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那麼片刻的寂靜,隨即而來的便是桑博?科斯基對於這個評價的怒火。
雖然桑博也知道自己這麼穿的,確實有那麼一點不合規矩,但這並不能成為他被他人評價這個的理由。
更何況還是眼前這個傢伙。
一但回想起曾經兩人還在庇爾波因特有過一面之緣,身上的雞皮疙瘩便不可收拾的乍現。
這個仇他桑博記下了!
列車組這邊三人也沒想到平日看起來神情淡漠的陸仁,今個嘴裡會說出這般驚世駭俗的話。
不過他們反映出的重點,更多不在說了甚麼話方面。
三月七不可思議的眨眨眼,用胳膊肘頂了頂身旁棒球棒還未收回的穹。
“我沒看錯吧?陸仁剛才是不是笑了??”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
不是他們注意錯重點了吧?!
桑博心中吶喊著,但他頂著那位青衣小哥的目光,終究還是把吐槽的慾望埋進心底。
不過眼下對立的情況,對有著任務目的而言的桑博來說,不算是一個好的現象。
自己辛辛苦苦提前迎來引來銀鬃鐵衛的注意,還在雪地裡潛伏了這麼久,可不能因為這傢伙的幾句話就這樣前功盡棄了。
理清楚後續事情該繼續如何發展,桑博收拾好心情整理好那差點因他人一句話擊碎的不值錢面子,嘗試再度與列車組拉近關係。
俗話說得好,失敗乃成功之母。
這第二次的交談很明顯就比第一次改善了很多,加上沒了熟人在一旁搗亂,桑博可謂是在接下來與他們之間的對話中如魚得水。
“所以你那裡現在有個千載難逢賺大錢的好訊息?”
“對對對,”桑博連搓著手心,彷彿是怕自己晚答應,到嘴的鴨子便要飛走,“銀鬃鐵衛現在的主力都派往前線鎮守了,只要各位願意與我搭個夥,接下來的事都好說。”
不過這話在三月七耳朵裡越聽越離譜,這說來說去真的是在聊古代遺物的事情嗎,為甚麼還要在人家軍隊附近探查情況啊?
三月七想來想去也覺得奇怪,索性想問問丹恆是甚麼意見。
沒想丹恆才用的方法非常直白,本想和穹繼續聊天下去的桑博見了,立馬換了話題當起了熱心市民為他們帶路。
桑博表示得自我澄清一下,這絕對不是脅迫,絕對不是!
自願當起引路人的桑博,似乎一路上沒打算停下他那能說會道的嘴,甩出的話術硬是把沒怎麼見識的三月七和穹聽的一愣一愣的。
丹恆見狀倒是沒打算出聲打斷,本想著桑博會如這般老實下去,結果見到遠處尋上來的人影時,立馬兜裡掏出幾枚煙霧彈就是朝他們腳下一甩。
“咳咳咳,桑博這傢伙到底是在幹嘛啊!咳咳。”
三月七被這猝不及防升起的煙霧迷了一臉,嗆得咳嗽不說還燻出來淚花。
好在煙霧劑量不多,隨著風一吹,散去了不少,但這一下也讓他們看清現在情況不對。
趕到面前的人數不多,彷彿是一支小隊,每個人身上還都穿著整體深藍厚實的軍衣,且由少量金屬點綴其中。
“你們是誰!”
為首一步走出計程車兵率先發問,身後餘下也是戒備的拿起武器,似乎是一但確定身份不利便會發起攻擊的惡狼群。
三月七想上前解釋,就聽見那人群中有一道聲音。
“我剛剛看見他們似乎是和嫌疑人一起來的!”
這句話亦如丟去湖中的石頭,擊出大片水花,就連率先問話的那人,看向他們的眼光都變得十分警惕起來。
眼看氣氛立馬就要劍拔弩張,一人的出現打破了現在這個僵硬的局面。
“傑帕德長官。”
認出來人是誰,為前計程車兵立馬讓出位置。
不過這次三月七學聰明瞭,沒等傑帕德說話,她搶先為他們解釋原因。
“我們和那個桑博可不是一夥的!你看他丟下我們的時候可沒有一點猶豫,還用上煙霧彈了呢!!”想到剛才被嗆著的那股勁,三月七就氣不打一處出,
可惜單憑她一人的說辭,並沒辦法證明他們的清白。
更何況傑帕德是身為的銀鬃守衛裡的戍衛官,而非是裁斷對錯的仲裁員。
“作為貝洛伯格的居民,你有權利為自己辯護,但不是現在。”
眼看傑帕德就要一聲令下將他們帶走,穹立馬抓住話中漏洞站出來反駁。
“可我們並不是貝洛伯格的居民,”穹說著,輕扯衣領角指給他們看,“你看我們穿的衣服都和你們的不一樣。”
又怕對方依舊不信,穹提醒三月七拿出她隨身攜帶的相機,開啟到來之前在列車上拍的那些照片。
穹手指在上面飛速滑動找到了那張圖片隨後展示在傑帕德面前。
圖片內容,赫然就是他們腳下所踩的這顆星球。
傑帕德看著照片上那顆銀裝素裹的星球,打消了心中最後的疑惑。
“據說曾經也有天外來客來訪,不過自從「寒潮」出現後,便再也沒有人穿過雪幕,來到貝洛伯格……”
同行隊伍中計程車兵們也紛紛駭然,出現在面前的照片,一下便撼動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他們原來一直生存在這顆白茫茫的星球上嗎?
不過傑帕德平復完心情後,依舊是例行公事,只不過現在的事已經不是普通仲裁員能夠解決的了。
想罷,傑帕德繼續說道,“各位所說是否屬實,只能交由大守護者來親自裁斷,幾位請吧。”
這次傑帕德語氣並沒有最開始見面的強硬,幾番定奪下他們也覺得動手並非是好選擇,索性順勢而下,反正首要目的是先進去貝洛伯格。
但也是正要離開的這個時候,三月七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還沒等三月七出聲,便見丹恆豎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她先別出聲。
雖然三月七不清楚丹恆為甚麼讓她這麼做,不過想來丹恆應該是知道陸仁去哪了,也老實跟著照做了。
丹恆從桑博扔出煙霧彈的時候,便察覺到他身後陸仁的氣息一同跟著消失了,想來是桑博用了甚麼辦法把人帶走了。
剛才又與口中的銀鬃鐵衛交集了一番,看來是早有預謀在那裡埋伏他們,想來被帶走的陸仁應當不會出現甚麼意外。
於是在穹和三月七注意到陸仁不見時,丹恆立馬出手制止了兩人想要找銀鬃鐵衛幫忙的情況。
都說狡兔三窟,丹恆覺得現在分開行動,未嘗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