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枕星有無語到,“你就不能和你女兒再商量下名字?”
怎麼就開始逃避“陸”這個姓氏了。
聞言,陸猙頗為無奈地勾了勾唇,看著她道,“她和你那麼像,我怎麼撼動她?”
夜涼如水。
宋枕星靠在他身上,“都說她最像你,怎麼你反而說她像我?”
現在已經破碎到連這點都不想和紫蝶雪雪產生聯絡了嗎?
“她骨子裡跟你一樣的硬。”
陸猙摟著她,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細臂緊兩下、松兩下,漫不經心的,“自我自尊意識強得令人髮指。”
一個這麼像宋枕星的女兒,他為甚麼要去撼動?
很好,不是麼。
“……”
那她倒確實不否認。
宋枕星抱臂,想了想道,“還是更像你。”
陸猙的手指從她手臂攀爬上來,爬過她的肩,捲住她的髮尾繞圈,嗓音低沉,“還是更像你好些。”
“為甚麼?”
宋枕星不解。
“要是隻像我……”
陸猙說著頓了頓,黑眸掠過一抹幽涼,“我就想掐死她了。”
陰氣森森的。
宋枕星被逗到,抿住嘴唇不想笑太大聲,但實在忍不住,心口不住地起伏,肩膀都輕輕抖動起來。
“就這麼好笑?”
陸猙盯著懷裡的人,眉頭擰起。
“不是。”
宋枕星實在沒忍住,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簡直挑釁,“我只要一想到,原來裝貨也看不慣裝貨,就覺得……很妙……嗯,真的很妙。”
真的很好笑。
“……”
陸猙被她嘲得面容發暗,牙齒慢慢磨著,“宋、枕、星。”
宋枕星抬手抹掉眼角的淚,強行忍下笑意,轉身投進他懷裡攬住他的腰,哄他,“彆氣,你不喜歡裝貨,我喜歡。”
也沒安慰到哪裡去。
陸猙沉下氣息,擁著她起身,不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將她橫抱起來,大步往別墅走去。
“不看星星了?”
宋枕星笑著勾住他的脖子。
“你說呢?”
陸猙低頭幽幽地睨她一眼,抱著她快步踏上臺階,直往一樓的客房,一個踢腿動作將門甩上,然後要求她參與,“把門鎖上。”
宋枕星故作不懂他的意思,“我還要回去陪陸……陪紫蝶雪雪呢。”
“……”
陸猙抱著她不動了,就這麼盯著她,直勾勾的,眼幽如夜。
有不滿,也有侵略。
“……”
真是。
陪他陪他。
宋枕星同他對視著,很快敗下陣來,騰出手去鎖門。
陸猙眼裡的幽色這才緩一些,把她抱到床上,大掌滑過她的腿,將她腳上的拖鞋脫下扔到一旁。
燈被關掉。
客房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刻,陸猙炙熱的呼吸籠罩下來,刺激著視覺以外的所有感官。
宋枕星情不自禁地仰起頭,感受男人薄唇在自己頸上的纏綿作惡。
她緩緩閉上眼,睫毛輕顫,聲音微亂,“陸猙,你好像很久沒叫我姐姐了。”
他說過,他每次叫姐姐就是為了勾引她。
但結婚以後,他就改了對她的稱呼,基本都是叫的老婆。
“想聽?”
陸猙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掐上她的腰,修長的骨節曖昧舒展,唇在她細膩的頸肉上勾起一抹邪氣入骨的弧度,聲啞惑人奪魄,“那姐姐……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