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彎腰幫她撿起書，目光在書頁上停留了幾秒。"你也對蛇感興趣？"他的聲音低沉悅耳。
凌夕裝作才發現他的樣子，微微睜大眼睛。
"啊，是的...我在寫一篇關於爬行動物的論文。"她接過書，故意讓手指輕微顫抖，"雖然有點怕，但它們確實很...迷人。"
池騁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要看穿她的偽裝。凌夕強忍住移開視線的衝動，保持著略帶羞澀的微笑。
"池騁！"溼透的女孩不耐煩地打斷，"小青怎麼辦？"
池騁這才回過神，對女孩說："你先回家再找找，我一會兒過去。"然後轉向凌晨，"抱歉，朋友遇到了點麻煩。"
"是寵物走丟了嗎？"凌夕故作關心地問，"我昨天剛買了一條玉米蛇，完全能理解這種擔心。"
"你養蛇？"池騁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凌夕點點頭，心跳如雷。"剛養的，還在學習怎麼照顧它。"她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如果...如果你有時間，也許能給我一些建議？"
這是關鍵一步。如果他拒絕，整個計劃就泡湯了。
池騁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就在凌夕以為要失敗時，他忽然笑了。"好啊，留個聯絡方式？"
凌夕暗自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便籤紙寫下電話號碼。她故意寫得很慢，讓池騁能看到她手腕上那條新買的蛇形手鍊——與他的項鍊是同一風格。
池騁接過紙條，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指。"凌夕？"他念著紙條上的名字，"很適合你。"
"為甚麼？"凌夕下意識地問。
"凌晨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池騁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但也是光明即將到來的時候。"
這句話讓凌夕心頭一顫。她勉強笑了笑，拿起書回到自己的座位，沒有看到池騁在她轉身後露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計劃第一步，成功。
三天後，凌夕的公寓門鈴響起。她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扮——白色連衣裙，淡妝，頭髮鬆鬆地挽起，看起來清純又不刻意。那條玉米蛇被安置在客廳顯眼位置的飼養箱裡，旁邊放著幾本關於蛇類的書籍。
開門後，池騁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和一本書。他今天穿著深藍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那條蛇形項鍊。近距離看，他比咖啡館裡更加英俊逼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薄荷的氣息。
"準時吧？"他微笑著問。
凌夕側身讓他進來。"非常準時。"
池騁走進公寓，目光掃過簡樸但整潔的客廳，在看到蛇飼養箱時停頓了一下。"你的玉米蛇？"
"嗯，叫...小金。"凌夕臨時編了個名字，"要看看嗎？"
池騁放下東西，走向飼養箱。小金正盤在一根樹枝上曬太陽，金黃色的鱗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很漂亮。"池騁開啟箱蓋，熟練地將蛇撈出來，"要試試嗎？"
凌夕強忍住後退的衝動，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我...還沒準備好。"
"它不會傷害你。"池騁將蛇遞近一些，"摸摸看，感受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