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威天龍
次日清晨，趙陳剛走出房門，就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院子裡跪滿了百姓，見他出來，立刻伏地高呼："活佛顯靈！多謝活佛昨夜誅殺妖僧！"
原來八思巴夜襲襄陽反被擊殺的訊息已經傳遍全城。趙陳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些百姓把他當成真佛跪拜，讓他渾身不自在。
"各位請起，趙某不過一介武夫，當不起如此大禮。"趙陳試圖解釋，但根本沒人聽他的。百姓們依舊跪拜不止，有人甚至開始磕頭。
正當趙陳一籌莫展時，郭襄擠進人群："前輩！爹爹請您去府上一敘！"
趙陳如蒙大赦，趕緊跟著郭襄離開。走出老遠，還能聽到身後百姓的呼喊聲。
"活佛走了！活佛保佑啊！"
郭襄偷瞄著趙陳的側臉，小聲道："前輩，您真的不是佛嗎？"
趙陳無奈："你看我哪點像佛？"
"可是..."郭襄眨著大眼睛，"您會佛陀金身，還會講佛法，連八思巴那樣的高僧都不是您的對手..."
趙陳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郭襄："郭二小姐，武功是武功，信仰是信仰。我會佛門武功不假，但我信的是自己的拳頭和..."他指了指天空，"祖宗。"
郭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前輩，昨夜蒙古大營亂了一宿，今早斥候來報，說是忽必烈大發雷霆，要調集更多高手來報仇呢！"
趙陳冷笑："來多少我接多少。"
郭府大廳內，郭靖、黃蓉和幾位守將正在研究沙盤。見趙陳進來，郭靖連忙迎上："趙前輩，昨夜多虧您擊殺八思巴，蒙古軍心大亂，暫時退兵三十里。"
黃蓉補充道："不過據探子回報，忽必烈從西域緊急調來了十八位密宗高手，還帶了一件甚麼'鎮教之寶'，專門用來對付前輩。"
"鎮教之寶？"趙陳眉頭一挑。
一位守將憂心忡忡地說："聽投降的蒙古兵說，那寶物能鎮壓一切佛門神通，專克佛陀金身..."
趙陳還沒反應，腦海中系統突然出聲："宿主放心，抑制佛陀金身？做夢！開啟佛陀金身，宿主你就是佛，上去直接開幹！"
這罕見的暴躁語氣讓趙陳差點笑出聲。他在心中回道："臥槽，系統，你太暴躁了。但是，我喜歡！就是每次都得爆衣，有點費衣服啊。"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沒辦法，凡物無法承接佛陀金身的力量。"
郭靖見趙陳神色古怪，關切地問："趙前輩，可是有甚麼不妥？"
趙陳擺擺手："無妨。那甚麼鎮教之寶，不足為懼。"
黃蓉若有所思："趙大俠如此自信，莫非已有應對之策？"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計謀都是徒勞。"趙陳淡然道，"他們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
郭靖肅然起敬："前輩豪氣！不過蒙古人詭計多端，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正說話間，一名親兵慌張跑來："報！蒙古大軍再次逼近城牆，陣前擺了一座高臺，臺上有個紅衣喇嘛正在叫陣，指名要...要活佛出戰！"
趙陳嘴角一抽："活佛？"
黃蓉輕笑："趙大俠，看來您在蒙古人那裡也得了個'活佛'的名號呢。"
眾人登上城牆，只見城外蒙古大軍旌旗招展，陣前果然搭起一座三丈高臺。臺上站著個枯瘦如柴的老喇嘛，手持一柄造型詭異的金色法杖，杖頭鑲嵌著一顆漆黑如墨的寶石。
老喇嘛見趙陳現身，立刻用生硬的漢語高喊："兀那假佛！可敢上臺與老衲一戰？我密宗鎮教之寶'噬佛杖'在此，專破你邪法！"
