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威壓群雄，再定因果
山谷中，死寂一片。
唯有山風穿過石縫，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更添幾分肅殺。碎裂的時空石碑殘骸散落在地，證明著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並非幻覺。
嶽不群跪伏在地，頭深深低下，不敢與趙陳那星空般的眼眸對視，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他一生工於心計，善於偽裝，自詡算無遺策，卻從未像此刻這般，感覺自己如同螻蟻般渺小無助。對方僅僅憑藉氣息，就碾碎了他和東方不敗的聯手絕殺，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他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東方不敗雖強撐著站立，但那絕美的臉上已無半分血色，緊握繡花針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她）縱橫江湖多年，自認武功已臻化境，除了少室山上那個老和尚和武當山那個牛鼻子，天下再無抗手。可眼前這人…已然超出了他（她）對“武功”的認知範疇！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趙陳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並未蘊含殺意，卻讓兩人感覺如同被剝光了衣服，所有的心思、所有的隱秘，在這目光下都無所遁形。
“前朝遺寶？絕世秘籍？”趙陳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不過是這時空道標逸散出的些許能量，結合此地殘留的龍脈之氣，形成的幻象與誘餌罷了。真正的核心，便是這塊石碑。”
嶽不群和東方不敗聞言，心中巨震！他們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與對方生死相搏，所圖謀的，竟然只是一個…誘餌？那這石碑，又是甚麼？
趙陳沒有解釋，也無需向他們解釋。他繼續道：“你二人，為貪念所驅，闖入此地，本該死。”
話音落下，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了嶽不群和東方不敗，讓兩人如墜冰窖，呼吸都為之一窒！
“前輩饒命！晚輩知錯了！晚輩願奉上華山派所有，只求前輩饒我一命！”嶽不群磕頭如搗蒜，再無半點君子風度。
東方不敗緊咬著嘴唇，他（她）驕傲一生，從未向任何人低頭，但此刻，在那絕對的死亡威脅面前，他（她）的驕傲顯得如此可笑。他（她）最終也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願憑前輩處置。”
趙陳看著他們，眼神淡漠。殺此二人，對他而言易如反掌，但並無太大意義，反而可能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華山派、日月神教的後續報復，雖然他不懼，但嫌麻煩）。而且，此二人武功不俗，在此界也算是一方梟雄，或許…還有些用處。
“死罪可免。”趙陳終於開口，讓兩人心中稍稍一鬆，但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臉色再變，“活罪難逃。”
他並指如劍，隔空對著嶽不群和東方不敗各自點出一指！
兩道細微卻凝練無比、蘊含著無極奧義與小宇宙淨化之力的指風，瞬間沒入兩人眉心！
嶽不群和東方不敗渾身劇震，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侵入他們的識海，在他們靈魂深處，種下了一個無形的烙印！這烙印並不控制他們的思想，卻如同懸頂之劍，讓他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生死，只在眼前之人一念之間！更有一股純淨的力量，瞬間洗滌了他們體內因為修煉某些功法（紫霞神功的隱患、葵花寶典的陰戾）而積存的暗傷與戾氣，讓他們的內力運轉都順暢了一絲，但代價是，他們永遠無法對種下烙印之人升起反抗之心！
這是一種玄妙的禁制，源自趙陳對因果與靈魂的深刻理解，遠非此界尋常手段可比。
“此乃‘淨魂印’。”趙陳淡淡道，“日後若再行不義，或對我之命令陽奉陰違，此印自會發作，令爾等神魂俱滅。”
嶽不群和東方不敗感受著靈魂深處那如同枷鎖般的烙印，心中苦澀無比，卻也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低頭應道：“是…謹遵前輩之命！”
