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三月七被丹恆一句話嚇了個激靈,轉身剛要抱怨,就看見在他背後跟著的兩人。
“你們怎麼我們還要快啊?!我和穹可是花費好大一番力氣才到這裡的。”
其實只是打不開電梯門,在這裡浪費了時間。
不過穹也只在心裡想想,不打算戳穿三月七。
“我們走另一條路繞過來的,碰巧找到阿蘭的地方是監控室,在上面看見你們了,就想著來匯合。”
三月七也順勢朝陸仁身旁站著的少年看去,對方身上有些凌亂,大抵是在於反物質軍團正面交鋒時留下的痕跡,注意到阿蘭手臂處的血跡,三月七關切的詢問了下傷情情況。
“沒甚麼大礙了,陸仁前輩已經幫我治療過了。”
“哦哦這樣啊,原來陸仁是豐饒命途的行者啊,”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看看神色依舊淡定如常的陸仁,又將思緒拉回電梯這裡。
“阿蘭知道這個電梯是怎麼回事嗎?我和穹在這裡搞半天,也沒有弄明白是是哪裡出問題了。”
“當時小姐…站長第一時間分散大家撤離,途中我負責掩護大家,不過我最後還是大意了。”
阿蘭作為防護科的負責人,耐心的給三月七解釋了之前的情況,目光又停留在操控電梯的許可權臺上,繼續道。
“電梯之所以啟動不了,是為了防止軍團攻擊主控制艙段,暫時封鎖了許可權,不過兩位是艾絲妲小姐委託來的,應該有給你們的金鑰吧?”
“唔我記得好像……是給了我一張卡……”
三月七手支稜著下巴,似乎在回想進來前從站長手裡接過的東西,只是她那會兒並沒有仔細聽艾絲妲和她說了甚麼,一心一意只在解決反物質軍團身上。
“三月……”
丹恆也有無奈扶著額頭,雖然他也十分清楚自己這位同伴掉線是常態了,就連沒怎麼做聲的另外兩人也不自覺的朝少女那邊看去。
感受到投射在身上的視線,三月七也自知理虧,頂著審視的目光,她也不敢磨蹭下去,迅速在身上翻找著,直到指尖碰到卡片的一角。
“啊!我找到了!”
三月七從口袋中掏出那張金鑰遞到阿蘭面前,語中的欣喜一下子就把丹恆想要說的話堵在了嘴裡,穹和陸仁在邊上看著兩人互動,也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金鑰找到了,他們也不必再在這裡停留,不過阿蘭還是提議繞路從其他地方上去,畢竟他還要優先考慮在主控艙段和其中科員的安全。
開啟許可權的電梯距離這裡並不遠,幾人趕過來花費的時間不多,途中也只遇到一處被關閉的斥力橋。
看著即將達到的目的地,三月七頗有心情的和穹聊起了天。
“那裡就是電梯口了,感覺也沒遇到多少敵人的樣子嘛,要知道我和丹恆進來的時,那一路下來都是反物質軍團呢?”
穹也不知道為何,三月七和他說這話的時候,像立了個flag。
“三月,我總覺得你會烏鴉嘴。”穹低聲偷偷在三月七耳邊嘀咕了一下。
這不說還好,一說,三月七的心裡也一下沒地了。
“你別說啊,我現在也感覺剛才那話說完有點大事不妙。”
“嗯,的確是大事不妙。”
從剛才開始,陸仁就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的氣息。
果不其然在他們靠近操控臺的剎那,一支箭矢劃破空氣射了過來。
好在丹恆是五人中反應速度最快的那個,立馬喚出擊雲擋住了襲擊而來的攻擊,只是這一箭突擊太過突然,丹恆也只能借勢卸力,卻沒想被緊跟而來的虛卒虛空一踏,後退了幾步才穩定住身形。
陸仁也是這個時候注意到綁在丹恆右臂處的護甲,有種不知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但下一秒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三月,存護,”丹恆拜託完三月七在身後的支援便提槍去迎擊敵人的攻擊,穹自然也不甘如此,手裡提溜著棒球棍也上前幫忙。
“我總感覺,情況沒這麼簡單……”
陸仁看向四周只覺得空氣中毀滅氣息的波動愈發明顯,可他目前只能身處後方,為正在進攻的三人提供一些治療方面的幫助。
當穹一手棒球棒給予眼前這隻虛卒踐踏者最後一擊後,懸空的四周突然異動,不一會兒五人便被懸浮在空中的眾多虛卒士兵包圍了。
“這可怎麼辦啊,也沒說這裡會出現這麼多啊,本姑娘的盾可套不了這麼多人啊!”
三月七神色慌張的往後退了幾步,其餘四人同樣保持著隨時進攻的形態,可是眼下這個情況,也不是他們說能闖就能輕易闖出去的。
危機時刻,一架大型黑金配色的無人機闖入,直直為他們衝開一條道路,趁此機會幾人迅速擺脫追擊乘上電梯離開。
“是姬子的無人機,看來姬子已經到了。”
身為列車組的兩人,一眼便認出剛才支援的無人機是來自姬子的手筆,到進了主控艙段兩人也確實看到熟悉的身影。
“小三月,丹恆,辛苦你們了。”
姬子此時正整理完手中攜帶無人機的手提箱,隨後面帶微笑的看向走到面前的五人,與三月七和丹恆打完招呼後,又看向身影被遮擋的陸仁。
“好久不見,陸仁,在空間站過的還好嗎?”
“好久不見,姬子,說實在過的還是那樣,除了加班就是卷。”
兩人熟練的互相打著招呼把其他四人看愣在原地,三月七語氣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
“陸仁你認識姬子?”
陸仁聞言也只是禮貌的點點頭表示應答,姬子見狀也只是輕笑一聲,隨後為三月七解答疑惑。
姬子第一次遇到陸仁,是在她發現來自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遺物’,當時在列車上的她試著修復,但效果甚微,僅僅啟動一瞬。
“你為甚麼想修好它?”
這是陸仁與她交流的第一句話,姬子也不知道陸仁當時是如何出現在列車上的,也記不清自己是甚麼樣的表情。
她唯一記得便是在那啟動的短暫一瞬,列車帶她駛離故鄉上空。
“大概是我找了那顆劃破迷霧的星星吧,儘管追逐這顆星星的旅途是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