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雖然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你以後千萬別這麼嚇我。”
顧聞舟一邊幫溫初夏系安全帶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
“好,我以後都聽你的,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急了。”溫初夏順從地說道。
今天確實是很危險,別說顧聞舟擔心,任誰都沒辦法,如果不是自己有空間,她絕對不會衝上車。
“夏夏,你知道嗎?你掙脫我的那一瞬間,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動,所以才沒追上去。
等我恢復時,你已拿下幾個歹徒,如果這其中有甚麼閃失,你讓我怎麼辦?”
顧聞舟低沉的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哀傷,如果不是動彈不得,他肯定就不管不顧地追了上去。
那麼歹徒會不會即刻拉爆手裡的拉繩,顧聞舟越想越恐懼,後背都是冷汗,臉色也超級難看。
“聞舟哥,我當時沒想那麼多,看到我八哥被挾持,腦子就嗡嗡作響。
讓你擔心,對不起嘛,等下獎勵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所以才沒跟六哥一起留下安撫乘客。”
溫初夏搖著顧聞舟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她沒告訴顧聞舟,是她點了他的穴道。
哪怕他想追也追不了,畢竟她不想讓他發現她的空間。
儘管知道他很愛她,但是空間卻是她的底牌,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但是如果真的出現了意外,她不介意眾目睽睽之下直接進入空間。
相比自己的小命,那是比甚麼都要珍貴的,顧聞舟沒跟在她身邊,他怎麼猜都猜不到。
上輩子自己活得那麼拼命,那麼辛苦,最後卻死得那麼憋屈,這輩子自己就活該好好享受。
原本就是生自己氣的顧聞舟,一側頭,就對上了小姑娘灼熱的目光。
他被盯得身子一熱,瞬間就沒了脾氣,他被她看得心跳起伏,正想低頭親上去。
“聞舟哥,我妹妹都跟你道歉了,她這麼厲害,你擔心甚麼?
再說完妹妹也是心疼我,嘿嘿,妹妹,你真厲害,我第一次見到把銀針玩得這麼溜的人。
妹妹,你以後就是我師傅,我要告訴我們新兵連所有人,我妹妹超級厲害。”霍雲軒聲音亢奮。
他對這個繼妹有感激,有崇拜,更多的是自豪,誰家妹妹有他妹妹這麼厲害?
估計普天之下都找不出一個,哈哈哈,尤其是妹妹做的紅燒肉,那簡直就是絕世美味。
他坐在後排整個人向前傾,伸出雙臂抱著溫初夏的靠椅,然後將雙手再搭在她的雙肩上。
顧聞舟看著一臉傻笑的霍雲軒,眯了眯眸,喉結緩慢滾動,敢情小姑娘剛剛是故意的!
“夏夏,你給我等著,等下有你受的。”顧聞舟壓低聲音說道。
他還能拿她怎麼辦,只有寵著唄!
“坐穩,我要加速,夏夏餓了。”他說著就一腳油門踩到底。
“我扶著夏夏的肩膀,隨便你有多快,我都不會讓妹妹碰到撞到。
夏夏妹妹,我訓練的時候消耗的特別快,全靠你寄給我的肉脯和牛肉乾,才能次次拿第一。
進入部隊之後,我才理解聞舟哥和三哥他們為甚麼不想找物件。
我們訓練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國家和人民,只想把自己奉獻給國家。
妹妹,我跟你說哈,這兩個月的訓練我都是拿第一,幸好次次拿第一。
所以才有機會跟著出任務,我們連長這次只挑前三名。
我做夢都沒想到會遇到你,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我訓練的汗沒白流………”
霍雲軒爽朗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驕傲,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誰也想不到這樣的聲音會這麼的囉嗦。
顧聞舟聽著少年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很想說,他不願意找物件是沒遇到閤眼緣的。
除了他的小姑娘,其他女人在他眼裡跟男人沒甚麼不同。
如果沒甚麼事,哪怕是多看一眼,他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尤其是那些眼神總是粘在他身上的女人,他真的不想跟她們碰到,所以他很少回家。
“八哥,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口渴不?要不要喝水?”溫初夏把顧聞舟的水壺遞給霍雲軒。
水壺裡摻了很多靈泉水,那水壺畢竟是她喜歡的顧聞舟的。
霍雲軒之所以這麼多話,是因為他被歹徒挾持後的恐懼。
“謝謝妹妹,你真是我的親妹妹,我自己都忘記口渴了。”霍雲軒說著就昂頭喝水。
他知道顧聞舟有潔癖,他的嘴不敢碰到水壺,哪怕是昂頭,他也喝了大半壺水。
溫初夏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從後視鏡裡看著,見他面板雖然黑了許多。
但他的牙齒更白了,尤其那雙豐厚而飽滿的嘴唇很性感,擁有這種唇的人絕不是薄情寡義之輩。
曾聽蘇夢雪說過這少年上輩子的結局,總結只有三個字,老慘了!
這輩子她定要護住這個陽光的少年,還有霍家和顧家。
“聞舟哥,你這水壺裡裝的是甚麼水啊?我喝了之後,渾身暖洋洋的。
真的好奇怪,我這一天的疲憊瞬間就跑了!”霍雲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
顧聞舟被霍雲軒問得一愣,他也有這種感覺,每次小姑娘幫他盛的水,他喝了之後就是這種感覺。
正當他不知該怎麼回答時,就聽到溫初夏清凌凌的聲音響起。
“八哥想多了,還不就是普通的水,你一天沒喝水了,哪怕此刻喝的是牛屎水,你也覺得很好喝。”
“原來是這樣,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我喝到了玉帝的靈泉水呢!”霍雲軒大大咧咧地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顧聞舟心裡有了猜測,他的姑娘絕對有秘密。
但他不會問,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就好。
霍雲軒叭叭一路,很快就到了霍家院子門口,“聞舟哥,我們到家了,你停車給我們下車。”
顧聞舟看向溫初夏一眼,見她正看向他,四目相對,眼神繾綣情深,他暗啞著嗓子,“好。”
他從小姑娘的眼神中看到了,來日方長,儘管他很想跟她單獨待著,但他絕不會跟她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