趙陳眯起眼睛打量那法杖。杖頭的黑寶石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隱約有無數怨魂在其中哀嚎。看來蒙古人為了對付他，確實下了血本。
"趙前輩，此乃激將法，不可中計！"郭靖急忙勸阻。
黃蓉也道："那法杖透著邪氣，恐怕真有針對佛門功法的效果。"
趙陳卻笑了："無妨。我正想活動活動筋骨。"
說罷，不待眾人反應，他已縱身躍下城牆，幾步跨過戰場，來到高臺之下。
老喇嘛獰笑："好膽量！上來受死！"
趙陳慢悠悠地登上高臺，邊走邊問："老禿驢，報上名來，趙某不殺無名之輩。"
"老衲密宗護法金剛，桑耶寺主持，格魯派掌教——"老喇嘛傲然道，"巴圖爾！"
趙陳掏了掏耳朵："名字太長，記不住。就叫你老禿驢吧。"
巴圖爾大怒，舉起噬佛杖："狂妄！看我破你邪法！"
黑寶石驟然亮起，一道烏光射向趙陳。趙陳不閃不避，任由烏光籠罩全身。
"哈哈哈！"巴圖爾狂笑，"噬佛之力已入你體，看你還如何施展佛陀金身！"
城牆上，郭靖等人臉色大變。黃蓉急道："不好！趙大俠中計了！"
然而趙陳卻神色如常，甚至打了個哈欠："就這？"
巴圖爾笑聲戛然而止："不...不可能！噬佛杖下，任何佛門神通都應失效才對！"
趙陳咧嘴一笑："系統，開搞！"
剎那間，趙陳撕開上衣，金色佛紋瞬間佈滿全身，腦後一輪佛光顯現，照亮了整個高臺。佛陀金身——開！
"這...這不可能！"巴圖爾驚恐地看著手中噬佛杖，黑寶石竟然出現了裂痕，"噬佛杖怎麼會..."
系統在趙陳腦海中得意洋洋："早說了，抑制佛陀金身？做夢！"
趙陳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聲響："老禿驢，聽說你們密宗擅長肉身功夫？巧了，趙某今天就想試試拳拳到肉的快感。"
說罷，他竟收斂了所有內力神通，純粹以肉身力量衝向巴圖爾。
巴圖爾慌忙揮杖抵擋，卻被趙陳一把抓住法杖，輕輕一掰。
"咔嚓！"
號稱"鎮教之寶"的噬佛杖應聲而斷，黑寶石碎成粉末。
"我的杖！"巴圖爾心疼得大叫。
"別急，輪到你了。"趙陳扔掉斷杖，一拳轟向巴圖爾面門。
巴圖爾畢竟是密宗護法，肉身功夫確實了得。他側頭避開，反手一記大手印拍向趙陳胸口。
"砰！"
掌力結結實實打在趙陳身上，卻連個白印都沒留下。趙陳紋絲不動，反而咧嘴一笑："撓癢癢呢？"
巴圖爾臉色煞白，轉身就要跳下高臺逃命。趙陳哪能讓他如願，一把抓住他的袈裟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佛門神通！"趙陳突然惡趣味發作，高聲喊道，"大威天龍，世尊地藏！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巴麻哄！飛龍在天！"
這一嗓子喊得蕩氣迴腸，配合佛陀金身的威勢，真如羅漢降世，嚇得臺下蒙古兵跪倒一片。
系統無語："宿主，你這段子哪學的..."
趙陳心中回道："前世電影裡看的，應景吧？"
喊完臺詞，趙陳將巴圖爾高高拋起，然後躍起一記凌空抽射，正中老喇嘛腹部。
"嘔——"巴圖爾噴出一口老血，如炮彈般飛向蒙古軍陣，一連撞翻了十幾個士兵才停下，已然氣絕身亡。
趙陳站在高臺上，白髮飛揚，佛光普照。他環視蒙古大軍，聲如雷霆："還有誰？！"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數十萬蒙古大軍竟無一人敢出聲，甚至連馬匹都安靜下來，不敢嘶鳴。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兵器，轉身逃跑。緊接著，兵敗如山倒，整個蒙古大軍竟然開始潰散！軍官們連殺數人都制止不住，反而被潰兵衝散。
城牆上，郭靖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黃蓉喃喃道："一人嚇退百萬師...這...這真是..."
