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顧爺爺,你們怎麼來了?”溫初夏笑著朝兩位爺爺飛奔過去。
“哼!老頭子我再不來,我的夏夏還不知道要在這裡捶吹多久冷風。”
顧爺爺朝霍鐵牛冷哼一聲,看向溫語嫣的眼神是一種沁入骨髓的冰冷怒焰,燒得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那是對溫語嫣虛偽做作嘴臉的憎惡,對她貪婪的痛恨,更是對霍鐵牛心太軟沒有原則的滔天怨憤。
“夏夏,冷不?爺爺帶了軍大衣。”霍爺爺說著就把一件嶄新的軍大衣披在溫初夏身上。
“夏夏,餓麼?顧爺爺帶了你阿姨做的糕點,嚐嚐看好不好。”顧爺爺說著就開啟一個鋁飯盒遞到溫初夏眼前。
“謝謝爺爺和顧爺爺,我剛才幫溫語嫣包紮傷口,手髒了,等回去洗手再吃。”溫初夏笑盈盈地說道。
其實她一點都不餓,她們在飛機上已經吃飽了,畢竟她空間裡有熱乎乎的飯菜。
“夏夏,張嘴,顧爺爺餵你吃一個。”
“老傢伙,這麼多人看著,夏夏會不好意思吃,我們去車上再餵給夏夏吃。”
兩位爺爺把顧聞舟擠到一邊,他們一左一右的陪著溫初夏走向他們的軍用吉普車。
看著這一幕,溫語嫣嫉妒發狂的大哭,哭聲刺耳。
霍鐵牛盯著溫語嫣的眼神沉了下去,像結了冰的深潭。
他說了好幾遍,他是來接夏夏的,讓她不要跟來,可是她哭得就好像死了親爹似的。
溫初夏回頭看了一眼霍鐵牛,正好看到他眼中的懊惱與厭惡,她同情他三秒。
她曾多次告訴過他,不要隨便可憐別人,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太多人因為可憐別人,最後自己成了可憐的人,過分同情別人是給自己添堵
其實霍鐵牛也沒做錯甚麼,但他錯就錯在用情太深,心又太軟,兩者都佔了,他不倒黴誰倒黴!
她媽其實也沒錯,她只是生了幾個不成器的兒女,讓她心塞。
活過一世的她深深體味到,人到中年最大的清醒就是明白一個道理。
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從任何人身上獲得幸福,一個人過得幸不幸福,要看他是否具備這三種能力。
一是讓自己開心的能力,遇到再大的苦難都能安撫自己。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不會讓自己感受到失望。
二是把自己放在主體的位置,不在他人身上寄託人生。
再高的山也有滑坡的時候,再親的人也有轉身的可能。
三是享受獨處的能力,平庸的人用熱鬧來填補空虛,優秀的人用獨處來成就自己。
溫語嫣想跟過來無非就是想湊個熱鬧,刷刷存在感,哪知看到她之後就忍不住攀比。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對比,她自己就先傷了心,越比越不甘心,不就鬧起來了!
柳翠花看著被兩位老爺子一左一右護著的大女兒,再看向臉色鐵青的霍鐵牛,她識時務地止住了哭聲。
顧爺爺的車才開出機場沒多遠,就被兩輛車堵住了,顧聞舟探出頭問道:“出了甚麼事?”
“同志,可能要耽擱你們一陣子,我們柳教授突然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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