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意識流,如有寫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因劇情需要,本文時間線,世界觀會與原著有部分出入,羽丘女子學院和月之森女子學院統一變成男女混合學院。)
(因某些原因,大部分人的年齡會有所調整,本文所有角色均已成年,所有故事情節都發生在角色成年後,無任何未成年人不良導向內容。)
白林緩緩睜開眼,眼前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那些白色在霧中逐漸凝聚成醫院的景象。陌生的環境讓他感到一陣恍惚。
消毒水的氣味率先鑽入鼻腔,頭頂的冷光燈刺得他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擋。旁邊傳來兩道聲音。
“桃香,他醒了欸。”
“仁菜,不要靠人家那麼近了,人家可是傷員啊。”
視野裡浮現出兩道身影。首先是一位正俯身打量著他的棕紅髮少女,旁邊則是一位站著的、看起來頗為成熟的銀灰色頭髮少女,正拽著她的後衣領。
“唔,我這是在哪裡?”少年撐起發麻的手臂,藍白條紋病服摩擦出窸窣的聲響。
蒼白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身上穿著藍白色條紋的衣服。
他坐起身來,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有些無力。他無法回憶過去的經歷,彷彿一切都被遺忘了。這種失去記憶的感覺讓他心生恐懼和無助,他下意識地攥緊床單,指節泛起青白。
「原來如此,我在醫院嗎?」
「我為甚麼會在這?」
“你好,你的名字是甚麼?為甚麼會突然在雨中昏倒?發生甚麼事了?”還沒等男孩回過神來,棕紅髮少女突然探身過來,丟擲了一連串的疑問。她湛藍的瞳孔裡躍動著好奇。
“白林。”
“甚麼?”
“我的名字。”他揉著後腦的繃帶,輕聲回應。紗布下的鈍痛如同被鎖住的記憶之門:
“至於為甚麼會昏倒在雨中,發生了甚麼事......”
“想不起來。”
兩位少女退到窗邊,低聲交談:
“桃香,甚麼情況?他這是甚麼都不記得了嗎?”
“應該是失憶吧。人家的後腦勺都受傷了,又昏倒在雨中,想必是發生了甚麼難以言說的事情吧。”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人家帶回家吧?”
“對了,仁菜,忘記說了,我之前租的房子退租了,現在聯絡不上房東。我今晚應該要在仁菜那邊借宿一下,拜託了。”銀灰色頭髮的少女雙手合十,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咔嗒。”門軸轉動聲打斷了對話。一名醫生推門進來,手上拿著傷情報告說道:
“你們是傷者的朋友嗎?經過我們的診斷,初步判定為傷者後腦勺受到重創,可能會導致失憶。不過目前沒有甚麼大礙,沒有腦震盪的症狀,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注意不要碰水。”
“傷者已經醒了嗎?”醫生來到病床旁問道:“小朋友,你還記得你是誰嗎?你還記得發生了甚麼嗎?”
經過醫生的一系列詢問和診斷,確認了白林失憶,並且受到了很大刺激。醫生給了兩位少女建議,不建議刺激他來恢復記憶,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啊?真的是失憶嗎!”銀灰髮少女雙手捂住腦袋,悲慟欲絕地說道:
“那我墊付的醫藥費是不是拿不回來了!你還記得你的父母是誰嗎?你還記得你家在哪裡嗎?你身上有錢嗎?”
桃香要自閉了。明明只是仁菜的好心發作,見不得有人受傷躺在地上。為甚麼醫藥費要由她這個窮鬼來墊付?現在錢還有很大機率拿不回來了。
“抱歉,我父母已經不在了。至於錢,應該是沒有,實在不好意思。”白林垂眸盯著自己顫抖的指尖。
“井芹仁菜。”棕紅髮少女忽然鄭重其事地自我介紹,指尖繞著髮尾打轉,“這是河原木桃香。”
她偷瞄少年清雋的側臉。
黑色的碎劉海蓋著額頭,頭上翹著一根似乎有些無精打采的呆毛,面容清秀乾淨,黑色的瞳孔雖然無神卻透露出一種溫和的神態。
對井芹仁菜來說,像眼前的少年這種第一眼就能讓人對其留下深刻印象,放下對其大部分的防備心,認識到他大概是個溫柔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林抬眼時,正撞見少女慌忙別開視線的模樣。秀麗的棕紅色頭髮,隨動作輕晃的低雙馬尾丸子頭,容貌可愛清秀,又帶有一絲稚氣,湛藍色的眼睛帶有一絲戒備和滿滿的好奇。
某種陌生的溫暖突然漫上心頭:“真是可愛呀。”
話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住了,頭上的呆毛也隨之翹了一下,又耷拉著。
欸?!(w′ω`w)
井芹仁菜早已變成熟透的番茄,手指絞著衣襬。
「我我我,我很可愛嗎?」
“真是輕浮啊,沒有錢又失憶的少年。”旁邊的河原木桃香對殘酷的現實已經接受了,並對此咬牙切齒地調侃出聲。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白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
“請多指教,我是白林,兩位是井芹仁菜小姐和河原木桃香小姐是嗎?”
“是的,所以我墊付的醫藥費要怎麼辦呢?你現在甚麼也不記得了,身上也沒有錢。”河原木桃香有些憤懣地看著白林。
白林看著雙手抱胸的河原木桃香。
一頭銀灰色的頭髮垂在肩膀上,稀鬆平常,但是卻很有個性的穿搭,再配上黑色皮質項圈和金屬片墜飾。
雖然語氣有些不太客氣,但還是能感覺到其中的善意,看起來是很成熟可靠的大人。
“白(haku)~林(rin),是這樣子念嗎?你是天朝人嗎?”旁邊剛從白林的話語中回過神來的井芹仁菜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是天朝人。至於醫藥費,非常抱歉,我會盡快還上的。在此之前,可能會要給你們添麻煩了。”白林充滿歉意地說道。
白林掀起被子,用著有些無力的雙腿走下病床,發現仁菜悄悄扶住了他發顫的手肘。
少女掌心的溫度透過病號服傳來,像冬日裡不期而遇的暖陽。
「很好......」
「感覺沒有甚麼問題,可以自由行動,只要不碰到傷口應該沒甚麼大礙。」
“說起來,這個吉他是河原木小姐的嗎?”白林看向放在病床旁邊的藍白色吉他問道。
「吉他,好熟悉,這好像是“”?」
「我很瞭解吉他嗎?」
「我很喜歡吉他嗎?」
「我喜歡音樂嗎?」
白林感受著腦子中突然出現的樂理知識,有些不自信地說道:
“我好像會彈吉他和鍵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