“今日之事，以及我的存在，不得向任何人洩露。”趙陳吩咐道，“你們可以走了。回去之後，約束門下，莫要再覬覦衡山之物。”
“是！”兩人如蒙大赦，不敢多留，連忙起身，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地迅速離開了山谷，連頭都不敢回。
處理完這兩個意外的“收穫”，趙陳這才將注意力完全放回自身。
記憶的完整回歸，讓他對自己如今的處境和未來的道路，有了清晰的認知。
“因果重置…天道排斥…強制穿越…”他回想起系統之前的警告，以及那被世界規則強行抹除存在痕跡的經歷，眼神微冷，“看來，上個世界，因為我造成的‘變數’太大，已然不容於那片天地。這方‘綜武大明’世界，或許是一個‘緩衝區’，亦或是…另一個‘試驗場’？”
他感受著體內那恢復了大半的小宇宙星雲和五成的無垢琉璃體，實力雖然遠未恢復巔峰，但在此界自保已然綽綽有餘，甚至可以說，已然站在了此界武力的頂點。
“功德系統…積功累德，修復系統…”他檢視了一下系統面板，功德值依舊是37點，但系統狀態後面多了“（能量恢復中…5%）”的字樣，顯然是完成隱藏任務的獎勵開始生效。
“想要徹底恢復，甚至超越以往，單靠苦修和行善積德，速度還是太慢。”趙陳思索著，“必須找到更有效的方法，或者…更大的‘功德’來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滿地的石碑碎片。雖然主體能量被他吸收，但這些碎片依舊殘留著微弱的時空波動。
“系統，這些碎片還有用嗎？”
【檢測到次級時空道標碎片…蘊含微弱時空能量及世界座標資訊…可吸收用於補充系統能量，或解析其中座標資訊，或許能找到與其他位面的聯絡。】
“解析座標資訊。”趙陳下令。他對於其他位面，尤其是可能與自己出身相關的“華夏”位面，有著濃厚的興趣。
【開始解析…預計需要時間：72小時。解析期間，系統部分功能可能受限。】
“可以。”
做完這一切，趙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百年的記憶重負，驟然回歸，即便是他，也需要一些時間來徹底消化和適應。
他盤膝坐在山谷中，開始梳理腦海中那龐雜的記憶資訊，尤其是關於各種功法、武學、以及對於大道法則的感悟。記憶回來了，但有些細微的運用和更深層次的理解，還需要重新熟悉。
同時，他也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衡陽城暫時不必回去了。知府周文淵那邊，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無需理會。福威鏢局對自己有收留之恩，日後若有機會，暗中照拂一二便是。
當務之急，是儘快將恢復的實力徹底穩固，並找到快速積累功德、修復系統的方法。此外，也要留意此界是否還有其他類似於時空道標的東西，或者與“因果重置”相關的線索。
“或許…該去京城看看？”趙陳心中萌生出一個念頭。大明京城，乃是此界氣運匯聚之地，龍蛇混雜，訊息靈通，既是是非之地，也是機遇所在。而且，錦衣衛沈煉那邊，也算是一條線。
就在他沉思之際，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但這次的內容，卻讓他微微一愣。
【檢測到宿主記憶完全恢復，系統核心許可權部分解鎖。】
【開啟新功能：【因果追溯】。】
【功能描述：可消耗功德值，追溯與宿主相關的特定因果線，獲取相關資訊。】
【提示：追溯目標因果牽扯越大，所需功德值越多。】
因果追溯？
趙陳眼中精光一閃！這個功能，來得正是時候！他正好有許多疑問，需要追溯因果！
比如，導致他因果重置的真正原因是甚麼？除了這衡山的次級錨點，是否還有主錨點存在？那個贈予他功德系統的“存在”，究竟是誰？
他嘗試著在心中默唸：“追溯‘因果重置’之主因。”
【追溯目標：‘因果重置’之主因。涉及至高規則及未知存在，因果牽扯極大。所需功德值：。宿主功德值不足，無法追溯。】
十萬功德值？！趙陳嘴角微微抽搐，這代價未免也太高了點。
他又換了個目標：“追溯‘功德系統’之來源。”
【追溯目標：‘功德系統’之來源。涉及高維存在及靈魂繫結契約，因果牽扯巨大。所需功德值：。宿主功德值不足，無法追溯。】
依舊是天價。
趙陳嘆了口氣，知道這些核心秘密暫時是無法觸及了。他想了想，問了一個相對簡單的問題：“追溯此界，‘東方不敗’與我的因果關聯。”
【追溯目標：此界‘東方不敗’與宿主的因果關聯。因果牽扯：微弱（因異界同位體關聯產生漣漪）。所需功德值：50。是否追溯？】
50點？這個倒是可以接受。趙陳現在有37點，還差13點。
“看來，得先想辦法賺點‘外快’了。”趙陳站起身，目光望向衡山之外，那廣袤的天地。
新的征程，隨著記憶的回歸，正式開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