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大日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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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皇城·太極殿前
金光如海，無心懸浮半空，周身梵文流轉，眉間一點硃砂漸漸轉為暗紅。《太虛神照經》的文字如活物般纏繞著他，每一筆每一劃都滲入肌膚，彷彿要將他吞噬。
趙陳望著金光中掙扎的無心，眼中星河隱現。
"沒辦法，只能拼了。"
他一把扯下終極格鬥服，露出精壯的上身。面板上，暗金色的佛紋如藤蔓般蔓延，從心口向四肢百骸伸展。
盤膝而坐，雙手合十。
地面震顫。
趙陳的身體緩緩浮空，身下九層金色蓮臺次第綻放，每一片花瓣都鐫刻著古老梵文。腦後九重佛輪浮現，緩緩旋轉，灑落點點金輝。
"這是......"東方琳瞳孔驟縮，"佛陀金身終極形態？"
蘇暮雪手中的匕首"噹啷"落地："大日如來真身......"
百里東君剛踏入廣場，見此情景，猛地將玄冥老怪摜在地上："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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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世梵音】
趙陳睜開雙眼。
那雙眼裡，星河已化作無盡佛光。
左手指天，右手指地——
"大日如來淨世咒·淨。"
聲音不大，卻如黃鐘大呂，震得整座皇城簌簌顫抖。
一道純粹到極致的光柱從天而降，將無心籠罩其中。《太虛神照經》的金色文字如雪遇沸水，發出"嗤嗤"聲響，開始扭曲、蒸發。
無心猛地弓起身子，發出痛苦嘶吼："啊——！"
"安世！"趙陳的聲音穿透金光，"記住寒水寺的梅花！"
無心渾身一震。
恍惚間，他看見寒水寺的雪後庭院，忘憂禪師正彎腰掃雪。老和尚回頭衝他一笑，手中掃帚輕點，一株紅梅在雪中綻放。
"師父......"
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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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湮滅】
"咔嚓！"
合二為一的玉佩出現裂痕，隨即化作齏粉。漫天金光如潮水退去，《太虛神照經》的文字徹底消散。
無心從半空墜落，被東方琳的紅綾接住。
趙陳身下蓮臺凋零，佛輪隱沒，緩緩落地時一個踉蹌——嘴角溢位一絲金色血液。
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獲得功德五十萬！成功阻止SSS級災厄！"
蕭若瑾癱坐在龍椅上，面如死灰："完了......"
百里東君拎起玄冥老怪，冷笑道："陛下，現在能說說這老東西為何假傳聖旨，調動影宗追殺天外天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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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半個時辰後，偏殿。
玄冥老怪被廢去武功，捆得像粽子一樣扔在角落。蕭若瑾臉色鐵青，面前攤著一疊密信。
"十二年前，"百里東君負手而立，"葉鼎之並非盜寶，而是受先皇密令，銷燬《太虛神照經》。"
他指向其中一封信："先皇發現此功法的修煉者會逐漸喪失人性，最後變成只知殺戮的怪物——就像當年的魔教祖師。"
無心虛弱地靠在椅背上："那我父親......"
"他成功了，卻也失敗了。"百里東君嘆息，"玉佩雖一分為二，但功法未徹底銷燬。先皇駕崩後，玄冥這老賊蠱惑陛下，想借功法之力統一九州。"
趙陳擦了擦嘴角的金血："所以追殺易文君，是想滅口？"
"不止。"百里東君冷笑，"他們需要天外天血脈才能啟用玉佩——這才是抓無心的真正目的。"
蕭若瑾突然抬頭："朕......朕不知情！都是這老賊......"
玄冥老怪陰笑："陛下現在推得乾淨，當初說要'以武林之血祭天'時，可不是這般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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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寺的梅花】
夜色漸深，皇城恢復平靜。
趙陳坐在殿頂，望著遠處燈火。無心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身旁，手裡捧著兩盞茶。
"施主，你的冰紅茶。"
趙陳接過，仰頭灌了一大口："感覺如何？"
"像是做了一場大夢。"無心摩挲著空蕩蕩的掌心，"玉佩沒了，反倒輕鬆許多。"
夜風吹過，帶著初春的寒意。
"忘憂禪師......"趙陳突然問，"是個怎樣的人？"
無心眼神柔軟下來："師父總說，佛不在經書裡，在掃雪時看見的梅花上。"
他指向皇城外的遠山："寒水寺後山有片梅林，師父圓寂那日，花開得特別好。"
趙陳輕笑："所以他把你教得很好。"
無心轉頭看他："施主今日施展的......"
"大日如來真身？"趙陳晃了晃葫蘆，"系統給的保命技能，一輩子只能用三次。"
系統插嘴:"現在剩兩次了！宿主你省著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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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旅程】
三日後，天啟城外長亭。
百里東君舉杯相送："接下來去哪？"
趙陳望向南方："聽說南訣的櫻花快開了。"
東方琳把玩著一縷髮絲："我還沒去過南訣呢。"
無心合十行禮："小僧想先回寒水寺掃墓。"
蘇暮雪默默站到趙陳身後——她的選擇不言而喻。
"那就此別過。"百里東君笑道，"對了，這個給你。"
他拋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雪月"二字。
"雪月城的客卿令，"百里東君眨眼，"隨時歡迎來喝酒。"
趙陳把令牌塞給東方琳："你保管。"
"為甚麼？"
"因為我從不飲酒。"
東方琳怔了怔，突然笑靨如花："好，我替你喝。"
馬蹄聲遠，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七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