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不放心聞舟哥,再說我是醫者,必要時也可以幫幫忙。”溫初夏望著顧媽媽的眼睛說道。
“不行,夏夏,哪怕你再不放心聞舟也不能去,阿姨怕你受不了那些苦。”顧媽媽堅定地說道。
“好吧!”溫初夏軟聲說道,她看到了顧媽媽臉上的堅定,知道她不會告訴自己地址。
但她有辦法知道,於是溫初夏就轉移話題,“阿姨,您會做酸菜嗎?”
“會,夏夏想吃,我家裡有現成的,正好你顧叔叔也想吃夏夏做的酸菜魚了,晚上去我們家吃飯,好不好?”顧媽媽兩眼放光地邀請。
“好啊,阿姨您等我一下,我去跟二伯母和大嫂說一聲。”溫初夏說著就起身朝廚房走去。
顧爺爺和顧爸爸吃到心心念唸的酸菜魚,高興得合不攏嘴。
趁顧媽媽洗碗的功夫,溫初夏問甚麼他就說甚麼,很快就被套出顧聞舟的具體地址。
溫初夏回家就告訴霍爺爺,“爺爺,我要去南城交流學習幾天。”
“夏夏,怎麼這麼突然?有沒有人護送?”霍爺爺擔心地問道。
“有呀,隨行人員由季院長安排,季湛也一起去。”溫初夏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此刻她才發現,有個徒弟也很好,季院長非常希望她帶他出去見識一下。
顧聞舟還不知道他的小姑娘要來找他,剛包紮好,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看到村民到處亂跑。
他怒吼:“你們現在雖然脫離危險,但是暴雨閃電不停歇,還有山上的落石。
你們就安心在這裡休息,不要亂跑,也不要想著回去,現在回去就是找死。”
他是真的動了怒,這群人放不下自己家裡那點家當,甚麼都要護著。
其中有一人為了二十斤麵粉,不但差點葬送自己的生命,還差點連累搶救他的子弟兵。
“你們都聽我們部隊的安排,別私自行動,護著糧食,命都沒了,有甚麼用?”一個滿臉都是傷口的排長也跟著勸道。
“被洪水淹沒的村子,每一處都充滿了危險,只要失誤了一次,命都得交代在那裡。”
顧聞舟再次加重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兇,但卻也把這群人唬住,再也沒人敢隨意亂跑。
村民們不敢直視顧聞舟的眼睛,他太兇,村民們只能低垂著眼簾,跟犯了錯的小孩一樣。
老王見顧聞舟氣勢磅礴,再看向那些臉上的血汙讓大家面目全非,看不清原本模樣的戰友。
看著他們堅定的模樣,鼻尖莫名一酸,連眼眶都變得溼潤,“顧隊,您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了!”
“大家都沒休息,我是你們隊長,更不能休息。”顧聞舟看著氾濫的洪水說道。
其實他此刻精神抖擻的不需要休息,但他不會告訴別人,所以他只換衣服卻沒洗臉。
糊在臉上的泥水已乾涸,讓人看不出他精神狀態,現在比較急的是糧食。
青年人可以忍,但是村裡的老人和孩子忍不住,剛才被吼聲震住了,等不了多久就會哭喊。
戰友們輪番休息,顧聞舟一直在觀察地形地勢,估量著水位會不會再次上升。
老王跟他物件兩個人一起做村民們的思想工作,再好聽的話也不能止渴,更不能飽腹。
開始的時候是小孩忍不住嚎啕大哭,孩子媽媽跟著低聲抽泣,然後變成大哭。
聽得老王想哭又想罵人,正當他為難時,就聽到遠處有車子喇叭聲。
他激動地吼了一嗓子,“都別哭了,應該是運送糧食的車子快到了。”
“王營長,我們這裡沒有路,車子進得來嗎?”村長顫顫巍巍的問道。
“……”老王無言以對,如果是他也開不進來。
“村長,你讓他們別哭,我打手電筒下去看看。”顧聞舟蹙眉說道。
“顧隊,您腿上還有傷,要不我……”老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聞舟打斷,“我去,這是命令。”
他們聽到的喇叭聲是溫初夏按響的,她載著季湛,後座放了幾百斤米,尾箱放了水和菜。
運輸的大車子比她先出發,但是停在村口很遠的地方,根本就進不來。
運送的子弟兵穿著雨衣在探路,但是雨太大,走不快,溫初夏超過他們時,告訴他們她車上有糧食。
那個排長看了溫初夏一眼,瞬間驚為天人,“請問你是?”
“我是顧聞舟物件,我特意來找他,車上沒位置就不讓你上車了,先走了哈。”溫初夏歉意地搖上車窗。
任憑溫初夏車技再好,沒有修路的地方全是坑坑窪窪,車開在上面顛簸抖動不已。
“師父,我看前面都沒路了,我們還要走嗎?”季湛看著天上的大雨,地上的泥濘,擔心地問道。
“季湛,你閉目休息會兒,別看了,越看越擔心,影響我開車。”溫初夏隨口說道。
“師父,我哪怕能靜心呢!”季湛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我給你扎針,等下到了再把你扎醒吧!”溫初夏說著就出手。
然後麻溜的把車收進空間,她穿著雨衣出來步行,累是累了點,但是比車子快。
正當她艱難地走著,突然聽到前面有腳步聲,她立即進入空間,快速沖洗一下,換了乾淨的衣服。
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準備了一套跟身上一模一樣的,然後坐到駕駛座上,用意念把車取出來。
車子停在爛石路上,她把季湛扎醒,加大油門,走出半里就看到顧聞舟。
她開啟雙閃,開一點窗朝外面大喊:“聞舟哥,我在這裡。”
“夏夏?你怎麼來了?”顧聞舟加快腳步,瞬間就跑到車子旁邊。
“聞舟哥,快上車。”溫初夏踩住剎車,開啟雨傘遮住車門。
“聞舟哥,你來開車,還是跟季湛擠在副駕駛座上?”
“你別動,我來開。”顧聞舟沒再磨嘰,迅速脫下身上的雨衣,上車擠在溫初夏身後。
他直接把她抱在懷中,雙手握著方向盤,任憑溫初夏身子再嬌小,也難免影響他發揮。
其實他開不動很正常,溫初夏一個人的時候都是走路過來的,好在雨太大,把車輪痕跡沖刷乾淨了。
誰能想到她的車不是開上來的?
顧聞舟感動道:“夏夏,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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