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司機。"郭城宇頭也不抬,"我威脅要起訴他協助綁架,他只好告訴我地點。"
皮帶終於鬆開,凌夕揉著手腕坐起來。郭城宇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沒事了,我帶你離開。"
池騁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溫度一點點冷卻。"真感人。"他譏諷道,"英雄救美。你知道她剛才承認甚麼嗎?她說愛過我。"
郭城宇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繼續幫凌夕整理衣服。"那又怎樣?她也說過愛我。"
"但她先愛的是我!"池騁突然爆發,"是你趁虛而入,是你背叛了我們的約定!"
"甚麼約定?"凌夕困惑地看著兩人。
郭城宇嘆了口氣,轉向池騁。"我們沒有約定過甚麼,騁子。我只是尊重她的選擇。"
"尊重?"池騁冷笑,"從一開始你就喜歡她,卻假裝大方地讓給我。然後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趁機接近她...這就是你所謂的兄弟情?"
凌夕震驚地看著郭城宇。"你...你真的早就..."
郭城宇沒有否認,只是握住她的手。"最初是的。但後來我退出了,因為看到你們在一起。直到你們分手後,我才..."
"才像條蛇一樣悄悄接近?"池騁打斷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城宇,你比我更適合當那個養蛇的人。"
雨聲填滿了房間的沉默。凌夕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池騁,陰鬱而熾烈,像一團隨時會灼傷人的火焰;郭城宇,沉穩而溫柔,像一片可以依靠的港灣。她曾愛過前者,現在又愛上了後者,這種分裂讓她痛苦不堪。
"我不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破碎,"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我對你們都有感情,但這不對...我不該同時..."
"你不必選擇。"郭城宇堅定地說,"我帶你離開這裡,之後的事慢慢說。"
他扶起凌夕,向門口走去。池騁站在原地沒動,但眼中的風暴越來越劇烈。
就在他們即將出門時,池騁突然開口:"你們走不掉的。"
郭城宇轉身,警覺地看著他。"甚麼意思?"
池騁從床頭櫃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型遙控器。"別墅大門是電子鎖,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出不去。"他按下按鈕,遠處傳來門鎖閉合的"咔嗒"聲。
凌夕的臉色變得蒼白。"池騁,別這樣..."
"別怎樣?"池騁笑了,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我只是想好好談談。畢竟,我們三個之間有很多話沒說清楚。"
郭城宇將凌夕護在身後。"沒甚麼好談的。放我們走,池騁,別逼我報警。"
"報警?"池騁挑眉,"用誰的手機?你的在進門時就被我收走了,而凌夕的在我這裡。"他從口袋裡掏出兩部手機,在手中把玩,"再說,警察會相信池家大少爺綁架人,還是相信一對情侶來我家做客後反咬一口?"
凌夕渾身發抖。這個冷靜而危險的池騁是她從未見過的。以往的他雖然強勢,但從未如此...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