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週,凌夕和池騁的關係迅速升溫。他們一起參加蛇類愛好者聚會(凌晨全程強忍恐懼),去動物園爬行動物館(池騁全程摟著她的腰),甚至看了場以蛇為主題的藝術展(凌晨差點在抽象蛇形雕塑前尖叫出聲)。
與此同時,池騁對她的態度也從最初的禮貌友好,逐漸變得親密而佔有慾十足。他會突然出現在她兼職的地方接她下班,會在她與男性同學交談時不動聲色地介入,會在人群中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宣示主權。
凌夕一邊應付著池騁日益增長的控制慾,一邊悄悄關注著醫院的賬單。池騁已經開始為她的弟弟支付部分醫療費用,但還遠遠不夠。她需要更進一步。
週五晚上,池騁帶她去了一家高檔餐廳。燭光搖曳中,他舉起酒杯。"敬我們的...友誼?"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暗示。
凌夕碰了碰他的杯子。"友誼。"
池騁突然握住她的手。"凌夕,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友誼。"
這是她等待已久的時刻。凌夕垂下眼睛,讓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我...我也很喜歡你,池騁。但我擔心..."
"擔心甚麼?"
"我們差距太大了。"她輕聲說,"你是池氏地產的繼承人,我只是個普通學生..."
池騁的手指撫過她的手背。"這些不重要。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凌夕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恰到好處的猶豫和期待。"真的嗎?"
"真的。"池騁傾身向前,聲音低沉而堅定,"從咖啡館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特別的。"
這句話讓凌夕心頭一顫。特別?她不過是個為了錢接近他的騙子。但為了弟弟,她必須演下去。
"那...我們試試?"她小聲說。
池騁的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他湊近吻了吻她的唇角。"好。"
當晚,池騁送她回家時,在公寓樓下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郭城宇,池騁最好的朋友,郭氏科技的少東家。
"騁子!"郭城宇從一輛銀色跑車上下來,笑容燦爛,"正好找你呢。"他的目光移到凌夕身上,表情瞬間變得驚訝,"這位是...?"
"凌夕,我女朋友。"池騁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夕夕,這是郭城宇,我發小。"
郭城宇伸出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久仰大名。"
凌夕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你好。"
"郭城宇你怎麼來這兒了?"池騁問道,語氣中有一絲警惕。
"哦,路過看到你的車。"郭城宇笑了笑,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凌夕臉上,"沒想到是來接女朋友。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池騁沒有接話,只是緊了緊摟著凌夕的手。"有事明天說,今天先送夕夕回家。"
郭城宇識趣地告辭,但臨走前又深深看了凌夕一眼,那目光讓她莫名不安。
上樓後,池騁反常地沉默。直到凌夕家門口,他才突然開口:"郭城宇對你很有興趣。"
凌夕正在掏鑰匙,聞言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甚麼?"
池騁彎腰撿起鑰匙,站直時距離近得讓她後退一步。"他看你的眼神。"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男人都懂。"
凌夕強裝鎮定。"你想多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池騁將鑰匙放進她手心,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手腕。"希望如此。"他的語氣輕鬆,眼神卻冷了下來,"因為我不喜歡分享,凌夕。特別是對你。"
這句話讓凌夕背脊發涼。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喚醒了一頭沉睡的野獸——而野獸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它認定某樣東西屬於自己時。
計劃第三步,成功了。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控制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