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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只是手術,不是紙糊的

“逆女,你以為沒有我們給你撐腰,你周姨會接納你嗎?

你別做夢了,要是你乖乖聽話主動離開周宴辭,你的工作還能保住。

如果你一意孤行,就別怪爸爸不管你。”江父的聲音如同寒冰。

江雪見她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她呲著牙正想大吼。

卻見溫初夏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她立即垂頭閉嘴,側身朝走廊外側走了兩步。

江父見女兒轉身用屁股對著他,但是沒再呲牙咧嘴的狡辯,他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於是更加憤怒的繼續大吼,“孽障,早知道你長大會變成這樣,我那年就不應該救你………”

江雪用背對著病房任由江父罵,哪怕是氣得渾身顫抖,她始終沒再開口。

小神醫待她那麼溫柔,可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囂張跋扈,不孝父親。

他怎麼好意思提那年,她發高燒燒到抽筋,如果不是與周宴辭有婚約在,她爸哪裡會送她去醫院。

可是她一直心存感激,後來她爸爸和哥哥越來越偏心江雅。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才得不到父兄的歡心,因為江雅從小就聰明伶俐。

父兄幾個被她吸引是應該的,於是她便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

後來她不但學習成績比江雅好,就連鋼琴比江雅彈的好,氣哭了江雅。

她兩個親哥哥就一天換兩身衣服讓她洗,故意把垃圾丟在地板上,讓她打掃。

試圖拉胯她的成績,甚至還禁止自己碰鋼琴,他們怒罵她時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那著急的模樣沖垮了她所有的信念,幸好江雅是爛泥扶不上牆,哪怕她每天練琴也比不上她。

她也不喜讀書,於是她撒嬌說,她有爸爸和哥哥的寵愛,無需努力,想讓她幫她考試。

她兩個哥哥居然就真的答應了,甚至還自作聰明的說,如果需要演奏時就讓自己替江雅。

她第一時間去找周宴辭求助,而周宴辭只是平靜的問她是否喜歡讀書與鋼琴。

如果喜歡的話,沒甚麼不好,反正學到的知識都是她自己的。

周宴辭雲淡風輕的話語,差點沒把她氣死,她的成果為甚麼要讓給別人?

但她又不得不妥協,因為她確實很喜歡鋼琴,也很喜歡讀書。

既然大家都覺得很合理,那麼她只能乖乖配合,自那以後,她兩個哥哥真的不再亂丟垃圾,勤換衣服了。

而她也就慢慢疏遠周宴辭,既然他也偏心江雅,那麼自己也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

她不想在周宴辭身上浪費感情,也不再跟江雅較量了,得罪了江雅,她在江家寸步難行。

她不想自己以後的路越走越窄,但她也不會任由江雅欺負了。

江父不認識溫初夏,更不認識顧聞舟,但他也被這兩個人的容貌驚豔到了。

小姑娘容顏絕美,無論面板還是身材都找不出絲毫瑕疵。

男人是典型的美型五官,帶著極具攻擊性的冷銳鋒芒,姿態矜貴迷人,顛倒眾生。

哪怕是身居高位的江父,見到這樣兩個人,他也連忙閉麥。

心裡琢磨著,這男人無論氣場還是容顏都不輸周宴辭,就給江雪這個孽障做物件吧!

這姑娘這顏值勉強可以進他們江家,配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二兒子正好。

他收斂臉上的怒火,好似剛剛罵得唾沫橫飛的人不是他。

江父硬是擠出一絲笑容,“你們來這裡找誰?小雪快轉過身來,看看這個男同志怎麼樣?”

“爸,他們是京城過來的,姐姐哪裡配得上他!”江雅從病房出來,笑盈盈的挽著江父的手臂。

江雪繼續用背對著這邊,並沒有回頭,也沒搭理江雅的嘲諷。

“同志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他是我……”江雅很想炫耀一下她爸。

見顧聞舟表情冷漠地看著她,銳利的眸子中此時宛若一汪寒泉一般,極盡幽深寒冷。

嚇得她渾身顫抖的跟打擺子似的,想說的話也被卡在喉嚨處。

“你是誰?有甚麼資格跟我們說話?你們在我這裡甚麼也不是。”顧聞舟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剎那間。

江雅臉上血色瞬間全無,男人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深深扎入了她的心臟,鮮血淋漓的錐痛。

溫初夏笑容滿面的感慨道:“兩位別介意,他啊,滿腦子都只有學習和工作。

不擅於與女孩子打招道,女人只會是他前進的絆腳石,誰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你們可能不知道,京城追他的女生,那絕對算的上頂尖的優秀。

要家世有家世,要學歷有學歷,要樣貌有樣貌,他還真沒看上眼,更別說你這麼做作的……”

“夠了,誰給你膽子,敢這麼說我女兒?你知不知道……”江父剩下的話同樣卡在喉嚨處。

顧聞舟把溫初夏摟進懷中,身材修長而高大,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眼神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迅速地掃視著江雅父女,彷彿能嘎掉他們。

氣氛緊張得連空氣都不流動了,此時病房裡一群教授衝了出來,“小神醫,您來了。”

“老江啊,您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滇城第一人民醫院院長走到江父面前,輕輕說道,他也是一片好心,至於人家是否領情就別關他的事了。

“小神醫,您快進來看看病患,他們一大早就在吵架,太沒素質了,被書墨趕了出來。”陸老教授一臉討好的表功。

“小神醫,他們沒妨礙到你們吧?”周老爺子滿臉歉意的問道。

“有聞舟哥在,誰也別想欺負我,走吧,我們進去瞧瞧病患。”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

眾人熱情萬分的簇擁著溫初夏往病房裡走,誰也沒管門口的江家父女。

江父此時才覺得後怕,他整個後背都溼了,他之前被陳書墨趕出病房,他以為京城來的人全在病房裡。

哪知,這兩個才是神醫!

他們江家在滇城確實有地位,但是相對這次京城來的人,那是沒法比。

“病人恢復的很好,並沒有受到吵鬧的影響,你們也無需太擔心,他只是做了開顱手術,不是紙糊的。”

溫初夏的話剛落,就聽到一片抽氣聲,只是手術,不是紙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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