好像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一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像是一團亂麻之中,被找到了一個繩頭兒一樣。
她需得仔細理理,然後將這團亂麻徹底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