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官道·黃昏
風沙卷著枯草掠過黃土夯實的官道,遠處山巒起伏,隱約可見一座邊關雄城的輪廓。趙陳站在路中央,黑色長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空空蕩蕩——原本懸著的墨玉葫蘆,已經送給了郭襄。
他盯著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天,臉色逐漸陰沉。
"系統。"他咬牙道,"這是哪?我怎麼感覺還是綜武世界,未離開過。"
【叮!】
熟悉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你感覺沒有錯,確實還在綜武世界,不曾離開。"
趙陳眼角抽搐:"臥槽,你玩我呢?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系統沉默了一瞬,隨即用一種近乎無賴的語氣回應:
"解釋就是,你買的是單程票。"
"......"
趙陳深吸一口氣,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完美,特別的完美。單程票?這也太沒人性了吧!"
【叮!警告!】
系統突然嚴肅起來:
"宿主,我可提醒你,注意言辭。你要是瞎嗶嗶,到時挨劈,可別怨我沒提醒你。"
趙陳剛想破口大罵,忽然感覺頭頂一涼。他猛地抬頭,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一片烏雲,隱約有雷光閃爍。
"......"
他默默閉上嘴,烏雲緩緩散去。
"行,算你狠。"趙陳黑著臉,"所以我現在是甚麼情況?"
系統悠悠道:
"大日如來淨世咒·善的副作用——因果重置。"
"簡單來說,你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聯絡都被斬斷了,包括記憶、因果、羈絆。"
"現在,沒人記得你。"
趙陳一愣:"沒人記得?"
系統:
"是的,包括郭襄、東方琳、張三丰......"
"你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重新開始。"
趙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呵,有意思。"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邁步向前:"那我現在該去哪?"
系統:
"前方三十里,北涼城。"
"建議宿主先搞點錢,你現在的兜比臉還乾淨。"
趙陳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嘆了口氣:"早知道留點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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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城·入城】
北涼城,邊關重鎮,城牆高聳,守軍肅立。城門口排著長隊,大多是商旅和江湖客,正接受盤查。
趙陳混在人群中,打量著四周。城牆上貼著幾張通緝令,其中一張格外醒目——
"懸賞:魔教餘孽,生死不論,賞金五千兩。"
畫上是個蒙面女子,只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睛。
"這眼睛......怎麼有點眼熟?"趙陳嘀咕。
"喂!你!"守城士兵突然指著他,"腰牌呢?"
趙陳一愣:"腰牌?"
士兵皺眉:"沒有腰牌,十文錢入城費。"
趙陳摸了摸身上,別說十文錢,連個銅板都沒有。他乾笑一聲:"這位軍爺,能不能......"
"沒錢?"士兵冷笑,"那就去那邊挖三天煤!"
趙陳:"......"
他正考慮是講道理還是直接硬闖,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他的入城費,我付。"
一枚銀錠拋過來,士兵接住,頓時眉開眼笑:"原來是蘇姑娘的人,請進請進!"
趙陳回頭,只見一名白衣女子牽著匹馬,正淡淡地看著他。女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麗,腰間懸著一柄細劍,劍鞘上刻著"寒霜"二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和通緝令上一模一樣。
趙陳挑眉:"多謝姑娘,不知......"
"不必謝。"女子打斷他,"我只是不喜歡看人欺負窮鬼。"
說完,她牽著馬徑直入城。
趙陳摸了摸鼻子:"窮鬼?"
系統幸災樂禍:
"宿主,你現在確實挺窮的。"
趙陳:"......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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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風波】
城內繁華,酒旗招展。趙陳跟著那白衣女子走了一段,見她進了一家名為"醉仙樓"的客棧,便也跟了進去。
"掌櫃的,一間上房。"女子丟出一錠銀子。
掌櫃賠笑:"蘇姑娘,您常住的那間給您留著呢!"
女子點頭,轉身上樓。
趙陳湊到櫃檯前:"掌櫃的,最便宜的房間多少錢?"
掌櫃瞥了他一眼:"五十文一晚。"
趙陳:"......"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城外露宿,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巨響——
"砰!"
緊接著是女子的冷喝:"找死!"
趙陳眼神一凜,身形一閃,直接躍上二樓。
走廊盡頭,房門大開,三名黑衣刀客正圍攻那白衣女子。女子劍法凌厲,但以一敵三,略顯吃力。
"需要幫忙嗎?"趙陳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問。
女子頭也不回:"滾!"
"好嘞。"趙陳轉身就走。
"等等!"女子突然喊住他,"......幫我攔住左邊那個。"
趙陳聳肩,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屈指一彈——
"嗖!"
茶杯精準命中左側刀客的太陽穴,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栽倒。
剩下兩名刀客大驚:"甚麼人?!"
趙陳拍了拍手:"路過的窮鬼。"
女子趁機一劍刺穿一人咽喉,另一人見勢不妙,破窗而逃。
趙陳走到窗邊,看了眼逃走的背影,搖頭:"輕功太差。"
女子收劍歸鞘,冷冷道:"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趙陳:"???"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不是你說......"
"我讓你攔住,沒讓你殺。"女子皺眉,"現線上索斷了。"
趙陳:"......"
系統在他腦海裡狂笑:
"宿主,你被嫌棄了。"
趙陳黑著臉:"閉嘴!"
女子走到屍體旁,蹲下檢查,從其中一人懷裡摸出一塊青銅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影"字。
"果然是影門的人......"她低聲自語。
趙陳湊過去:"姑娘,你叫甚麼名字?"
女子瞥了他一眼:"蘇暮雪。"
趙陳一愣:"蘇暮雪?"
這名字......怎麼也有點耳熟?
蘇暮雪站起身,淡淡道:"你身手不錯,要不要賺點錢?"
趙陳眼睛一亮:"多少錢?"
"一百兩。"
"成交!"
蘇暮雪:"......我還沒說甚麼事。"
趙陳擺手:"無所謂,給錢就行。"
蘇暮雪沉默片刻,忽然問:"你叫甚麼?"
趙陳頓了頓,笑道:
"陳昭。"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