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都時已近深夜,陸雲卻沒休息,而是開啟電腦,逐一檢視各部門發來的電子版進展報告。農業部門的報告裡寫著,18個省份已完成“補貼講解員”選拔,其中北方某糧食主產區的首批50名講解員經過一週培訓,已經正式上崗,還附了份回訪表——92%的農戶表示“能聽懂講解”“知道自己該領多少補貼”。
他點開農業部門發來的影片,畫面裡,一位講解員正坐在村頭的大樹下,手裡拿著印著大號字型的補貼明細,用方言給幾位老人講解:“張大爺,您家3畝玉米,每畝補貼120元,一共360元,錢已經打到您的社保卡里了,您可以讓家裡孩子幫您查查。”張大爺笑著說:“以前光知道有補貼,不知道具體多少,現在聽你一講,心裡就亮堂了。”
第二天一早,農村部的負責人帶著“補貼撥付實時臺賬”試點方案來到辦公室。方案裡詳細標註了試點省份的名單、系統上線時間、人員培訓計劃。“我們選了東部的A省、中部的B省、西部的C省,這三個省補貼型別多,能覆蓋糧食、經濟作物、養殖等不同場景。”農村部負責人指著方案裡的系統模組,“這個系統能實時顯示補貼從中央到農戶手裡的每一步,還能自動給農戶發到賬簡訊,農戶也能透過身份證號在村服務中心的查詢機上查進度。”
陸雲翻到“應急保障”部分,問:“要是系統出故障了怎麼辦?”對方立刻答:“我們準備了紙質臺賬備用,還在每個試點縣安排了2名技術人員,24小時待命,確保系統出問題能及時修。另外,給每個村的查詢點配了操作手冊,就算技術人員沒到,村幹部也能照著手冊幫農戶查基礎資訊。”陸雲滿意地說:“考慮得要周全,不能因為系統問題耽誤農戶領補貼。”
下午,通訊部門的負責人也來了,手裡拿著厚厚的“偏遠農村訊號升級”進度冊。“目前已有12個省份的訊號塔開始升級,其中東部的D省、南部的E省進度最快,已經完成了25%的訊號塔改造。”負責人指著進度冊裡的地圖,“我們把每個訊號塔的覆蓋範圍、升級後的訊號強度都標出來了,還專門派了測試人員,升級完一個就測試一個,確保訊號能滿足查補貼、辦業務的需求。”
陸雲指著地圖上一個標註“訊號薄弱”的村子問:“這個村甚麼時候能升級?”對方立刻翻到對應的頁碼:“下週二就安排施工隊過去,這個村比較偏遠,我們準備多留2名技術人員,升級完後再幫農戶除錯手機,教他們怎麼連WiFi查補貼。另外,‘民生流量包’已經在15個省份推出,農戶憑身份證到村服務中心就能辦理,每月10G流量,專門用於民生服務,不收費。”
接下來的一週,陸雲每天都會收到各部門的進展更新:水利部門完成了西部山區所有村的灌溉渠補貼核算,首批補貼已發放到80%的農戶手裡;政務服務部門的“一站式視窗AB崗”制度在22個省份落地,視窗空崗率從之前的30%降到了5%以下,農戶平均辦事時間從1小時縮短到20分鐘;通訊部門又完成了3個省份的訊號塔升級,越來越多的偏遠村農戶能順暢地用手機查補貼、提交申請。
週五下午,陸雲組織召開了第三次專項會議。各部門負責人依次彙報:6個未整改省份全部完成整改,“補貼講解員”已覆蓋26個省份,“補貼撥付實時臺賬”在3個試點省份順利執行,偏遠農村訊號升級完成率達45%,農戶滿意度抽樣調查顯示,比會議前提高了19個百分點。
陸雲看著桌上的彙報材料,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成績值得肯定,但不能掉以輕心。農業部門要在月底前實現‘補貼講解員’全國覆蓋,農村部要跟蹤試點省份的臺賬執行情況,收集農戶和基層幹部的意見,下個月最佳化系統功能;通訊部門要加快訊號升級進度,確保三個月內完成全國覆蓋;水利部門要盯著灌溉渠的管護,別讓補貼發了,設施卻沒人管。”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下週開始,我會安排專員隨機抽查10個省份,重點看‘補貼講解員’是不是真在講、實時臺賬是不是真能用、訊號升級是不是真有效果。要是發現有走過場的,該整改的整改,該問責的問責,不能讓好政策打了折。”
散會後,各部門負責人都立刻趕回單位部署工作。農業部門當晚就給還沒完成“補貼講解員”覆蓋的省份發了督辦函,要求月底前必須完成;農村部組織了試點省份的線上座談會,收集到“希望增加補貼申報功能”“查詢機操作再簡化”等12條建議;通訊部門加派了施工隊,確保能按時完成訊號升級。
小林看著陸雲桌上堆積的材料和密密麻麻的批註,感慨道:“您這陣子幾乎天天加班,終於看到成效了。”陸雲拿起一份農戶寄來的感謝信,信裡夾著一張孩子在麥田裡的照片,照片背面寫著“謝謝幹部同志,今年麥子收成好,孩子能換新書包了”。他笑著說:“只要農戶能過上好日子,這點辛苦不算甚麼。我們做這些,不就是為了讓他們能踏實種地、安心生活嗎?”
夜色漸深,陸雲還在辦公室裡整理抽查計劃,他在筆記本上寫下:“下週一抽查東部A省的‘補貼講解員’工作,週三抽查西部C省的灌溉渠補貼落實情況,週五抽查南部E省的訊號升級效果……”每一條計劃後面,都備註著“要走訪至少3個偏遠村”“要隨機採訪10戶農戶”——他知道,只有真正走進基層,才能看到最真實的情況,才能讓惠農政策真正紮根在農戶的心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