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林問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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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晨
山霧未散，少林寺的晨鐘已響徹群山。趙陳一襲素白長衫，腰間懸著墨玉葫蘆，慢悠悠地走在山道上。東方琳紅裙如火，金鑲玉則東張西望，時不時摘片葉子把玩。
"小叔叔，你確定那群禿驢會讓你進門？"金鑲玉撇嘴，"上次你不是在襄陽大悲寺把《金剛經》講得方丈都還俗了嗎？"
趙陳輕笑："那是他悟性太高。"
東方琳瞥了他一眼："你管那叫'講經'？"
三人說笑間，山門已近在眼前。兩個知客僧手持齊眉棍，見有人來，合十行禮："阿彌陀佛，三位施主..."
話未說完，年長些的僧人突然瞪大眼睛："血、血佛陀！"
趙陳笑眯眯地拱手："小師傅記性不錯。"
年輕僧人還沒反應過來："師兄，血佛陀是誰？"
"就是三年前在襄陽..."
"咳咳！"趙陳打斷他們，"勞煩通報方丈，就說九旬老友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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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刁難】
知客僧匆匆去了，不多時，十八羅漢陣已擺在山門前。為首的達摩院首座玄苦大師手持禪杖，面色肅然："趙施主，少林不歡迎你。"
趙陳不惱，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這赫赫有名的羅漢陣："大師，我這次來是為請教《易筋經》中一段經文，問完就走。"
玄苦冷笑："《易筋經》乃少林鎮寺之寶，豈容外人窺探？"
金鑲玉湊到趙陳耳邊："要不我放把火，咱們趁亂..."
"別鬧。"趙陳輕輕推開她，上前三步，"這樣，我站著不動，大師用全力打我一杖。若我退後半步，立刻下山；若我未退，借經一觀。如何？"
玄苦眼中精光一閃："狂妄！"
他禪杖橫掃，帶起呼嘯風聲！這一杖足以開碑裂石，尋常高手捱上必定筋骨盡斷。
"鐺！"
禪杖結結實實砸在趙陳胸口，卻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趙陳紋絲不動，腳下青磚甚至沒有半分裂紋。
玄苦虎口震裂，禪杖脫手，滿臉駭然："佛陀金身？！"
趙陳撣了撣胸前並不存在的灰塵："現在可以談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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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經閣·論武】
方丈玄慈大師終究還是放行了。此刻藏經閣內，趙陳正翻閱著一本泛黃的經書。
"奇怪..."他眉頭微皺，"《易筋經》這段'佛魔相濟'的記載，與我所得骨牌上的符號確有相通之處。"
玄慈嘆息："趙施主，此乃少林禁忌。千年前達摩祖師東渡時，曾遇一魔頭，二者相鬥七日，最終同歸於盡。祖師臨終前悟出'佛魔本一體'的至理，卻命後人將此段抹去。"
東方琳突然開口："那魔頭可是來自西域？"
玄慈訝然："女施主如何知曉？"
趙陳與東方琳對視一眼，取出那塊骨牌："因為這個。"
骨牌上的半佛半魔符號在經書旁顯得格外刺目。
玄慈面色大變："佛魔令！此物怎會現世？"
閣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玄苦匆匆闖入："方丈！蒙古國師斯巴率眾上山，說要討教少林絕學！"
趙陳合上經書，嘴角微揚："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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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對峙】
演武場上，斯巴一襲紅黃相間的喇嘛袍，手持金輪，身後站著十二名番僧。少林眾僧則結陣相對，氣氛劍拔弩張。
"阿彌陀佛。"玄慈上前，"國師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斯巴微笑："久聞少林武學冠絕中原，特來討教。"他目光掃過眾僧，突然定格在人群后的趙陳身上，"沒想到血佛陀也在，倒是省了本座再跑一趟。"
趙陳啃著不知從哪摸來的蘋果，含糊道："要打就打，廢甚麼話。"
斯巴不惱，反而取出一物——赫然是另一塊骨牌！
"趙施主可認得此物？"
趙陳眯起眼睛："你也有？"
"不錯。"斯巴將骨牌拋向空中，突然一掌擊碎！碎片化作黑霧，竟在空中形成一幅地圖，"這是樓蘭古城的地下密道，藏著佛魔同體的秘密。"
他環視眾人："今日若少林有人能勝我，此秘拱手相送；若不能..."
