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蛋一臉沮喪,對於謝一城拒絕的話有些傷心。
憑啥抓王八就喊他,抓別的就不行。
“三叔,我知道有地方這東西多,到時候我帶你去,我讓你帶。”
謝一城聽著一愣,看著小狗蛋盯著一陣,將小狗蛋看得直縮脖子。
“你帶我去,就不是我帶你了是吧?小子跟我耍心眼子,你奶在那聽著呢,小心回家,家裡人使勁疼你。”
小狗蛋想跟謝一城一起去抓蛙的想法徹底落空,只能失落繼續跟著忙活。
旁邊不遠處忙活的胡碧芸,不知道啥時候來到謝一城身邊。
“咋在這乾站著?想啥呢?”
謝一城將手裡的林蛙隨手丟到林子裡:“沒想啥,這不小狗蛋抓了一隻哈什螞,我想著回頭去抓點回來。”
“抓這東西幹啥,個頭小沒多少肉,瞅著又難看,做著估計也麻煩。”
謝一城靠近胡碧芸輕聲道:“母哈什螞,能取出油,女人吃了美容養顏強身健體,男人吃了強胃補腎……”
“啥時候去抓?”
胡碧芸一句話說出,謝一城聽著瞬間愣了,瞧著胡碧芸沾了些許灰塵的白嫩面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覆。
“咋了?咋這樣看我?”胡碧芸摸了摸自己的面頰,“我臉上有髒東西?”
“我給你抹掉。”
胡碧芸趕忙後退一步,打量周圍:“你別胡來,這不是在家,這麼多人看著呢。”
“那行,等回家再說。”
胡碧芸抿了抿嘴:“你剛剛說去抓哈什螞,啥時候去?我找時間跟你一塊去,到時候抓點給你補補腎。”
謝一城眼睛逐漸瞪大,看著胡碧芸嘴唇微微顫抖。
誹謗!
她在誹謗!
自己這身子這麼好,哪用的著補腎!
等胡碧芸臉上笑憋不住,謝一城才無奈開口:“別跟屯子裡嫂子大娘們學這些佔便宜的話,我哪用得著補腎,用都用不著呢。
“再說家裡這麼多虎骨酒虎鞭酒放著,喝我都喝不完,哪用的著這東西。
“你想哈什螞你就直接說,還往我身上扯。”
胡碧芸嘻嘻笑著:“那咱們啥時候去抓,到時候抓著你用我也用。”
“等回頭找時間,我先在山裡找找看看,找著喊你一塊去,到時候帶回家處理好,讓你好好補補腎。”
“不是,我……”
看著走開的謝一城,胡碧芸有些發愣。
不對啊,要補腎的不是謝一城嗎,怎麼變成自己要補腎了。
誹謗!
謝一城在誹謗!
謝一城跟胡碧芸兩人說著悄悄話,周圍人雖然沒有瞧著,這餘光全程關注。
不過沒人多說甚麼,倆人都確定要定下事了,現在直接睡一被窩都行,她們可管不著。
跟著眾人在山裡採摘東西,因為入夏幹活不停,加上吃食也不是特別缺,各家多是一天三頓飯,早晨做好中午那一頓,來山裡忙活,歇著的時候吃點補補肚子,省得沒勁。
等入冬後沒啥活,一天再重回兩頓飯,早晨一頓,下午挨著傍晚一頓,吃完等一會上炕睡覺。
下午時,謝一城跟著眾人一起忙活一陣,拿著槍在山裡找尋著。
夏天到種田,是長白山中物資最豐富的時間,各種野果特別多,謝一城最喜歡野生獼猴桃,當地人稱的狗棗子,酸酸甜甜的挺好吃。
就是個頭太小,就跟棗差不多大,吃著不過癮。
一起採東西的嫂子嬸子,看著謝一城專採狗棗子吃,也選擇性地採摘一些。
等眾人回屯子時,謝一城看著各家讓孩子送來的狗棗子拒絕都拒絕不了,最終只能收下。
連帶著胡碧芸跟一勝一勤有選擇性採摘的狗棗子,二三十斤的狗棗子堆在筐裡,謝一城看得有些發愁。
這東西再好吃,也不能一直吃,尤其是狗棗子屬獼猴桃科,沒有進行人工培育,本身就味道就偏酸,這麼多在一塊,都不用吃多,一斤下肚牙都要酸倒。
放軟後去皮吃酸性會減少,可也不能這麼幹吃,太多了。
“吃吧,好吃你就多吃點。”
看著謝一城滿臉愁容,胡碧芸忍著笑道:“都是大傢伙好心幫你採的,你要是不吃,這不是讓大家傷心嗎。”
“碧芸,咱們是不是一家人。”
“現在不算,再過過就是了,到時候還有剩的我再幫你吃。”
謝一城看向一勝一勤,兩小裝著沒看見,低頭玩著嘎拉哈。
黃豆歪著腦袋,看都不看掉在地上的一個狗棗子。
“三叔!三叔!”
謝一城正想著怎麼將大家送的狗棗子,突然有聲傳進屋。
隨著一個人影跑進屋,小狗蛋看著謝一城笑嘻嘻喊著:“三叔,我爺喊你們去吃飯。”
“我們都去?”
“嗯,都去都去。”
剛剛全程沒說話的謝一國瞬間起身:“走,去大爺大娘家吃飯去。”
一勝一勤聽著將手上玩具放在專門存放的地方,跟著謝一國出了屋。
“你快點,我去給大娘幫幫手。”
屋裡瞬間就剩下謝一城跟小狗蛋。
“狗蛋,嚐嚐狗棗子,現摘的。”
“三叔,我不吃,你多吃點,我給你摘了好些呢。”
瞧著小狗蛋笑嘻嘻面龐,謝一城話音一頓,你是真疼你三叔啊,合著裡面功勞你也有份。
“再嚐嚐,瞧瞧好不好吃。”
小狗蛋還要拒絕,想了想還是從裡面拿了一個,揉了揉直接吃。
“好酸……”
小狗蛋剛要說話,瞧見謝一城正在看自己,瞬間一轉話:“好吃。”
“好吃是吧?給你拿點回去。”
謝一城從筐裡拿了三四斤出來,隨後揹著筐喊著小狗蛋出屋。
“三叔,你東西沒拿呢!”
“拿了,都在筐裡呢,趕緊走,回去吃飯。”
叔侄倆關上門來到地方。
“咋還帶東西來?說了多少次,別帶東西來!”
“沒啥東西,小狗蛋說喜歡吃狗棗子,我這給他多帶點來。”
屯長聽著看著小狗蛋:“小狗蛋,你又問你三叔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