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戰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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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城·晨
天光未亮，城頭已聚滿江湖客。
趙陳盤坐在城牆一角，閉目調息。他換上了終極格鬥服，通體漆黑，袖口與衣襬繡著暗金色紋路，在晨風中微微浮動。
"宿主，緊張嗎？"系統問。
趙陳嘴角微揚："一百歲的人了，甚麼場面沒見過？"
系統嗤笑："裝。"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人群如潮水般分開，王仙芝一襲灰袍，負手而來。他每走一步，城磚便微微震顫，彷彿整座武帝城都在呼應他的氣息。
"小子，你倒是準時。"王仙芝在十丈外站定，白鬚隨風輕拂。
趙陳睜眼，起身抱拳："王城主，請賜教。"
王仙芝打量著他，忽然笑了："有意思。老夫活了一百二十年，第一次見到二十一歲的'老朽'。"
城下鬨笑。
趙陳不以為意："年紀不重要，拳頭才重要。"
"好！"王仙芝大袖一揮，"那就讓老夫看看你的拳頭！"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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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極速交鋒】
"砰！"
半空中炸開一圈氣浪，趙陳的拳頭與王仙芝的手掌相撞，震得雲層四散！
"無距？"王仙芝挑眉，"有點門道。"
趙陳不答，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王仙芝身後，武裝色霸氣覆蓋右腿，一記鞭腿橫掃！
"鐺——！"
王仙芝反手格擋，手臂如精鋼般堅硬，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他順勢抓住趙陳腳踝，掄圓了往城下一砸！
"轟！"
趙陳如流星墜地，將一座茶棚砸得粉碎。煙塵中，他翻身而起，抹去嘴角血跡："夠勁。"
王仙芝飄然落下："才熱身就吐血？"
"吐著玩。"趙陳咧嘴一笑，突然雙手按地——
"冰河時代！"
"咔嚓！"
刺骨寒氣瞬間蔓延，方圓百丈地面凝結成冰，王仙芝雙腳被凍在原地！
"雕蟲小技。"王仙芝輕震腳踝，冰層炸裂。
但趙陳已趁機近身，華夏終極格鬥術全力爆發！
"八極·崩！"
這一拳轟在王仙芝胸口，氣勁透體而出，在城牆上炸開一個大洞！
王仙芝倒退三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好拳法。"
他拍了拍胸口灰塵："可惜力道差了點。"
趙陳瞳孔一縮——這老怪物硬接一拳，居然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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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霸氣碰撞】
"霸王色！"
趙陳不再保留，全力釋放霸氣。無形威壓如海嘯般席捲，城下觀戰者成片暈厥，連城牆都開始龜裂！
王仙芝衣袍鼓盪，終於露出認真之色："有點意思。"
他踏前一步，天人境威壓反撲！
兩股氣勢在半空相撞，爆出雷霆般的炸響。氣浪掀飛了城頭磚石，離得近的武者耳鼻溢血，倉皇逃竄。
趙陳額頭青筋暴起，卻寸步不退。他雙手握拳，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面板泛起金屬光澤。
"再來！"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拳掌相交，快得只剩殘影！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如隕石撞擊，震得整座武帝城微微搖晃。觀戰的李淳罡眯起眼："這小子......竟能和老王硬碰硬？"
三十招後，趙陳漸露疲態。王仙芝抓住破綻，一掌拍在他肩頭——
"咔嚓！"
肩胛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陳悶哼一聲，借力後翻，落在城垛上。他左臂垂落，顯然已經廢了。
王仙芝負手而立："認輸吧，小子。"
趙陳吐出一口血沫，笑了："才剛開始呢。"
他右手按住左肩，無垢琉璃體全力運轉，碎裂的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王仙芝終於變色："無垢琉璃體？你和達摩甚麼關係？"
"不認識。"趙陳活動了下左臂，"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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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底牌盡出】
王仙芝不再留手，灰袍無風自動，天地元氣瘋狂匯聚。
"天人之怒！"
他凌空一掌，元氣化作巨大手印，遮天蔽日壓向趙陳！
趙陳深吸一口氣，小宇宙第九感徹底爆發，周身燃起金色氣焰。
"廬山——"
他雙手交叉於胸前，無數龍形氣勁在身後浮現，龍吟震天！
"百龍霸！"
"吼——！"
百條金龍咆哮而出，與掌印轟然相撞！
"轟隆隆！！!"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武帝城，衝擊波將城牆削去三尺！觀戰者被掀飛數百丈，連李淳罡都不得不揮劍抵擋餘波。
煙塵散去，王仙芝灰袍破損，首次負傷——右手虎口裂開，鮮血滴落。
趙陳單膝跪地，七竅流血，卻笑得暢快："痛快！"
王仙芝凝視著他，緩緩點頭："好一個廬山百龍霸。小子，你贏了半招。"
全場譁然！
趙陳卻搖頭："不，是我輸了。"
他艱難站起，指了指胸口——那裡有個凹陷的掌印，差半分就擊碎心脈。
王仙芝大笑："好！不驕不躁，是塊材料！"
他忽然拋來一物，趙陳接住，是個青玉酒壺。
"喝一杯？"
趙陳搖頭："我從不飲酒。"
王仙芝一愣，隨即笑得更大聲："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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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新生】
就在此時，趙陳體內突然傳出"咔嚓"輕響，彷彿某種桎梏被打破。
小宇宙第九感自行運轉，與無垢琉璃體完美融合，周身傷勢瞬間痊癒！
"這是......"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
"宿主突破境界，晉升大宗師境！"
王仙芝目露精光："臨戰破境？好！太好了！"
他轉身走向城樓，聲音如洪鐘傳遍全城：
"今日起，武帝城多一位大宗師！"
滿城沸騰！
李淳罡走過來，拍了拍趙陳肩膀："小子，有酒嗎？"
趙陳無奈："前輩，我從不飲酒。"
"無趣。"李淳罡撇嘴，"走，老夫請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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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暗流】
當夜，趙陳在客棧調息，鞏固境界。
窗外月光如水，一道黑影悄然浮現。
"陳公子好身手。"
是個女子的聲音。
趙陳睜眼，看到窗欞上坐著個紫衣少女，約莫十八九歲，赤足懸空，腳踝繫著銀鈴。
"南宮家的人？"他問。
少女搖頭："陰癸派，綰綰。"
她拋來一枚玉簡："我家宗主想請公子一敘。"
趙陳接住玉簡，上面刻著四個字——
"魔門相候"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