"少林需交出《易筋經》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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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輪·對撼】
玄慈正要應戰，趙陳卻已躍入場中："我來。"
斯巴大笑："好！早想領教血佛陀的高招！"
金輪呼嘯而來，速度快得肉眼難辨！趙陳不閃不避，右手泛起玉光，直接抓向金輪邊緣——
"滋啦！"
刺耳的摩擦聲中，金輪竟被他生生捏住！
斯巴變色，急忙變招，金輪突然分裂成十二片薄刃，從不同角度襲向趙陳周身大穴！
"雕蟲小技。"趙陳身形如鬼魅般閃爍，每次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薄刃。突然，他抓住一個空檔，一指戳向八斯巴肩井穴！
斯巴倉促間以左掌相迎——
"砰！"
氣勁爆開，二人各退三步。
"好指力！"斯巴活動著發麻的手臂，"這是...一陽指？"
趙陳搖頭："不，是《九陰真經》裡的'摧心掌'改的。"
斯巴冷哼，突然從袖中掏出一串骨鏈，口中唸唸有詞。骨鏈上的骷髏頭竟發出淒厲尖嘯，震得圍觀僧眾紛紛捂耳倒地！
音波功！
趙陳卻不受影響，反而掏了掏耳朵："就這？"
他突然張口，一聲長嘯如龍吟虎嘯，瞬間蓋過骷髏尖嘯！少林寺的銅鐘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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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斯巴嘴角溢血，顯然受了內傷。他死死盯著趙陳："你究竟是誰？為何能破我的'幽冥鬼嘯'？"
趙陳負手而立："這話該我問你。"他亮出骨牌，"佛魔令分陰陽兩面，你手中是陰令，我這是陽令。兩令合一才能找到秘藏，所以你才設計引我來少林，對不對？"
斯巴沉默片刻，突然大笑："不錯！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他猛地撕開僧袍，胸口赫然紋著與骨牌相同的符號！
"我即是鑰匙！"
斯巴渾身血管暴起，面板下彷彿有黑蟲蠕動，氣息瞬間暴漲！
玄慈驚呼："快退！他要自爆！"
趙陳卻迎上前去，一掌按在斯巴天靈蓋："搜魂！"
佛光湧入，斯巴渾身抽搐，記憶如走馬燈般被趙陳讀取。片刻後，趙陳收手，斯巴已氣絕身亡。
"原來如此..."趙陳喃喃道，"蒙古可汗得了一塊西域古碑，上面記載著佛魔同體的秘術。他們想借此培養無敵戰士，一統天下。"
玄慈面色凝重："趙施主，此事關乎天下蒼生..."
趙陳擺手："放心，我這就去西域走一趟。"他看了眼斯巴的屍體，"不過在此之前..."
他忽然對藏經閣方向喊道："老和尚，偷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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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僧·現身】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僧從藏經閣緩步而出，手持掃帚，看似普通，卻讓所有少林僧眾跪地行禮："祖師！"
掃地僧微笑："趙施主好眼力。"
趙陳拱手："前輩既已看完全程，不如給點建議？"
掃地僧嘆息："佛魔本一體，善惡存乎心。西域秘藏若落入歹人之手，確是禍事。"他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這是達摩祖師親筆所書《洗髓經》，或可助施主化解佛魔之厄。"
趙陳鄭重接過："多謝。"
掃地僧又看向東方琳："女施主眉間有煞氣，近日恐有血光之災。"
東方琳冷臉："裝神弄鬼。"
掃地僧不以為忤，對金鑲玉道："這位女施主..."
金鑲玉立刻擺手："別！我可不想聽甚麼血光之災！"
掃地僧失笑，最後看向趙陳："施主此去西域，切記——"
"佛魔之間，尚有蒼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