郭襄雙眼放光："太帥了！前輩太帥了！"
趙陳在高臺上看著潰逃的蒙古大軍，心中也有些意外。他知道佛陀金身很強，但沒想到威懾力這麼離譜。
"系統，我這算完成任務了吧？"
"主線任務'堅守襄陽至蒙古退兵'完成度90%，需確認蒙古大軍真正撤退方可領取全部獎勵。"
趙陳點點頭，正準備下臺，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猛地轉頭看向蒙古大營方向，那裡有一股極其隱晦但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
"那是..."趙陳眯起眼睛，"比八思巴還強...莫非是..."
系統提示："檢測到陸地神仙級波動，建議宿主暫避鋒芒。"
趙陳冷哼一聲，躍下高臺，返回城中。若真是陸地神仙出手，即便他有佛陀金身，勝負也未可知。畢竟佛陀金身每天只能開啟一個時辰，必須謹慎使用。
回到城牆上，郭靖激動地握住趙陳的手："趙前輩真乃神人也！一人嚇退百萬大軍，此等壯舉，古今未有！"
黃蓉卻若有所思："趙大俠，蒙古軍中似乎還隱藏著高手？"
趙陳點頭："有個大傢伙一直沒出手，估計是被嚇住了。"
郭靖神色一凜："比八思巴還強？"
"強得多。"趙陳沉聲道，"應該是陸地神仙級的存在。"
眾人聞言色變。陸地神仙，那已經是傳說中的境界，整個武林數百年都未必能出一位。
黃蓉眉頭緊鎖："蒙古竟然有如此高手...為何不出手？"
趙陳聳聳肩："誰知道呢，也許有甚麼限制吧。"
正說著，郭破虜匆匆跑來："爹爹！蒙古派使者來了，說是要議和！"
"議和？"郭靖一愣，"帶他上來。"
不多時，一個文官打扮的漢人被帶上城牆。那漢人戰戰兢兢地行禮："小的張弘範，奉大汗之命前來議和..."
"張弘範？"趙陳眼神一冷。這名字他可記得，原著中正是此人率軍攻破襄陽，堪稱漢奸典範。
張弘範被趙陳盯得渾身發毛，連忙道："大汗說了，只要郭大俠願意開城投降，保證不傷一人，而且封郭大俠為..."
"放屁！"郭靖怒喝，"我郭靖誓與襄陽共存亡！回去告訴忽必烈，要戰便戰，休想我大宋兒郎屈膝投降！"
張弘範嚇得連連後退，卻聽趙陳幽幽道："郭大俠，這廝是個漢奸，不如宰了祭旗？"
張弘範腿一軟，直接跪下了："饒命啊！小的只是傳話的..."
黃蓉攔住趙陳："兩國交兵，不斬來使。讓他回去報信吧。"
張弘範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趙陳看著張弘範的背影，心中暗想：這次有我在，看你怎麼破襄陽！
傍晚，趙陳獨自在院中練劍。太極劍法圓轉如意，時而如綿綿春雨，時而如雷霆萬鈞。最奇妙的是，這套道家劍法竟能與佛陀金身產生共鳴，剛柔並濟，陰陽相生。
正練到妙處，一片樹葉飄落劍尖，上面赫然扎著幾個小字：
"子時，土地廟，不見不散。"
趙陳這才想起昨夜的匿名邀約。他收起長劍，望向西邊漸沉的落日，若有所思。
"《九陰真經》...會是誰呢？"
---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