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江湖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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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城外·黃昏
殘陽如血，將整座城池染成赤金色。
趙陳站在官道上，望著遠處高聳的城牆，嘴角微微上揚。
【叮！】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濃濃的無奈：
"宿主，你又想幹啥？"
"再戰武帝城。"趙陳活動了下手腕，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系統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
"我也是醉了！宿主，你是一天不整點事，會死啊？"
趙陳聳聳肩："死倒不會，就是渾身難受不舒服。"
他邁步向前，墨玉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腰間的青玉葫蘆輕輕搖晃。
系統嘆了口氣：
"行吧，反正攔不住你......不過這次能不能換個花樣？上次打完王仙芝，這次準備打誰？城牆嗎？"
趙陳輕笑："不，這次不打人。"
"那打甚麼？"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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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城·再臨】
城門守衛遠遠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頓時臉色大變。
"快！快去通報城主！那個趙陳又來了！"
趙陳慢悠悠地走到城門前，抬頭看了看那塊"武帝城"的匾額，忽然抬手——
"砰！"
一拳轟出，拳風如龍，匾額紋絲不動，但下方守門計程車兵卻被氣浪掀翻，滾作一團。
"趙陳！"守將硬著頭皮上前，"你......你想幹甚麼？"
趙陳笑眯眯地看著他："不幹甚麼，就是路過，順便問問——"
"王仙芝在嗎？"
守將額頭冒汗："城主......城主閉關了！"
"哦？"趙陳挑眉，"那李淳罡呢？"
"劍神前輩三日前離開了......"
"向雨田？"
"邪帝行蹤不定......"
趙陳嘆了口氣："真沒意思。"
他轉身欲走，忽然又回頭："對了，告訴王仙芝——"
"就說我來過，但他不在，所以不算我慫。"
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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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無語】
走出城門三里地，系統終於忍不住了：
"宿主，你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說這句廢話？"
趙陳找了棵大樹靠著坐下，從儲物手鐲裡摸出個蘋果啃了一口："不然呢？真拆了武帝城？"
系統：
"所以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驗證一件事。"趙陳眯起眼，"看看王仙芝是不是真的不在。"
"然後呢？"
趙陳咬了口蘋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系統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瀟灑走一回。"
趙陳點頭："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塵土，望向遠方綿延的官道。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要延伸到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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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抉擇】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趙陳生起篝火，隨手撥弄著火堆。火星飛濺，在夜空中劃出短暫的弧線。
"系統，調出地圖。"
【叮！】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展開，綜武世界的地形圖浮現在眼前。北涼、離陽、南訣、東離......各方勢力錯綜複雜。
"宿主想去哪？"系統問。
趙陳指尖在地圖上劃了一圈，最後停在東海之濱："先去這裡。"
"桃花島？"系統詫異，"找黃藥師下棋？"
"不。"趙陳輕笑，"聽說那邊海鮮不錯。"
系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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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話·心結】
火堆噼啪作響。
趙陳忽然問道："系統，你說東方琳能完全恢復記憶嗎？"
系統沉吟：
"難說。因果重置是天道規則，但感情這東西......"
"說不準？"
"嗯。"
趙陳往火堆裡扔了根樹枝："那就不想了。"
他仰頭看向星空，銀河橫貫天際，璀璨奪目。
"一百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覺得......"
"活著真好。"
系統沒有接話，只是默默調高了篝火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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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啟程】
晨光微熹，露珠未乾。
趙陳伸了個懶腰，從樹梢躍下——他向來不喜歡睡在地上。
"走吧。"
"去哪？"系統問。
"走到哪算哪。"
他邁步向東，墨玉袍在晨風中輕揚，腰間的青玉葫蘆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身後，武帝城的輪廓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下。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