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豆咋了這是?”
“不知道啊!”
瞧著黃豆這模樣,謝一城將挎在腰間的擼子拿起,小心打量四周:“可能找著啥了,黃豆一般不這樣。”
周圍人也將槍抬起,警戒看著周圍。
黃豆左右聞著地面上,不斷推移。
直到回到上次來到的大樹下,才停住了腳。
眾人手持槍將大樹團團圍住,王全福帶來的部隊戰士四散開,防備周圍。
“嗚嗚~”
黃豆嗓子裡不斷髮出低聲嘶吼聲,衝著黑漆漆的樹下洞口叫個不停。
瞧見這場景,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心裡面已經有數了。
他們上次掏空的樹下坑洞裡,絕對有東西在。
這麼多人在這,黃豆在上面叫著,裡面還沒有甚麼動靜,就不會是甚麼山裡的東西。
不是山裡動物,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藏在裡面。
“出來!”
謝家康衝著裡面高聲喝道。
裡面沒人回應,可是黃豆還在身旁一直叫著。
謝家康又吆喝兩聲,裡面還是沒有回應,屯長突然開口:“丟顆香瓜蛋下去吧。”
“爹,裡面可沒多大,丟個手榴彈下去人可能就沒命了。”
“那你下去?瞧瞧是他先沒命還是你先沒命?”
謝家康沒接話。
相比較自己下去可能出意外,還是裡面的人死了最好。
“再說一遍,樹下洞裡的人雙手舉高,有槍把槍丟出來,從裡頭爬出來,最後一遍!”
屯長說著擺手讓其他人散開,沒等話說完拿出手榴彈,拔出拉環後敲了一下,一甩手丟進洞裡。
周圍人瞧著心抖了幾下,這是真狠,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過一想是自家屯的屯長,心裡又踏實。
“我草!我草!”
裡面突然傳出動靜,緊接著就是一聲爆炸聲傳出,謝一城只感覺腳下微微一震,連面前的參天大樹都有些搖晃。
隨後就是從樹下的洞口內傳出的慘叫聲,叫得異常悽慘。
“三兒,你上次下去找東西,下去一個洞口,往裡還有一個小屋是吧?”
“對,裡面空間不大,只要下去一眼就能看到頭。”
屯長點頭:“這麼一來,聽這聲兒,下面應該只有一個人。”
“爹,我下去一趟瞧瞧啥情況?”
“嗯!”
謝家康沒帶一點猶豫,快步走上前就要往下走,然後被謝一城一把拉住。
“放心三兒,一個香瓜蛋沒炸死他都算他命大,不死也傷得快死。”
“沒必要,能不冒險還是不冒。”
“不冒怎麼知道下面啥情況?總要有人下去。”
謝一城轉頭目光看向後方:“吶,這不是現有的人嗎。”
謝家康順著謝一城的目光看去,瞧見從謝家屯帶來的那個半島人,瞬間就明白了。
“這事成嗎?部隊同志還在呢。”
謝一城抬眼看向四周,部隊同志在外圍站崗,剛剛還站在身旁的王全福此時正在背向他們往外走。
“部隊同志有事情忙,他們身上任務重,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們了。
“再說總要有人下去看,你下去可能有危險,部隊同志那也一樣,都是爹媽生爹媽養,誰家孩子不心疼。
“既然咱們下去可能有危險,那就讓別人下去唄,反正都一樣。”
謝家康沒出聲,聽著還在不斷地慘叫聲點頭:“他們……”
“他們不上來,到死後再往裡面丟一顆香瓜蛋唄,反正話都套出來了,約定好的時間也不是今天。”
謝家康沒接話,徑直走到那個半島人身邊,往這邊拽著,絲毫不在意這人喊著疼。
說是拽,實際上就是拖,硬拖到大樹邊。
“你下去瞧瞧那人認不認識,不管認識把他身上刀槍手榴彈啥的全都送上來,你們倆再上來。
“要是耍花樣,你跟他就在下面待著不用上來了,聽懂沒?”
“嗯嗯!”
那人連連點頭,驚慌失措。
“放心,下面安全,不會有事。”
那人被謝家康拖著走,哭都哭不出來,淚水在前幾天已經變成尿液排幹了。
將人丟下去,謝家康將火把緊跟著丟下去,另外一隻手捏著一顆手榴彈。
只要下面人出現意外,拿起槍啥的反抗,那就拔起來磕一下,直接往裡一丟轉身跑就行。
下面兩人都受傷,高度這麼高他們想爬都爬不出來。
要是一顆不頂用,那就多丟幾顆,下面地方這麼小,身上帶四顆手榴彈,還解決不了?
甚麼東西能這麼難殺?
要是謝一城知道謝家康這麼想,那肯定是雙手雙腳同意。
當有人要反抗,可能對你造成傷害該怎麼辦?
米國警察:清空彈夾。
換到長白山裡,現在這場景,那就清空手榴彈。
眾人也沒著急,就警戒著周圍,等著洞內訊息。
隨著人下洞,沒一會里面慘叫聲降低一些,然後就是兩把短槍一支長槍丟上來,隨後還有一把匕首。
謝家康上前直接將東西全部收好後,用火把照亮下方,看到那人情況後將繩子拿來,讓人給綁上。
先給下去的人拉上來,再用繩子拉上來。
至於提升來的過程是疼是痛,那跟他也沒關係。
“這人命大,瞧著傷得厲害,暫時死不了。”
“暫時死不了?”
“香瓜蛋落下去他趴下了,彈片炸到他屁股腿腳手上,後背有一處,腦袋上沒事。”
採藥人看著情況說道:“不過這也就是暫時死不了,炸的時候也傷著也有,估計有內傷。”
“現在死不了就行。”
在採藥人處理時,屯長看向另外一人:“你認識這個人?”
“認識。”
“一夥的?”
“嗯。”
“你不是說還要等一天一宿才來嗎?這人咋現在來了?”
“我不知道,定好的時間還沒到,不知道他咋提前來了,還進裡面去看。”
問了一陣,瞧著這人確實不像是撒謊,屯長也沒再問,而是在一旁等著採藥人。
等將這個人傷勢處理一番後,屯長才開口繼續發問。
不過這人明顯不願意配合,嘴裡發出悽慘聲,眼睛直勾勾盯著一旁將自己身上槍械帶上來的人,怒火升起。
“八嘎呀路!”
“你八你媽個頭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