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面色平靜,目不斜視地從孟宴臣他們身邊走過。
許沁看著孟宴臣僵直的身體,也意識到了甚麼,突然覺得好笑。
“孟宴臣,你不喜歡人家,那你心虛甚麼,怕她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產生誤會。你說,我如果現在去告訴她我們之前的那些事,重點描述一下你為我做的那些瘋狂的事,她會怎麼樣呢?”
“許沁!”孟宴臣眼神中掩藏不住的憤怒與不安,他怕許沁真的敢,他也怕凌夕知道了這些時候疏遠他。他不敢賭。
許沁沒有放過他眼中的任何一種情緒,她賭對了。
許沁慢慢起身,走到凌夕身邊,期間孟宴臣想要阻止她,但她們兩桌離得很近,無論怎麼樣,凌夕都會發現他們的異樣。
孟宴臣抓住許沁的手臂,想要將她帶走,但許沁怎麼會讓他得逞。
“凌夕是吧,我是許沁,是孟宴臣……的妹妹,也是他曾經的暗戀物件。”
凌夕早就注意到這家店裡的孟宴臣,見他對面有個女人,想著這應該就是他“忙”的事。剛想和閨蜜說換個地方,但已經晚了,只好硬著頭皮進去,裝作看不見他的樣子走過去。
但現在是甚麼情況,他們過來做甚麼,氣氛還怪怪的。孟宴臣顯然不想讓這個女人與我接觸。但人家都和自己打招呼了,自己不說話是不是有些怪啊。
“你好,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我在醫院的時候看見你和孟宴臣了。”許沁掙脫孟宴臣的手。
孟宴臣見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眼神暗暗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凌夕覺得接下來的談話不太好讓人知道,便讓他們坐下來,不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凌夕,你別看孟宴臣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但他以前可是純情得很,因為我只喜歡那家廠子生產的麥片,可那家廠子要倒閉了,他就二話不說把那家工廠收購了,你也知道,商人最是重利,無利而不往,可他就是這麼做了。還有……”
“等等,你在說些甚麼啊,我不明白,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有關嗎?”凌夕越聽越迷糊,忍不住止住她的話。
“凌夕,我……”孟宴臣想說些甚麼,挽回一下。
“孟宴臣,如果你們是來講故事的,那麼抱歉啊,我在和我的朋友約會,如果你們覺得我會因為你們之間的事產生甚麼不該有的情緒,那麼你們可以走了,你們的事情對我來說就只是故事而已。”凌夕已經被許沁和孟宴臣整煩了,說話也就扎心了些。畢竟她與許沁沒有交情,和孟宴臣雖然是朋友,但是她是個冷心的人,不覺得孟宴臣和她的交情已經可以無底線的打擾她。
孟宴臣很明顯的感受到凌夕的生氣,他想解釋甚麼,但是許沁說的又是真實發生過的,無從辯解。凌夕的話也讓他意識到不論他對凌夕有沒有那種感情,凌夕對他是完全沒有的,甚至友情都不深。這令他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