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北解放到建國後,手電筒也納入輕工業發展規劃中,從東北到羊城、滬上、北平等多個地方城市開始進行生產。
羊城的虎頭、滬上的白象等手電筒品牌逐漸開始生產。
現在大隊跟小隊手中也多多少少有一些手電筒,這是奉天工廠生產後進行下發的。
他們在山林中行動,如果遇到下雨或者下雪,需要點火點不著,手電筒雖然無法保證充電,可救急外出使用還是非常靠譜,怎麼都比火把要強。
現在下地道中,也幸好是有手電筒,不然拿著火把進洞,萬一哪顆炮彈真意外爆炸,真是全玩完,哪怕是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機率也沒人願意這麼賭。
沒走幾步路,謝一城手電筒微微搖晃看著周圍,發現有些不對勁。
蹲下身,謝一城藉著手電筒光亮腳下,眉頭微皺,這腳下散落的,怎麼看上去像是糞便。
“指導員,咋了?”
兩人止住腳步,好奇地問著。
“你們之前下來,在裡面看到啥東西沒?”
謝一城也不嫌棄,伸手撿起已經凍成梆硬的糞便打量一番。
“啥東西?下來時候也沒瞧見吶。”
戰士有些莫名。
“這有東西在這過冬,往裡走沒見著?”
“沒有,我跟隊長也沒往太裡走,怕出意外。”
“那等會要注意了,裡面說不準有東西。”
丟下手上東西,謝一城站起身,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將腰間的短刀取出。
瞧著謝一城提刀防備,兩人也趕緊將槍拿起,被謝一城瞬間喊住:“不到遇上生命危險,不要在裡面動槍。”
進入地洞都是炮彈,要是裡面真有東西用槍射擊打中炮彈,要是真炸了,那更玩完。
兩人聽著謝一城的話,趕忙將槍放下換成刀,跟謝一城一樣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持刀,警示四周。
剛剛下來時的坦然消失,瞬間警惕起來。
“指導員,這裡面那東西是啥?不會是山神爺啥的吧?”
“這地方山神爺能進來?那要擠成啥樣才行。”
謝一城沒好氣道:“頂多下來一頭狍子,可狍子糞跟剛剛看到的不一樣,再說狍子也不貓冬,來這幹啥。
“這地方下來的頂多就是一頭獾子啥的,個頭大不了,把心放肚子裡去。
“我拿刀是怕警醒了那東西,獾子惹急了上來咬一口,真要是咬到人,咬塊肉都算好的,真要是給手指頭咬掉那可就是事大了。
“要是位置不對,一口咬到牛子,就等著今後媳婦守活寡吧。”
謝一城這麼一說,兩人下身一涼,忍不住縮了縮。
實際上謝一城也沒有誆兩人,真要是狗獾這東西,要是不注意,真能給人咬掉一塊肉下來,這東西可兇著呢。
遠房表親可是平頭哥,那傢伙能追著懟到死都不帶歇,氣性可大。
說上兩句,幾人繼續入內,走在身後的戰士跟謝一城介紹著之前下來看到的情況:“剛進去兩邊是炮彈箱,堆起來比人還高,左右兩邊都堆滿了。
“我跟隊長還看了幾箱,裡面炮彈大小還不一樣,口徑有差,不過隊長說大多是算中小口徑,大口徑在山裡用不著,搬運也麻煩。”
身後的戰士是之前跟劉名一起下過的戰士,對裡面還是有些熟悉,跟謝一城小聲介紹著。
謝一城一邊聽著戰士解釋情況,一邊拿手電筒照著周圍的木箱打量著。
確實跟戰士說的一樣,走進地道後四周變寬,周圍都是木質炮彈箱,堆積的比人還高。
手電筒哪怕因為時代技術限制沒辦法照射太遠,昏暗中也能想到遠處還有,堆積數量可是不小。
戰士走在最後,快走幾步到最前排,領著謝一城來到一處木箱處:“指導員,這個就是裝毒氣彈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