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真美……”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
夜辰總算是把兩人帶出了莫鳳山。
遠處的景色，美輪美奐。
比起樹世界的不真實，這裡倒是感覺一切是如此美好。
李長痕看著遠處，身體已經越來越虛弱。
其實剛離開的時候，夜辰是有考慮過，讓李長痕回歸樹世界。
這裡不屬於李長痕。
李長痕離開的時間越長，死得越快。
“你的身體越來越差……估計不到一年，你的存在會徹底沒有！”
夜辰說道。
“不用一年。我感覺我繼續再走幾步，我會徹底消散……這裡就是樹世界最後的根鬚嘛？”
李長痕說完，身體快速地蒼老。
他來自於樹世界創造。
離開之後，自然也是無法單獨存活。
最主要的是，李長痕的存在沒有完全剝離樹世界。
這才是根本的原因。
“我們所在的大隋王朝……乃至整個大陸，會不會也只是須臾一夢？”
看著李長痕這副模樣，湯柔霓自顧道。
“你窮極一生，也無法離開大隋王朝……而且即便是化神期，也是無法破開此間的禁制。你我都清楚，這即便是真的，也是無力改變！”
夜辰沉吟道。
“多謝……我看到了最美的風景。這樣就足夠了，記得……我曾經來過！”
李長痕說完。
一躍而下。
下一瞬。
李長痕的存在徹底消散。
“再見！”
夜辰看著李長痕，滿臉愧疚。
若不是他要那樣做，李長痕或許……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即便是你不帶他離開，樹世界還是會崩塌……他到時候還是會死。只是，這件事提早了而已！”
湯柔霓拍著夜辰的肩膀說。
這一路上，他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
她已經有些後悔來到此處。
下一站，他們的目標是陳河谷。
但是那個地方，也不是那麼輕鬆的地方。
“還要繼續？”
夜辰看向湯柔霓。
他還有兩百多年就沉睡。
還可以繼續去浪一陣子。
到時候就沒辦法。
“這一次我們不要分開……”
湯柔霓抓住夜辰的手，眼神無比堅定。
只要他們在一起，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那還是先行離開這個地界……”
夜辰點頭。
帶著湯柔霓朝著遠處飛過去。
與此同時。
莫鳳山周圍的樹木，開始逐漸崩塌。
仿若末日一般。
等他們遠走之後，樹世界的裡面也是在漸漸地失去所有的控制。
整個世界在不斷地崩塌，然後開始重組。
不幸被吸到裡面的修士，不斷地掙扎。
但是最終都是徒勞。
他們就這樣，成為了樹世界的一部分。
漸漸地消散。
等到樹世界徹底穩定下來。
一切歸於虛無。
再重新出現了一批人類，還有妖獸、小動物、樹木……
開始重新顯現。
……
“我們這個方向沒有錯？”
湯柔霓看著四周，他們已經離開莫鳳山半年了。
居然還是沒來到陳河谷。
“你以為的陳河谷十分近……但事實上，距離莫鳳山有很長一段距離。而且我們還是全速飛行……”
夜辰搖頭。
然後坐下來給湯柔霓分析情況。
“那就繼續吧……你說這會兒的樹世界，到底怎麼樣了？”
湯柔霓問道。
“沒了！”
夜辰拿出之前李長痕送的東西。
那是屬於樹世界的法器。
如今已經化作塵土。
此前他們離開的時候還可以使用。
如今……一切都是結束了。
“怎麼可能……這還沒到一年呢！”
湯柔霓訝異。
覺得這真的是不可思議。
“樹世界的存在，本來就是不一樣……我猜測，樹世界應該是清除，然後重組！”
夜辰猜測。
“你的意思是，樹世界定期清理那些人和事物，然後重新組合一個新世界？”
湯柔霓遲疑。
不太懂這是甚麼操作。
“因為樹世界的靈氣和其他資源都是有限的。當發展到一定程度，必須要清除，然後重新發展新的人類和動物之類的……反正樹世界的規則，樹本身可以自己定製！”
夜辰說道。
“怪不得，資源不足……然後開始清理。的確符合……但也未必是真的。”
湯柔霓說。
“假如有一天，可以清理掉這個礙事的禁制。你會否與我一同離開？”
夜辰看著湯柔霓問。
“當然願意……但是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那至少要化神期的實力……你我都活不到那個時候！”
湯柔霓搖頭。
除非她這些年可以突破。
不然都是不可能的。
“你已經到了一定的瓶頸期，未必沒辦法！”
夜辰沉聲道。
“你……”
湯柔霓輕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她不知道夜辰哪裡來的自信。
想當初……
夜辰一路走過來，他們是那麼快樂。
等到陳河谷之後，他們或許就是真的要分別。
她總覺得夜辰身上有不少秘密。
但卻是無法窺視。
畢竟她不是夜辰身邊最重要的人。
這一點……
“我只是知道你的大概情況……接下來還是得靠你自己。陳河谷之後，我還得繼續遊歷。或許我們以後有機會見面，或許沒有機會了！”
夜辰說道。
“你是得到了甚麼增加壽元的果子？”
湯柔霓猜測。
“是的。不過也只有一顆……”
夜辰點頭，倒也沒其他的辦法。
不然如何解釋這一切。
那麼多年依然保持年輕，而且境界也不高。
但凡他突破到元嬰期，也不需要如此解釋。
此事，真的是越來越麻煩。
不過這一次之後，估計很難再找到這樣的朋友。
長生本就是孤獨的。
他早就該習慣才是。
如今。
只能一步步往前。
走到他想要的未來。
“到時候……能陪我到閉關之前？”
湯柔霓抓住夜辰的手，眼神堅定。
“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離別……”
夜辰搖頭。
希望湯柔霓信守承諾。
他們說好了這兩次的事情之後，他就離開。
這不是說好了嗎。
“沒事。閉關之後我們就不會有離別這回事……我也假裝不知道你離開的事實。希望我可以突破成功，不然……我的宗門肯定會覆滅！”
湯柔霓感嘆道。
“努力過就好……誰知道呢！”
夜辰安慰道。
他不是甚麼宗主，自然是沒有這些壓力。
也是希望湯柔霓。
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