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個年代,特種部隊叫法很少,各國的叫法也各不相同,更多時候還是對於兵種的稱呼。
鷹國叫突擊兵,組建的特別空勤團,米國的特別行動隊,組建遊騎兵部隊,德意志的空降部隊,毛熊的內務人民委員會部隊,以及各國都有的前線、敵後偵察部隊等等。
叫法不同,但是執行的任務大多相似,破壞、暗殺、偵查等等都有,主打一個雜且精銳。
早先謝一國也沒想過這些,只是在半島上他所在的38軍偵察兵會進行相關工作,王明作為狙擊手,進行敵後狙擊作戰等等。
後續從毛熊身上了解到的情況,米軍也進行一些特殊作戰方法讓他了解到這些。
之前謝一國有想法進行嘗試組建訓練,但是稍微瞭解一番關於這種部隊訓練需要的人力物力,瞬間讓他縮回來沒有想法。
這種部隊從物資消耗到訓練量,再到武器裝備配發,以及其他一些人力物力上,就不是現在能承受得起的。
尤其是在現在大環境是裁軍下,這種遠超普通戰士的消耗,很難進行。
更不要說,這種消耗要出成績,人也是其中重點,尋常戰士根本不配進入訓練,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從基層調出各種精銳戰士匯聚到一起,那麼問題再次出現,基層精銳調走,基層部隊的戰力肯定會出現大規模下滑,這是不可避免的。
後續還有隔一陣就要進行的團級比武,還有師級軍級的,根本沒辦法抽調走,基層部隊幹部都不願意。
到了現在聽到王全福說著情況,反而讓他有了想法。
不能抽調那就從新兵裡進行安排,本身就是一個新嘗試,那就用新兵全面開始。
這點等回部隊,謝一國要去找秦軍述說一番,他需要上級領導進行支援,包括人力物力都要有。
一開始也不用多,一個排的人員足夠,訓練一段時間先看成果。
現在遇到王全福家小子這還沒有被雕琢過的玉石,必須給拿下檢視到底是真玉還是石頭,要是玉外面包著石頭,回去好好打磨肯定是塊好玉。
“那就這麼定。”
最終王全福主動開口:“等蘿蔔頭那邊回來讓他看著,要是真的讓他寫信給你到時你再安排,要是不行我也不多說,讓他安安穩穩在家待著,其他地方工作,有甚麼能耐適合甚麼再進行後續安排。”
“成,真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樣,送到我手裡肯定不會出意外,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
兩人說話間將事情給定下來,現場氛圍也是格外好。
一行人在地區歇了一天,第二天謝一國跟秦嘉麗、蘿蔔頭三人在王全福安排下,專門安排了一輛驢車送去38軍部隊,後續蘿蔔頭回地區再趕著車帶回來。
謝一城在現場將幾人行李裝上車,幾人為了給驢車省力都沒有上車坐著,直接步行在道路上行走。
謝一城就這麼望著幾人遠去,看著消逝的背影轉身回地區,收拾東西直奔趙肋所在地方,他要去見面說一下情況,後續再直奔省城。
等謝一城找到趙肋時,他正好下地方村落回來。
“呦,謝隊長,可是有陣子沒見面,你這去北平回來咋想著找我來著?”趙肋打趣著謝一城,“這不趕緊回大隊裡,怎麼來我這了?”
“指導員,你就別抬著我了,我啥情況你還能不知道。”
“那我確實不知道。”
趙肋招呼著謝一城進屋,倒上水問道:“謝團長那邊事忙活完了?”
“忙活完了,人已經帶著回部隊了。”
“那挺好,這也算是把事給了結了,謝團長歲數也不算小,辦完事也省心。”
“確實省心,不用我在後面一直追著喊著讓他成親娶媳婦,你見過哪家老三追著家裡老大成親的。”
趙肋輕笑道:“這個確實,一直都是看人家當老大的催著家裡小的辦事,你家這確實跟人家不一樣。”
“要是一樣,也出不來這麼個團長。”
“在理。”
跟趙肋閒聊兩句,謝一城沒多藏著掖著,主動說出來意:“對了指導員,省裡面醫院那邊,你跟人家還有聯絡嗎?”
“聯絡,關係好著呢,咋了,你身邊有啥親戚身體不舒服要去省城看病?”
“不是親戚,是我媳婦。”
趙肋一愣,趕忙問道:“你媳婦咋了?啥情況?”
“沒啥情況,這不是懷孩子了嗎。”
謝一城說著看著趙肋的表情也理解,胡碧芸懷孕這事,他下山也沒有多說,知道的人確實不算多。
“那是好事啊。”趙肋帶著笑,“你這馬上也是兩個孩子的爹,可要注意點,在山裡有時間回家看看。”
“可能不是兩個,是三個。”
“三個?”
趙肋剛想說甚麼突然反應過來,有些吃驚問道:“你媳婦這次懷了倆孩子?”
“可能是,這不我就下山來找你問問,看看省裡醫院大夫那邊有沒有聯絡。”
趙肋沒回答,反問道:“你咋知道你媳婦懷了倆?有段日子了?”
“馬上要生了,再過個把月就到點。”
趙肋一臉愁容:“你咋這時候才來,早點來早點安排,按照你說的兩個孩子懷了九個來月,那肚子肯定小不了,這時間咋給帶下山去省裡看。
“這時候帶下山,萬一路上出點啥事,那不是要人命嗎。”
“這些我也知道,畢竟不是頭一回,所以今個來找你了。”
“找我也沒法,我也沒辦法幫你把人變到山下去。”趙肋苦笑道,“你這時候肯定是安安穩穩在家待著,不知道今後啥時候要生了,肯定穩著來。”
“我沒想給我媳婦帶下山去省裡檢查。”
“你的意思?”
“我想去省裡給人家大夫接到山屯,現場給檢視檢視,情況是個甚麼樣。”
趙肋原本苦笑的面龐逐漸凝重起來,半晌不說話。
謝一城也沒有催促,坐在一旁安靜喝著茶水,全程不言語。
直到謝一城將杯中茶水喝完,起身要去接水時,趙肋才有動靜:“一城,你這事,很難辦啊,可算是難為到我。”
“指導員,我也是沒辦法,要是我媳婦能給帶下山,我直接帶著就去了,尋常事不會來麻煩你。”
趙肋一臉無奈:“我知道,可是這省裡事本身就多,除了省城,下面縣裡村裡去看病的也不少,你要是去省裡,該安排我能安排,我做事啥樣你也知道。
“可是這讓人家去山裡就太難了,想安排真不好安排。
“我現在都發愁,怎麼給你這事安排了,頭都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