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寶也不急,因為跑吉林不同廣州,這邊是來回二十個小時,加上在吉林站停留的時間,所以跑一趟是一天加三四個小時。
今天早上八點去,第二天早上十二點前回來,然後第三天休息一天,如此迴圈著到月底。
現在雖然才二月十四號,至於這個月,宋大寶這次是直接休息到二十號,剩下的日子倒不是不上班,而是換成京城內的短途列車。
只有到下個月的三月一號,才會跑去z117號列車執勤。
京城內的列車很舒服的,上午八點上班,下午六點就下班了。
和這邊商量了一下,大後天送黃麂和海味過來,宋大寶就提著菸酒放腳踏車裡,離開了這邊黑市。
是四哥送的兩瓶茅臺兩瓶五星汾酒,一條紅牡丹和兩條香山。可能是補償一下,想讓自己心裡別那麼不舒服吧!
一開始的確不舒服的,但後面宋大寶自己想開了,倚仗人家的渠道就這樣,只能說是共贏的事情。
不能因為別人同樣掙得多,就覺得自己虧了。人家弄這些渠道花費的精力,維護這些客戶,也是需要時間和金錢的。
回到了小菊兒衚衕時,宋大寶把菸酒收了起來。放了兩鐵盒的丹麥曲奇餅乾,一包一斤的雞仔餅和老婆餅各帶了三包,糖都放了一包一斤的,還有一隻燒鵝出來。這玩意其實很簡單的,弄點炭火烤熱再砍塊吃就好了。
其實香港作為自由貿易港城市,真的能弄到很多世界各地的好東西。
“我回來啦!”
雖然一樣很冷,但今天的風不大,宋大寶這邊剛喊話,廚房就傳來了王曉麗的聲音。
“我兒子,我兒子回來啦!”
“是大孫子,快去給開門。”
這時候其實已經是晚上十點二十分了,不知道她們為何還在廚房。
這邊的動靜讓家裡人都跑出來了,雖然計算時間應該是今天回來,可是因為很晚都沒有等到,都以為他今晚不回來了。
家人簇擁著宋大寶回到了堂屋,他倒是不餓的,奈何家裡人給他留了飯,所以他就吃起這特別晚的晚飯,順便和家人說帶回家的東西。
“這次帶了兩盒外國的餅乾,這玩意大家嘗過吃完後,鐵盒子要放好了,免得被人看到扣個小資本作風的帽子。油紙包裹的是廣州燒鵝,明兒重新烤熱一下,砍了就能吃。那兩包是廣州的糕點,叫老婆餅和雞仔餅,我也不懂為啥叫這個名字,但是挺好吃的。還有那兩包就是香港的糖果和白砂糖了。”
看到有糕點餅乾,宋美蘭樂道:“大哥,我先幫嫂子嚐嚐好不好吃!”
宋大寶笑道:“都嚐嚐吧,我其實還帶到有,就是因為要拉東西去黑市裝不下,所以先帶一些回來。剩下的等我大後天回去拜訪我師父了,再帶回家裡。”
家人嘗起了這遠方帶回來的東西,第一次吃都覺得好吃,特別是雞仔餅,因為這裡面有用肥豬肉,吃起來可不要太香了。
吃飽喝足以後,宋大寶也是困得不行了,就回到房間睡了起來。
家裡也是給他把爐子燒起來了,因為原本算著上次時間,是想著他九點到家的,沒想到今晚他晚回來了。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鐘,宋大寶才餓醒了。
弟弟妹妹都去上學了,奶奶見他起床,連忙給他熱飯菜。
他洗漱回到了堂屋,和爺爺一起點了根菸,他開始說起了劉清友的事情。
講解完以後,宋大寶十分認真地說:“爺爺,咱們以後的工作崗位,應該會越來越難弄到手。我要未雨綢繆,開始結交人脈給妹妹和弟弟們鋪路了。所以我準備讓利給他們,少賺一些錢對我已經影響不大了。”
宋鐵柱十分高興地說:“大孫子你能想五年十年以後的事情,證明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規劃,這是件好事,證明你真的長大成熟了。這男人呀,成熟不是說年紀到了就是成熟,對自己人生負責,有了明確目標的男人,才算是成熟了。
我以前總擔心你被你奶奶寵到沒邊,現在你長大成熟了,我也算是放心下來,有些事情我也可以給你交代一下了。爺爺以前跟著你蘇爺爺周旋在光頭那邊,用商業合作來刺探情報,我藏下過一些他們搜刮的民脂民膏。
不過現在不能拿出來使用,等我和你奶奶百年以後,你就搬我房間去住。不管到時候情況如何,你都要守著咱們老宋家這個房子。直到真的過不下去了,你就在床那邊往下挖一米深,那裡有我給你留下來的厚手。”
宋大寶十分的震驚,因為他知道爺爺有老本,但沒有想到他的老本藏在地底下。
而且他想不明白,為何爺爺和蘇爺爺都是老師和校長,這種工作怎麼和商業合作聯絡上了?
宋大寶忍不住問道:“爺爺,你透露一下,到底有多少東西呀?”
宋鐵柱笑眯眯地說:“數量不能和你說,但是不管在甚麼時候,足夠讓咱們老宋家翻身就是了。”
見他不願意說,宋大寶也沒有追問下去。其實他真沒有多在乎這些玩意,畢竟他現在乾的事情掙錢得很。
這幾年困難時期結束了,他相信自己能攢出不少的家底,足夠自己以後富裕度過一生了。
馬小薇帶著宋衛民回來了,原來她出門買菜了,也不知道她跑去哪裡倒騰的,居然弄回來了一隻剝皮兔子。
至於豬肉就難了,現在的確還有一點豬肉供應,但是屬於有肉票去排隊也買不到的情況。
還好家裡有臘肉,今年因為蘇家全家搬走了,所以送禮的人少了,臘肉被留下來了很多。
劉來娣端著飯菜回到了堂屋,宋大寶開始吃起了飯。
宋鐵柱有點唏噓地說:“大孫子,前陣子立明上門做客了。他現在情況不太好,新的靠山其實看不上他,主要是瞭解他的身份,想要利用他打擊他姐夫。而他姐夫也徹底和他分割了,連他登門拜訪都不見了。”
宋大寶停下了夾菜的動作,他不解地問道:“爺爺,立明哥他算是咎由自取了,不過他登門是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