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麼不找人啦!不準備再娶一房太太了?”
何雨柱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要拜託李懷德幫忙疏通一下關係!
倆人談完正事,並且把一切都談好後,李懷德笑著問他
何雨柱搖了搖頭:“女人我不缺,有個乾淨的,懂事兒的,乖的也不需要腦子多好用的,陪著我就行了。
至於娶老婆就算了,都多大歲數了,我也想開了。我這個歲數就我這個形象,這奔著我來的女的就是奔著錢來的!
過於膚淺的做我老婆,我也不願意,心思太深的又太累!現在這樣就好!”
“柱子你悟了,這樣就對了,女人嘛!就那樣,不要太放在心裡。但是孩子是要好好培養的,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得咱們好了,其次才是孩子。”
李懷德一說這話,怎麼講呢,他這話不可謂,不是真理也是倆人這麼多年了,李懷德才願意說句真話。
但也是因為這句話,也擺明了他和劉眉其實是同一種人。
要不怎麼有那句話呢,說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種人的!
“老李呀,你這話可不就這麼回事兒嗎?主要是得我好了,然後才是其他!
孩子也就那樣,咱們當父母的為了孩子勞心勞力!
但哪個當父母的都不會認為自己在老了甚至半身不遂的情況下咱們的兒女會不孝順甚至盼著咱們死!
但久病床前無孝子,這話是怎麼來的?
就那麼多不肖子孫是怎麼來的?憑甚麼咱們的兒女就不可能是不孝子孫呢?
只是當父母的不願意把兒女想的太壞!
但現在就有些小崽子吧,我也看出來了,他要不想好好對待父母,他有無數的理由,甚麼小時候對他們不好甚麼,小時候態度不好了,要麼太忙沒空陪他們了?”
“可不是,就這個理兒,實際上父母把孩子養大,只要沒虐待,就是好的,就應該贍養父母!
當然了,無論是父母或者孩子也確實有很不好的!
人性這種東西,心裡明白就行了。
但對孩子也得好點,在能力範圍之內,畢竟是咱們的血脈。
就我現在吧,就挺知足的了,孩子能偶爾來看看我能聊在一起!
我這小閨女也經常給我打電話,還弄那甚麼可視電話!話說這小閨女越來越漂亮了,越來越像她媽媽了。”
李懷德笑眯眯的道
“我看你這小閨女也挺像你的,比劉眉聰明,也比劉眉有才華,”
就不知道這三觀會怎麼樣,但想來有這兩個人交,這絕對是一個極度精緻利己主義者!
怎麼說呢,極度精緻利己主義者無論做出哪一步都是對自己最有利的,但是對其他人就說不好了!
但也幸虧像李懷德像劉梅這樣的不需要子女孝順,並且他們所擁有的無論是子女出於甚麼心理,都會好好的讓他們安度晚年!
所以這夠精明的人,一直不糊塗的人才能真正的過好這一生!
而自認為很善良的脾氣不好的,並且有時候過於聖母的反而過不好!
就像有很多父親母親把兒女慣的都沒個人樣了,就想這樣的兒女在老年怎麼會對他們好,甚至都認為父母甚麼都不配用,畢竟從小到大父母就給他們最好的,而自己用的最差的!
“老李,你說句實話,我當初就跟米雪兒那事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養小蜜暗地裡養就行,確實不該昭告天下!
我對王雅麗也是,有時候過於不設防,若是當初讓王雅麗認為我們日子只是湊合,但也沒有太多的錢。
你就不會給孃家花了那麼多東西,反而給我們兩個的婚姻關係造成隔閡了!
閨女孝順父母是沒錯,但畢竟王雅麗這腦子也就是普通婦女的老腦子沒想那麼多才出現問題!
王雅麗要給他爸媽一點小錢一些吃的喝的,其實我也沒意見,我也不是那種人,認為娶了老婆了,老婆就是我私有財產的,都不能有思想,不能和孃家人有來往!”
李懷德拍拍他的肩膀:“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想也沒用,畢竟這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你現在這樣過得也很好,就你和王雅麗那事兒怎麼說呢?
一定要說的話,就是你們兩個都有問題,但人無完人,人生在世,誰可能一點錯誤都不犯呢?
王雅麗錯估了孃家人的貪心,而你,對於王雅莉也確實是要求過高。
王雅麗就是個普通女人,也確實遇見不到親生父母哥哥弟弟們的貪心會到那個地步!
王雅麗的那些家人只是想找你弄弄點好處也沒想那麼多!
這人啊,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都很複雜,他們算不上甚麼十惡不赦,但是這世界上也沒有純粹的好人,他們也不純粹!
當然你我也不純粹,這世界本來就這樣。
但因為王雅麗父母的事,讓你內心產生了隔閡!
這一點王雅麗做出了那件事情,引來了不好的後果,她自己就要承擔!
當然外面有女人的老闆多了去了,你我都這樣。
這也沒甚麼不好的,古往今來有能力的男人身邊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但得評估好了身邊每個女人的特性,不能讓這些為咱們服務,讓咱們快樂的女人,成為影響咱們事業人生的絆腳石!
但評估錯了就錯了,下次對了就行,出現不好的結果的話,趕緊修改就行了!
下回別給那些用來消遣的女人,過多的曝光率。
用來消遣的女人,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尤其是在有妻子的情況下,咱們華夏畢竟和港島是一國兩制。有些方面還是不一樣的。
我當年外面女人也很多,但這些女人從來都沒有舞到我第1任妻子面前。
劉眉,雖然是我第2任妻子,但對於我來講也不過就是個消遣的逗趣的玩意兒。
但大多數的女人也沒有捂到劉眉跟前,我不允許。關於鳳霞那事,只能說鳳霞當時能為我做太多。是出於利益的考慮…
當時我也錯誤的評估了劉眉的忍受力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