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你以為沒有我們給你撐腰,你周姨會接納你嗎?
你別做夢了,要是你乖乖聽話主動離開周宴辭,你的工作還能保住。
如果你一意孤行,就別怪爸爸不管你。”江父的聲音如同寒冰。
江雪見她爸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她呲著牙正想大吼。
卻見溫初夏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她立即垂頭閉嘴,側身朝走廊外側走了兩步。
江父見女兒轉身用屁股對著他,但是沒再呲牙咧嘴的狡辯,他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於是更加憤怒的繼續大吼,“孽障,早知道你長大會變成這樣,我那年就不應該救你………”
江雪用背對著病房任由江父罵,哪怕是氣得渾身顫抖,她始終沒再開口。
小神醫待她那麼溫柔,可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囂張跋扈,不孝父親。
他怎麼好意思提那年,她發高燒燒到抽筋,如果不是與周宴辭有婚約在,她爸哪裡會送她去醫院。
可是她一直心存感激,後來她爸爸和哥哥越來越偏心江雅。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才得不到父兄的歡心,因為江雅從小就聰明伶俐。
父兄幾個被她吸引是應該的,於是她便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
後來她不但學習成績比江雅好,就連鋼琴比江雅彈的好,氣哭了江雅。
她兩個親哥哥就一天換兩身衣服讓她洗,故意把垃圾丟在地板上,讓她打掃。
試圖拉胯她的成績,甚至還禁止自己碰鋼琴,他們怒罵她時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那著急的模樣沖垮了她所有的信念,幸好江雅是爛泥扶不上牆,哪怕她每天練琴也比不上她。
她也不喜讀書,於是她撒嬌說,她有爸爸和哥哥的寵愛,無需努力,想讓她幫她考試。
她兩個哥哥居然就真的答應了,甚至還自作聰明的說,如果需要演奏時就讓自己替江雅。
她第一時間去找周宴辭求助,而周宴辭只是平靜的問她是否喜歡讀書與鋼琴。
如果喜歡的話,沒甚麼不好,反正學到的知識都是她自己的。
周宴辭雲淡風輕的話語,差點沒把她氣死,她的成果為甚麼要讓給別人?
但她又不得不妥協,因為她確實很喜歡鋼琴,也很喜歡讀書。
既然大家都覺得很合理,那麼她只能乖乖配合,自那以後,她兩個哥哥真的不再亂丟垃圾,勤換衣服了。
而她也就慢慢疏遠周宴辭,既然他也偏心江雅,那麼自己也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
她不想在周宴辭身上浪費感情,也不再跟江雅較量了,得罪了江雅,她在江家寸步難行。
她不想自己以後的路越走越窄,但她也不會任由江雅欺負了。
江父不認識溫初夏,更不認識顧聞舟,但他也被這兩個人的容貌驚豔到了。
小姑娘容顏絕美,無論面板還是身材都找不出絲毫瑕疵。
男人是典型的美型五官,帶著極具攻擊性的冷銳鋒芒,姿態矜貴迷人,顛倒眾生。
哪怕是身居高位的江父,見到這樣兩個人,他也連忙閉麥。
心裡琢磨著,這男人無論氣場還是容顏都不輸周宴辭,就給江雪這個孽障做物件吧!
這姑娘這顏值勉強可以進他們江家,配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二兒子正好。
他收斂臉上的怒火,好似剛剛罵得唾沫橫飛的人不是他。
江父硬是擠出一絲笑容,“你們來這裡找誰?小雪快轉過身來,看看這個男同志怎麼樣?”
“爸,他們是京城過來的,姐姐哪裡配得上他!”江雅從病房出來,笑盈盈的挽著江父的手臂。
江雪繼續用背對著這邊,並沒有回頭,也沒搭理江雅的嘲諷。
“同志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他是我……”江雅很想炫耀一下她爸。
見顧聞舟表情冷漠地看著她,銳利的眸子中此時宛若一汪寒泉一般,極盡幽深寒冷。
嚇得她渾身顫抖的跟打擺子似的,想說的話也被卡在喉嚨處。
“你是誰?有甚麼資格跟我們說話?你們在我這裡甚麼也不是。”顧聞舟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剎那間。
江雅臉上血色瞬間全無,男人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深深扎入了她的心臟,鮮血淋漓的錐痛。
溫初夏笑容滿面的感慨道:“兩位別介意,他啊,滿腦子都只有學習和工作。
不擅於與女孩子打招道,女人只會是他前進的絆腳石,誰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你們可能不知道,京城追他的女生,那絕對算的上頂尖的優秀。
要家世有家世,要學歷有學歷,要樣貌有樣貌,他還真沒看上眼,更別說你這麼做作的……”
“夠了,誰給你膽子,敢這麼說我女兒?你知不知道……”江父剩下的話同樣卡在喉嚨處。
顧聞舟把溫初夏摟進懷中,身材修長而高大,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眼神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迅速地掃視著江雅父女,彷彿能嘎掉他們。
氣氛緊張得連空氣都不流動了,此時病房裡一群教授衝了出來,“小神醫,您來了。”
“老江啊,您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滇城第一人民醫院院長走到江父面前,輕輕說道,他也是一片好心,至於人家是否領情就別關他的事了。
“小神醫,您快進來看看病患,他們一大早就在吵架,太沒素質了,被書墨趕了出來。”陸老教授一臉討好的表功。
“小神醫,他們沒妨礙到你們吧?”周老爺子滿臉歉意的問道。
“有聞舟哥在,誰也別想欺負我,走吧,我們進去瞧瞧病患。”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
眾人熱情萬分的簇擁著溫初夏往病房裡走,誰也沒管門口的江家父女。
江父此時才覺得後怕,他整個後背都溼了,他之前被陳書墨趕出病房,他以為京城來的人全在病房裡。
哪知,這兩個才是神醫!
他們江家在滇城確實有地位,但是相對這次京城來的人,那是沒法比。
“病人恢復的很好,並沒有受到吵鬧的影響,你們也無需太擔心,他只是做了開顱手術,不是紙糊的。”
溫初夏的話剛落,就聽到一片抽氣聲,只是手術,不是紙糊的。